侯君豪:也是,還是崔路好,空調直吹。
我:也就開始好,要是被吹時間長了,我身體也受不了。
王瑞浩:崔路腎虛嗎。
我:走,操場上跑兩圈,看我溜不死你。
王瑞浩:我說你腎虛,又不是體虛。
李天賦:不是崔路,看你面色倒是挺好,就是感覺你渾身沒有乾勁,就好像腎虛一樣。
我:我那是無欲無求,你們懂嗎。
眾人笑了。
侯君豪:黃色沒少看吧!
我:人之常情,豈能不看,咱們宿舍有幾個人不看的。
李天賦:李雲,算一個。
我:除此之外就沒了吧。
之後我們也該睡覺了。
中午不睡下午困死。
雖然說手機就在我枕頭底下,但是我現在是真沒功夫玩。
兩點我準時起床,雖然有些困吧,但也得起來啊,先從床上看看手機讓自己精神精神。
楊智浩:崔路,十五的時候叫我一聲。
我:行,你們睡吧我去上個廁所。
我去廁所裡蹲了個坑。回來剛好15。
我:15了,快點起床吧。
把他們叫起來了,我就回了教室。
畢竟今天第一節課就是英語,我的筆記還有待完善,於是我又多抄了三四行知識點,別小看這幾行,這足夠改變你的命運。
我來教室的時候已經來了一部分人了。
當然女生除外,他們不到25不來。
周家旭:崔路,你這是在補作業嗎?
我:我不是得多寫點,要不然挨罵。
周家旭:也是多寫點沒有錯。
我:行了,十行單詞足夠了,再多也沒辦法多了,能力已經到這了。
A夢他們也回來了。
楊智浩:我去,第一節課是英語我給忘了,還好我筆記已經寫完了。
我:好了,別一驚一乍的。
這時候已經快25了,女生以經有跑回來的了。
三十的時候,金毛準時來上課。
金毛:現在把筆記一排一排的交上來。
其實交作業的也就那20來號人。
金毛對後面的人也不怎麽的管。
我:我的筆記還行吧!
周家旭:我的直接沒有問題啊!
劉春鳳:素嬌,你筆記在我這。
張素嬌:我說我怎麽找不到了呢?
十分鍾後筆跡都已經交上去了。
金毛:李天賦,你給我送到辦公室裡去。
李天賦:又是我,好的老師我這就去。
我:李天,就是跑腿的命。
李天賦回來,我們就正常上課了。
我時不時看向講台上的金毛。
她有時候單手撐著腰,有時候左手捂著不肚子。
這就引起我的好奇心。
我觀察了大概有十分鍾左右的時間。
這時候金毛停下來:你們先自己看看。
我小聲對周家旭:我敢打賭,金毛懷孕了。
周家旭有些差異:不會吧,可能金毛有些不舒服。
我:相信我的眼光不可能出錯,金毛絕對懷孕了,你如果不信時間會給出答案。
周家旭:那行,我感覺老師就是不舒服。
五分鍾後金毛又開始講課了。
她還是重複著那些動作,這些動作她之前從來沒有過。
之後到了下課的時候。
我對周家旭:你信不信明天上課她還是這樣,
包括星期四上午第一節課的時候。 周家旭:不能吧。
我:你別不信真的,她真的懷孕了。
劉春鳳好奇:誰懷孕了?
我:金毛啊,你沒發現嗎?
劉春鳳搖了搖頭:沒看出來。
我:我敢肯定她絕對懷孕了。
劉春鳳:你怎麽看出來的呢?
我:我這人有一個癖好,喜歡觀察別人的微妙動作,金毛這動作明顯就是懷孕的征兆。
周家旭:強啊,還是崔路厲害啊!
我:低調低調。
到了晚上,我們回到宿舍的時候。
我:金毛懷孕了,你們知道嗎?
李天賦有些差異:金毛懷孕了,我這課代表怎麽不知道?
王瑞浩:崔路,你搞懷孕的?
我:滾一邊去, 你就很不尊師重道。
王瑞浩:你尊師重道,上課寫小說啊!
我:我那是無聊,打發時間用的。
侯君豪好奇: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觀察金毛的動作,她的動作跟我姐懷孕的時候很像。
楊智浩:哦,這樣我們是不是可以換老師了?
李天賦:如果金毛真懷孕了,我們就有可能換老師。
王瑞浩:那太好了,崔路你再給她搞上幾發。
我:母之,滾粗,滿腦子黃色顏料的人。
王瑞浩:你不是嗎?
我:我承認我是,這種事不應該讓課代表來嗎。
楊智浩:上啊李天,我們的希望就靠你了。
李天賦:太醜了,我看不上。
我:人妻,你不喜歡人妻嗎?
李天賦:我喜歡的是少婦,你懂嗎!
我:我懂。
李雲哲:那你知道她懷孕幾個月了嗎?
我: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真算卦的,這個又算不出來,我能看出來就不錯了。
李天賦:崔路,這也算是厲害的了。
我:是必須的,你們大可放心,明天和後天,她都會重複部分動作。
侯君豪:崔路,有些時候不得不佩服你啊。
之後到了星期三晚上的英語課,這時候金毛已經換鈴聲比較寬松的衣服了。
劉春鳳:崔路,英語老師可能真的懷孕了。
我:相信我的眼光不可能出錯。
周家旭:牛逼崔路。
楊智浩: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