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顧北的面色頓時變得蒼白,心中驚駭不已。
他肩上的杠鈴仿佛變成了一座大山。
一時間,顧北的身體幾乎要被杠鈴的恐怖重量壓垮。
幸運的是,他的身體在異空間中,經過了二十余年的嚴酷訓練。
這也使得顧北的身體強度超乎常人,盡管全身的力量消失,他仍舊保持站立,並未馬上倒下。
然而,一旁圍觀的群眾們,此時卻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視野之中,顧北雖然站立不倒,但身形似乎有些顫抖,面色也越來越蒼白。
眾人議論紛紛,爭論不休起來:
“不對呀?按理來說,在完成深蹲的時候,不是應該越快蹲下去越省力嗎?!”
“對啊!就這樣原地站著,肩上扛著那麽重的杠鈴,只是平白耗費自己的力氣啊?!”
“這位‘清潔工’大佬可是業余榜上排名靠前的高手,說不定他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呢?”
“對對對!說不定他是在調整重心?”
“……”
隨著現場觀眾的疑慮與私語聲漸漸升級,樸千偉這邊則是另一番景象。
此刻,樸千偉的內心已經欣喜若狂,但他的面部表情卻像一池秋水,寧靜且深沉。
這種暗算的手段顯然太過肮髒,不是樸千偉作為專業選手願意展示的一面。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內心的喜悅之情。
樸千偉注視著滿頭汗水,面色通紅的顧北,內心滿是冷笑。
此刻,這個顧姓小子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一隻無力的蟲子,眨眼間就要被生生捏碎。
……
此時的顧北,肩上扛著近乎於山嶽般的重壓,內心同樣也是如洪水般激蕩。
顧北清楚,他必定是中了樸千偉的毒計,很有可能是被下了藥!
他隻感覺,體內的力量像是被封印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要放棄嗎?
樸千偉根本沒有給他放棄的機會!
顧北此刻已經無路可退!
他現在就像是陷入泥沼的野獸,任何掙扎,都只會讓他自己更加深陷其中。
顧北意識到,與樸千偉的爭鬥已經升級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他的心中不禁恨意湧動:
“這個陰險小人!居然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顧北的眼中閃爍著怒火,將這份恨意深深刻在了心底。
他緊緊咬住牙關,雙眼中閃爍出堅韌的光芒。
此時的顧北,就像是刀尖上的舞者,將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腰腹之間。
他已經忘記了肩頭沉甸甸的杠鈴,忘記了樸千偉的威脅,甚至忘記了他已經被剝奪的力量。
此刻,顧北的心中只有“發力”二字。
在這種幾乎忘我的狀態中,顧北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什麽東西似是破碎了一般。
隨後,一股暖流從他的腰腹之間湧出,流向全身。
這股暖流如海潮般翻湧,顧北全身的肌肉仿佛重獲新生,肩上的杠鈴也逐漸變得不再沉重。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顧北驚訝不已。
他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難道樸千偉給他下的藥,是三無產品?!”
…...
訓練室的門口,上官靜的身影倚靠在牆邊。
她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而令人詫異的是,在上官靜身旁,還站著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位通常都閉門不出,喜歡在辦公室與遊戲為伴的女老板朱雀,這次出乎意料地現身於比試現場。
見到顧北的臉色逐漸好轉,朱雀輕輕眨了眨眼睛,看向上官靜。
她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淡淡的倦意:
“是你解決了軟骨散的麻煩?”
上官靜聽後,眉毛一挑:
“你怎麽知道軟骨散的事?!”
上官靜的語氣裡摻雜著淡淡的詫異。
朱雀的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微笑,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
“你以為我只會在辦公室打遊戲嗎?別小瞧了我這個分駐點總隊長的消息網!”
上官靜聽完朱雀的解釋,似乎恍然大悟,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什麽。
然而,朱雀卻像是找到了聊天的機會,話匣子一打開,就像是泄閘的洪水一般:
“對了,你那個不愛走正門的習慣可要改改。天天在樓頂上跳來跳去的,算是怎麽回事?”
雖然上官靜是總部的特派人員,但朱雀對她的態度卻如同上級對待下級。
不過,上官靜也沒有因此感到異樣。
不過,當上官靜聽到朱雀對她不走正門的吐槽時,她精致的臉頰還是微微一紅。
上官靜立刻岔開了話題,繼續講起了軟骨散的事情:
“自從我發現那個樸家有些不太對勁以後,就一直潛伏在他們身邊,在暗中進行監聽。”
上官靜說完,又瞥了朱雀一眼,補充道:
“而且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樸千偉身邊那個姓金的老家夥,也早就在組織的觀察名單上了。”
朱雀聞言點了點頭,一副了然的樣子。
的確,這個姓金的管家,一直被他們視為可能的寒國間諜。
只是,那老家夥此前一直隱藏在樸家中,並沒有太多的動作。
朱雀無聲地咬了咬嘴唇,眼神示意上官靜繼續說下去。
上官靜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繼續說道:
“那天,那個姓金的老頭先是在酒店的天台上打了個電話。
由於天台風大,我沒能聽清他說了什麽。不過,他隨後便去了顧北的家。”
上官靜頓了一下,表情有些猶豫,隨後又補充道:
“這老家夥並沒有直接對顧北動手,所以我當時也就沒有插手進去,主要還是怕會破壞組織上的布置。”
上官靜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該如何表述接下來的內容:
“姓金的老家夥下藥後,我在顧北的水杯裡加了一些軟骨散的解藥。
只要顧北能夠把精神集中起來,稍微嘗試發力,他的力量自然就能恢復。”
朱雀嘴角微動,好像準備張口說些什麽,卻被上官靜接連不斷的話語所打斷。
上官靜好像知道朱雀想要問什麽,自顧自地解釋道:
“我之所以沒有直接把顧北的水倒掉或者換掉, 是因為我怕那個姓金的老頭會有所察覺。
畢竟,如果他下的藥完全沒有起到效果,他肯定會懷疑是不是已經被我們盯上,這樣一來,我們可能會打草驚蛇。”
上官靜滔滔不絕地繼續分析道。
“而如果只是藥效短暫,但依然生效了一瞬,那個姓金的老家夥可能依然會有所懷疑,但卻不一定會馬上猜到我們的頭上來。”
上官靜笑了笑:“畢竟,他也不能保證,樸千偉給他的藥就一定沒有質量問題。”
朱雀直聽得目瞪口呆。
她剛剛想要問的問題,在上官靜的回答之中也都得到了答案。
朱雀乾咳一聲:
這位總部來的特派員,僅憑這份敏銳的洞察力和深邃的思維能力,就絕非易於之輩!
“對了!”
上官靜似乎還有什麽事情沒說完,她頓了頓,然後臉上少有地帶上了一絲興奮之色:
“那個金管家離開後,我還跟著他去了一趟樸千偉所住的酒店,為那位樸家少爺也留了一份小禮物!”
朱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禮物?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丫頭,報復心夠強的啊!
上官靜想到開心處,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
然而,她的眼底卻深藏著極致的冰冷:
過往的恩怨,總要有個了結。
之前承蒙樸少爺關照,希望他能喜歡我這份精心準備的回禮。
不過,即使他不喜歡,恐怕也沒有機會去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