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喻應崖的出現並非為了現寶,一是為了自己後續的開展能讓碧蘭門有所顧慮,二則是覺得此刻打圓場更能讓張耀將軍好收場。
“張將軍,畢三少也是癩蛤蟆玩青蛙—長的醜玩的花,可能從小缺愛長大想要彌補,這也不能怪了他!要怪就怪畢老頭不給畢家多娶幾個小媽,讓他能多感受母愛!”喻應崖在舞台之上大放厥詞,周圍眾人極力憋笑。
此刻畢世軒也滿臉漲紅,不知是被罵的還是張耀用力過度掐的。
“即使小兄弟為你開脫,我也沒有理由再為難你了。”張耀此刻就認同的喻應崖嘴裡的借口,手掌一張,手臂法相也隨即放開,以後消散了。
“我去?我就隨便說說的!不是你在狠狠揍他兩下啊!”喻應崖腹黑的想著。
“謝謝,小兄弟!”環抱著全身,畢世軒不得不感謝著喻應崖給自己的借口。
“畢三少不必客氣,我也是實話實說。你這一聲謝謝我可不敢當!”喻應崖笑道。
“…”此時畢世軒早已手指甲掐入手心!恨不得就把喻應崖碎屍萬段不可!
“小兄弟,我們的酒還沒喝完,走上樓繼續!”張耀也不管此刻畢世軒臉色多麽不好看,勾肩搭背的帶著喻應崖往樓上走去。
“別給我看到你!”畢世軒狠狠的說一句,隨後趕緊逃離此處。
…
“張將軍,可有住所,如若不是,可以入我府中一住。”玉龍樓門口,張天仰對著張耀說。
“算了,你們達官貴族睡的軟床我可睡不著,我還是和我兄弟們一同睡,就扎在城門外。”張耀拱拱手,與二人道別,跳上馬隨即揚長而去。
…
走在在回府的路上。
張天仰笑眯眯的看著喻應崖。
“不是!張城主你有話直說!這麽盯著我心裡有點虛啊!”喻應崖此刻忍住不道,被這麽盯著渾身雞皮都冒出來了。
張天仰是越看越喜歡這個十六歲的少年。知道借人之手介紹自己,懂得審時度勢的表現自己,還知道抓住目前最有能力的後台,還會不動聲色的打圈場加深印象。
“你為什麽就跳下去了?”張天仰眯著眼睛,像是要把他看透一樣。
“啊?我看局勢有點尷尬所以才跳了下去。”喻應崖嘟嘟的說著。
“媽的,老子早就看那人不爽了!好不容易我仗人勢,你張城主顧這顧那的能為人出這個頭嗎?”喻應崖依舊心裡罵到。
“不是故意去羞辱畢世軒嗎?”張天仰樂呵呵的看著喻應崖。
“怎麽會?我與他近無怨遠無仇的何必呢?”喻應崖內心驚呼,“怎麽回事,老狐狸竟然猜到了?別猜到我罵他呀!”
“哦?…”張天仰還沒說完,前方出現一排黑衣人。
“小子,你剛剛可是惹錯人了!張耀能呆一天是一天!難道他還能保你一世嗎?”帶頭黑衣人喊到。
“?禦景城還能出現這樣的場景?”張天仰略帶冷笑的看著這一排人。
“張城主此事與你無關!”帶頭黑衣人衝上去,身後眾人也隨其一擁而上。
“我靠!”看到眾人一齊衝出,喻應崖也是嚇到,看身法最少即將邁入藍巾境界了。
此刻黑衣人分出三人牽製住張天仰,余下三人則一齊向喻應崖衝去。
喻應崖此刻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知道先去牽製張城主。喻應崖借用周邊地形與之前所拉來的距離左右逃串著。
“各位大哥,小弟身無分文,身上也沒有一件稱身的衣服。張大城主錦衣玉食的,你們把他綁架了還能換來更多錢財啊!”喻應崖邊跑邊打嘴炮。
“哼!我們會無聊到為了綁架來找你?”帶頭黑衣人伸手去抓喻應崖的衣領。
“不是,你我近無怨遠無仇的,如果小弟有哪裡對不起各位大哥,你們說我改啊!”喻應崖險些落入黑衣人手中,加快步伐,可再怎麽跑都快被追上了。
喻應崖突然穩住一刹,雙手舉過頭頂,腰部側彎對著黑衣人跑來方向。作用力與當作用力的加持下,黑衣人後退幾步,而喻應崖這在反作用力與鋼板一樣身材的黑衣人撞激下倒飛數米。
“你們總要給我個理由吧!”喻應崖都委屈的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