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此次北上所為何事?友誼關此刻雖無戰事,可關中不可一日無將!”張天仰知道臨陣換將乃是大忌,可張將軍北上還是發生了,說明發生很是緊急的事情了。
張將軍看著旁邊的喻應崖,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此人乃是我的心腹,張將軍但說無妨。”張天仰看到張耀—張將軍一時無法開口,先行說道,也是給予張耀以定心丸。當然也想讓喻應崖知道,此刻讓他去打破禦景城的僵局難度之大,外援基本上是沒有的!
“此事萬不能聲張,聽聞妖族最近開始聚集兵力,有攻我大夏之疑!”張耀小聲說道,“近來九關將軍有三關都調遣去北方了。”張耀說完憂心忡忡,喝下一口酒。
“北方戰事如此危急?那為何還有妖族潛入我大夏?”
“此事我也是最近聽聞,大夏各地都查出有妖族禍害了!不過北方此時可能還未收到訊息。”
“張將軍,此時北上那友誼關如何防守?”喻應崖說著。
“友誼關此刻讓我副手臨危任命,聽說不就朝堂會派人上任!”對於喻應崖擊殺虎妖張耀也是認可了他。
三人此刻皆飲酒,對戰亂與國之現狀感到憂愁。
“張將軍此次在禦景城可待上幾日?”張天仰率先打破氣氛問道。
“時日不多,最多三日就要趕行程了。此次所帶兵馬不多,援助北方也要早日歸位!”
“張將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一人可敵百軍。”喻應崖奉承一句,為國收關為人敬仰。
“小兄弟,莫說如此。都是為國為民為天下蒼生!”此時已酒過三巡,而張耀心有不悅更是比他兩喝的更多。
“張將軍為人坦蕩,做官為民,守護國門,獨受寂寥。興崖在此敬張將軍一杯!”喻應崖發自內心的對張將軍表示尊敬,一口將手裡滿杯烈酒喝下。
“小兄弟,我兩相識得虧張城主。若是遊列北方,哥哥我尚有一官半職來找哥哥!”說完,拉著張天仰一起喝下一杯。
…
“什麽玩意?來這裡還裝清純嗎?”門外響起吵鬧聲。
“三少爺,不要!奴家隻賣藝不賣身!”帶著哭腔的藝女聲。
“什麽意思?難道看不上我碧蘭門嗎?”男子大吼到!“張天仰都不敢與我紅臉!你個小小婢女竟還拒絕我?”只聽一聲耳光響起。
“張城主,門外何人叫囂?”此刻張耀已經略有上頭,聽聞門外之人對張天仰自呼其名,更是對其大放厥詞,心中不悅。
“碧蘭門三少爺,紈絝子弟一個,不學無術,不過仗著碧蘭門在禦景城為非作歹的。”張天仰也是無可奈何的說道。
“砰!”張耀猛的拍桌!“什麽紈絝子弟?碧蘭門我也有所提問!畢家老二在北方也是一條漢子怎麽有這麽一個弟弟?”張耀暴怒,隨即踢開房門。
“你就是畢家老三?”看著過廊對面的男子說道。
畢世軒看著對面不算粗獷身材,行軍衣著的人罵到:“少管閑事,在禦景城還沒人敢管我了!”聽語氣也是喝了不少。
“碧蘭門出了你這樣的敗類也是悲哀!我就替世博教訓你!”張耀怒火攻心,
瞬身來到畢世軒面前,一個巴掌直接將他甩到樓下。
隨即跳到一樓舞台上,看著台下的畢世軒氣不打一處。化周身氣於手前,出現一金色手臂法相,直接將畢世軒抓在手心。
畢世軒此刻也不敢動彈,一連串的信息湧入腦中“畢世博!軀體法相!”畢世博即是畢世軒二哥,已在北方禦敵,能說出直呼其名者在禦景城不能出十人。而能使出軀體法相之人可想而至最少達到綠巾境界,聯想到最近父親說過友誼關守關將軍北上將會路過此地,畢世軒大氣不敢出。
“你…您…您是張將軍?”手臂法相掐著畢世軒無法動彈,但還是顫顫巍巍的說道。
“你也有資格知曉我嗎?”法相力度隨張耀進一步加強,張耀冷著眼睛盯住畢世軒。
“張…張將軍,世…世軒有眼不識泰山。”此刻畢世軒已無往日面貌,像是在祈求一般。
張耀也並非想掐死畢世軒,既有碧蘭門的緣故,也有正在北邊禦敵的畢世博的原因,見畢世軒求饒,手中力度也是放松一些。
“張將軍!何必如此呢?”喻應崖從三樓一躍而下,現在張耀身旁打起了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