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靈氣複蘇:從山君開始》第三十章 歸來
第169章 歸來

 “因為它們是世界孕育出的怪物,也是你們自己孕育的怪物。”

 魔虎君王低語。

 其中蘊含的癲狂絕望足以將任何聖靈拽入無間深淵。

 君王主動擁抱永世的沉淪,臣民孕育出低劣的汙穢亦無法感染,於是亦如曾經簇擁他的臣子。

 祂,亦是汙穢簇擁的君王。

 所謂的六尊者,不過是沉淪的聖靈。

 汙穢的源頭供養爾。

 “君王,自當諸物臣服。”

 漆黑的汙穢化為邪龍,盤旋而上!

 腐蝕瘴毒的鱗剮蹭著鐵皮的樹乾。

 屍骸反攻,乘著邪龍倒卷而上,啃噬著曾經信仰的神靈。

 邪龍纏繞,人面被撼動,祂被壓製。

 引以為傲的底蘊為他人做了嫁衣!

 像是迷亂過往,無論什麽手段,都只是徒勞。

 “你在說什麽胡話!妄圖用語言來迫我臣服嗎?!”

 蒼老的人面扭曲,語調憤懣。

 “曾經隻懂坐視一切的君王怎如此的天真!我亦是君王!”

 人面喊道,他已經將那權柄盡數染汙。

 若論本質,祂何嘗不可稱得上一聲君王!

 難道只有你會這些手段嗎?!

 樹心在沉重的跳動,雷霆翻湧。

 沉悶的鼓聲震撼汙濁的空間,樹皮開裂,縫隙之間流淌著妖冶的血芒。

 邪龍狂舞,咆哮廝殺。

 遒勁的枝椏強行撐離邪龍絞殺,血芒如劍光,屍骸墜地。

 域的天穹在顫抖,伴隨著狂舞的枝椏碎裂!

 無數的碎片燃燒墜落。

 “萬象無形!”

 沾染過於高貴的權柄使得樹軀震顫,越發妖冶的血芒在流淌。

 無形無相的手臂在伸展,將那邪龍拖拽。

 指尖劃破了紫黑的樹皮,夾雜濃稠血芒,化為無數利刃激射。

 刺穿邪龍的身軀。

 樹皮在繼續開裂,化為裂谷。

 血芒如瀑,絞殺一切。

 淵群被邪龍吞噬,化為邪龍利口啃噬樹軀。

 人面以被葬於樹心的權柄化為此方世界唯一的主。

 無形無質的手將邪龍撕扯,但魔虎只是靜靜的觀望著兩者的廝殺。

 邪龍,血樹。

 域的蒼穹在哭泣隕落,無法阻止兩位來自遠古神靈的廝殺。

 漆黑與血禍。

 汙穢與墮落聖靈。

 被視為不祥的雙生子的存在在廝殺。

 混淆了域中天地。

 ……

 “該結束了。”

 魔虎息聲。

 “歸。”

 祂下令,樹心在跳動。

 如地核般的樹心在跳動。

 難以言喻的撕裂感從樹心傳遞,那一絲的權柄在剝離。

 “絕不允許!”

 人面嘶吼。

 獨屬於祂的道與樹心伸展,將那絲漆黑的權柄封鎖!

 君王奪走了他們的一切!絕不允許最後的希望亦被剝奪!

 “啟,我很欣賞一句話,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不要搶!知道嗎。”

 魔虎低聲,像是在勸解一位老朋友。

 身軀瀕臨潰散的邪龍徹底的潰散,魔虎的掌按下。

 奔湧的汙穢化為牢籠,以破碎蒼穹為依附,鎖住人面的枝椏。

 生殺予奪,皆在君王一念之間。

 啟,鬧這麽久,該消停些了。

 染汙的漆黑權柄被強橫的剝離,洞穿了樹心。

 人面扭曲,承載無數怨恨。

 “真是麻煩。”

 魔虎低聲,這權柄自他衍生。

 啟卻將他染汙,以汙穢為媒介驅動。

 “你拿不回去的!權柄已徹底被汙穢,它們共生成長,你也驅散不了它們!”

 人面雖被束縛,卻笑得張揚。

 權柄為君王所衍生,但也是九州意志所認同。

 九州意志絕不會容許與汙穢共生的權柄回歸。

 絕不容許染汙那殘破還未曾蘇醒的權柄!

 君王視我等為草芥,我等亦視君王為賊寇!

 阻斷君王複蘇之路,祂已然心滿意足。

 “誰說我要拿回去?”

 難不成汙穢也會汙染神智?讓曾經聰穎忠良的啟化為此等模樣?

 漆黑的虎掌攤開,與汙穢共生的權柄飄搖至掌。

 或許不如說,這般來說才是剛剛好。

 魔虎眼簾低垂,思索不為人知的奧秘。

 “焰!”

 祂敕令。

 燃燒神聖古樹的金焰化為無邊際的火龍咆哮。

 邪龍再度被汙穢塑造,無邊的淵群在其中遊弋。

 邪龍與金焰相對,貪婪的注視被染汙的權柄,廝殺的欲望高漲。

 毀滅對方,是他們唯一的想法。

 甚至險些吞沒王者的禁令。

 “合。”

 祂勒令。

 汙穢與金焰迫不及待向飛奔吞噬權柄。

 二龍相爭,糾纏的慘烈的廝殺在人面之前上演。

 金焰將汙穢炙烤,汙穢墮落金焰。

 權柄彌合它們的傷口,直到……

 他們徹底的融為一體。

 金與黑複雜成斑駁的色彩。

 那是怎樣的一條龍,邪惡而又神聖威嚴。

 身形如火焰虛幻,又如汙穢扭曲。

 人面洞穿,混亂才是那本質!

 權柄在生效,被淵群吞噬。

 新生的怪物垂涎,垂涎剩余的染汙權柄。

 “慢慢吃吧,這是你的禮物。”

 魔虎在輕笑,滿意自己的傑作。

 “啟,這是你我的傑作。”

 “你是在馴養怪物!”

 人面對眼前的君王感到無比陌生。

 “可這才是這一絲權柄的真正用處啊。”

 魔虎輕聲,以淵群殘破的吞噬之道為載,以染汙的權柄為質,汙穢與君王的威嚴焰火作為形體。

 這確實是一個怪物,但卻是這一絲權柄的唯一用處。

 也是最好的用處。

 為何會做出此等事呢,可能君王,也有自身的野望……

 魔虎歸結,新生的怪物吞噬權柄,乖巧的蹭著魔虎的掌。

 “便稱你為淵龍,如何?”

 淵龍的神智不足以理解這等紛繁複雜之物,僅僅為君王的垂青而興奮。

 它對著無邊古木垂涎欲滴。

 樹的一切,都讓它發自內心的渴望。

 “這可不是你該吃的。”

 淵龍散發失落的情緒,化為一道漆黑的帶著點點金光的可怖奔雷刻印君王的右臂。

 它需要花費時間來掌控權柄成長。

 “啟,你該歸來了。”

 魔虎輕聲,汙穢在祂的身軀退去,化為威嚴的君王。

 金色的焰再度披上神聖的甲,氣勢磅礴,撐起天地。

 比太陽更為耀眼。

 但在人面眼中,多出幾分的譏諷。

 祂們無論如何也未曾想過,君王,已然掌控了汙穢。

 那麽當汙穢席卷,九州沉淪之時,又算得什麽?

 憐憫?愧疚?

 不!這種無謂的情緒早已被祂拋棄!

 祂想不通,想不通為何那些聖靈口中的君王會成為如此模樣!

 冷漠的注視一切的發生,注視殘余的聖靈苟且,注視九州被拖入深淵沉淪。

 祂又想到另一個問題,歸來?何謂歸來?

 金焰的君王在灑下威嚴的火焰,沿著樹軀在蔓延。

 汙穢蒸騰而出,被燃燒殆盡。

 妖冶的血芒不甘,化為無數寒芒。

 被烈焰熔煉。

 千米的巨木在燃燒,熊熊的火焰露出神聖。

 祂的枝椏撐起了金色的蒼穹,像極了太陽。

 君王的氣息在衰敗。

 為古木重構身軀與生機。

 與汙穢伴生,總需要其余的東西取代。

 人面扭曲哀嚎,舊有的面龐在消散。

 金色的蒼穹之下,起雨。

 雨如露滴,那是天露。

 承接天地而生的天露,也是神庭眾神貪杯之物。

 威嚴的君王眸中火焰終是露出緬懷,讓人面看得醉了。

 這或許才是,那些聖靈們仰慕的君王吧……

 熔煉,漆黑的汙穢不甘,它們不受回歸神聖君王的束縛。

 反撲!

 無論如何不能失去自己容身之處!

 但漆黑如墨泛著金點的邪龍自君王的臂咆哮而出。

 漆黑的烙印在金色的鎧中亦是無比的顯眼。

 邪龍咆哮,汙穢逡巡不敢近。

 “滾回去。”

 君王敕令,指尖滑落,域被開了一道口子。

 虛幻的漆黑浪濤在奔湧,一張深淵之口自浪濤中展開了漩渦,將汙穢盡數吞沒。

 那口在閉合,似呢喃。

 在說著,好久不見啊,我的君王~

 於是君王回應。

 燭火燃燒在瞳中,吟誦。

 無形的巨掌自那方漆黑的蒼穹探出,那巨口的主人被按壓,掀起滔天的巨浪。

 按進了汙穢淤泥之中,祂的口被塞入淤泥,身軀在震顫,源自於對君王的恐懼。

 無邊的憤怒在湧現,撲騰,幻滅,那巨掌竟如此不堪!

 君王歸來了,但是力量卻未曾回歸!

 滔天神念撕開無數空間,卻始終不能發現君王的影子!

 祂被戲弄了!

 浪濤上湧,蔓延入其余的汙穢星海,吞噬數位的汙穢聖靈惹得另一位尊者出手方才罷休離去。

 ……

 “君王。”

 煥然一新的人面滿是自責。

 終是叫出了聲。

 “我已不是神庭君王。”

 血虎擺手,金色的鎧甲盡數褪去,登神之梯的力量被祂如數奉還,彌補樹心的缺損。

 只有瞳中倒映的九州虛影,顯示祂並非他。

 “是我辜負了您的希望。”

 “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比我預估的好上很多。”

 血虎臥倒,聖潔的樹攬下枝椏化作吊床。

 人面在樹軀流轉,遍地的屍骸,越發的失落,祂本該庇護這些聖靈,卻化為了汙穢它們的元凶。

 “沒什麽自責,反正九州沉淪破碎,一切都難逃厄運。”

 “為何不阻止呢?”

 人面最終還是問了出來,它們以為君王伏誅九州之殤。

 可君王卻能統禦汙穢的席卷。

 甚至或許在更早的時候出手,連汙穢也不會產生。

 祂們仍舊能於神庭司掌萬物,聖靈們仍舊,仍舊會在祂的枝椏上飲著天露鬥法。

 九州,還會是九州。

 “若是我出手,一切只會變得更糟,不要思考這些過往的毫無意義之事。”

 血色身影眼眸中九州倒影在消散。

 “您還會歸來嗎?”

 人面焦急的問著,即便是如此,祂們仍舊承認君王的統治。

 “我不是,早就歸來了嗎?”

 血虎莞爾。

 祂是他,卻也不是他。

 祂不會再歸來,楚君者,儲君也。

 他會成長代替我,完成那半局的博弈。

 “你留在這裡恢復吧,送我回到九州的碎片,我與你們,終會再度相逢。”

 玄黃沒甚好呆著的,終究少了九州的氣息,養不出什麽猛虎。

 而且,域中的時間,可是與九州完全不同。

 九州碎片,一些汙穢已經等不及的降臨了……

 人面沉寂,枝椏抬升,似承載著血虎舉行飛升的儀式。

 祂扎根九州,熟悉那氣息,空間再破碎,於亂流界壁開辟前行的道路。

 山嶽在為這位許久不見的老友引路。

 血虎在沉睡,九州的倒影消散,余留純淨的金焰。

 氣息綿長,蓮花生長。

 ……

 泰嶽,自從加冕之後,莽荒的氣息席卷,恢復。

 終是有了半分曾經的模樣。

 如山巒般的妖獸在山嶽之間奔走廝殺,但唯有一座山峰,無人膽敢踏足。

 傳聞那裡住著天地之間最強的妖魔。

 反正泰嶽的妖獸是如此說的,其余山脈皆是不忿。

 但新生的妖只能見到如一座覆雪火山般的凶獸在沉睡。

 噴出比熔岩還要灼熱的氣息,雖然強橫,卻不足以橫壓當世,稱最強。

 偶爾會有生翅猙角的似窮奇的凶獸造訪。

 將挑釁泰嶽的偽王化為血食吞沒。

 泰嶽從不驅趕,即便那是長白的君王。

 當古老山嶽從沉睡中蘇醒,挑選自己的王者之時。

 血腥廝殺總是如影隨形。

 有資格被加冕卻失敗出逃者,遊蕩的聖靈對他們冠以敬畏的尊稱。

 偽王。

 而面對已然加冕過的山嶽而言,偽王的祈求便如同挑釁。

 由王者滅殺。

 泰嶽有承冕之王者,卻無人知曉他在何方。

 有傳言說他死了,死在了玄黃域的一場莫名的動亂之中。

 近兩年未曾見到他的身影便是最好的佐證,只有一朱厭凶獸鎮守泰嶽。

 有傳言說他還活著, 因為北長白、南神農的君王都曾是他的臣子。

 如山嶽般的金猿金王與窮奇凶獸白王偶爾造訪泰嶽,屠戮偽王。

 但沒有生靈不對這率先蘇醒的山嶽垂涎。

 金猿與窮奇需對付自身群山中的危機,這是王者的無奈。

 “赤山!滾出來!與我一戰!”

 有凶獸咆哮,震撼泰嶽群山。

 無論是人是妖,他們都知道,這是又有偽王前來挑釁了。

 雪山蘇醒,鼻腔噴出熾熱的火焰。

 匍匐的身軀布滿傷痕,那是守疆的榮耀證明。

 赤山並未言語,對於這些偽王而言,泰嶽的吸引力超越了死亡的恐懼。

 倒不如說,這些失敗的王者,寧願死去。

 支撐他們的,無非只有復仇。

 赤山沉默,像是一座火山。

 他覺得自己很強大,卻比不上泰嶽承冕王者的強大,哪怕他的境界遠遠比那時要高。

 很奇怪,它們早早的跨入心動,修行的速度卻被放緩。

 於是山嶽的承冕,成了它們迫切渴望的額外力量。

 鬼面豹,速度奇快,吞靈納魂。

 這豹子挑釁過幾次,都仰仗著速度逃離。

 赤山有些疑惑。

 為何,敢獨身前來?

 有埋伏嗎?

 放眼四野,無其余的妖獸身影。

 罷了,今日,便徹底了解這個禍患吧……

 後面也基本圍繞本世界來展開啦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