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凡有別其實是句空話。
在人選擇成為聖人還是凡人的時候是沒有差別的,在選擇的時候也不曾有分別顯現。就算是普通人,在機緣巧合之下也會成宗做祖,而聖人多半疾苦交加。聖凡之別只是來自基因層面的一種記號罷了。大多數的基因不會去選擇成為一個跟自己的存在本身去較勁的——也就是讓自身得到不留遺憾的發展而已。而聖人的基因來自更久遠的層次,他們會感受到更宏大的法則——並非受限於社會本身,而是存在於各種意義之中了。其實大家都有這種基因的表達,只是有時候它表達出來了而我們沒有被看見那些事情而已——可能是從小所受的教育在作祟——人類群體無意識,也就是被在意識中篡改了的而不斷發生的現實罷了,而人類終將會錯過它——錯解與誤解比比皆是,而新的秩序正在形成——大家都學會了什麽是頭頭是道。我不認為人類後天所意識到的社會價值是人類自身投射進社會而產生的,它只是一直存在於人類的社會性之中而並非是人類的生活產生了什麽對人類來說更加有意義的層面——我這樣的人在生活中甚至只能忍受著這種錯誤的肆意表達,而對它們的肆意妄為必須嘗試理解與接受——否則就會肉眼可見的見到生活更加真實的一面——人類早就不算是擁有著人類意義的群體了。
在吳秦走進藍星的前後,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因為那些應該存在在那裡,忍受苦難和等待著契機讓事情變化的生命群體已經提早改變了自身的一切。這使得人類所承受的過往的傷痛都變的沒有意義——而吳秦的職責在發生之前就已經結束了,現在的吳秦正在承受著人類本應該經受的命運。人類總是覺得,如果什麽事情發生了,那麽一定會有什麽事情改變,但是這個情況是有條件的——如果你們不再是注意力的焦點,你們身上的事情也就沒有人關注,那麽也不再被賦予意義了。不論人類的神多麽高風亮節——只要它沒有代替人類償還所欠的債務——那麽就可以看做是一名普通的人類罷了。人類需要承擔的債務來自他們的內心,而不是其他的事情。宇宙運行著的條件是,幸福度的指數需要達到一定標準。當一個群體的生命們成為了這個體系之下的寄生蟲,那麽宇宙也不會為他們而生產能量——他們所消耗的一切都是欠下的債務。為寄生蟲的食物買單,是神自身的選擇,而寄生蟲們的價值體現在上演戲劇——而這也僅僅是一出巧合罷了。
在人類個體享受自身的獨立存在,沉浸泡在獨立的愉悅海洋裡的時候,那麽它的感受已經達到了和吳秦相同的級別——而吳秦本人則在這種情況下成為了全宇宙的唯一的奴隸,這不會影響任何事情的發展,但是誰能保證吳秦的法則依舊會和之前一樣的溫柔呢。而那是必要面對的問題,宇宙不容忍真正的錯誤發生,除非你的錯誤摧毀了宇宙本身。不過宇宙也許從未露過面,你只是毀掉了它的面子而已。一群真正邪惡的生靈,又是同樣的真正高貴著的。但是所有的無序都不會憑空消失——而是會帶走一部分相應的能量,一旦你的宇宙不再是你的樣子,也就意味著你失去了真正強大的那種秩序的保護了。而這種秩序的特殊不在於人類所以為的個體性的自由或是強大,它體現在所有方面,包括了它可以影響眾生而不被眾生影響。這種秩序的存在是作為生靈的榜樣而演化的,你如果得不到認同——來自它的,那麽宇宙也不再需要你。但是它本身是簽署了契約,用來保證其所承載的生命從來不少於生命應該具有的能量——這是對它的存在性的偏愛,當它的存在不再費神維持著一刻又一刻的決定與判斷來選擇保護你的時候,宇宙產生執行對你的毀滅的念頭也是只在那一瞬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