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淼的目光,王萱微微挑眉,表情明顯是有些不喜。
李淼有些尷尬地收回了目光。
這樣盯著人家,確實是有些不太禮貌。
難道不是?
只是一個巧合?
不少人受了傷,其中有幾人更是重傷,雖然很重,但好在沒有人因此而喪命,這多少是意外之喜,說得上是上天保佑了。
唐浩在吩咐與調節著。
沒有受傷的人、受傷輕的人幫助傷勢重的人包扎好傷口,另一部分人則是處理屍體,地上的屍體不算少,倘若這樣置之不理,容易引起瘟疫,汙染了附近的土地與水源。
至於,還沒有死透的,只能是出手幫忙了。
這些人就是為了你的命而來,這時候自然不會存在沒必要的憐憫之心。
李淼、何休在審問著方才逮住來不及逃跑的幾人。
唯一沒有事情做的,便只有唐纖纖與那白衣女子王萱,方才唐纖纖被眾護衛保護在最為中心的位置,沒有受到任何一絲的傷害。
女人之間的友誼很奇妙,也來得很快,這沒一會兒的功夫,這不就已經親熱地聊上了。
何休承擔審問主要的職責,李淼看望之余不時朝著白衣女子看去,越是看,那一種熟悉感便是越濃烈。
那被逮住的那幾人不是什麽硬骨頭,何休只是使了些手段,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就老老實實地全抖了出來。
原來,這一些人都是玄一教的余孽,董仁安之子董傑帶著剩余的玄一教躲藏在某處。
此次,打聽到李淼一行人的行程,便親自帶人埋伏在此地,打算是先報一個仇。
可惜,天不隨人意,眼看就要成功之際,途中突然竄出來了一個武功高強的白衣女子。
李淼的臉色多少有些古怪,道:“也就是說,方才那個頭領就是那個董傑?”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如此一來,玄一教算是徹底覆滅了,據李淼所知,玄一教的教主董仁安只有董傑這麽一位子嗣。
這倒也算是一個頗為戲劇化的意外。
唐纖纖、白衣女子走了過來。
其中,唐纖纖頗為高興地道:“王姐姐也是要前往京城,與我們剛好是一起。”
這王姐姐都叫上了啊。
還有......真的有這麽巧嗎?
不得不讓人有些懷疑啊。
李淼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白衣女子。
於是,白衣女子就這般跟李淼一行人一道上路了。
有傷員存在的緣故,一行人的行駛的速度並不快,按照原本的計劃,是在半天的時間就可以到達前面的安騰縣,現在一整整天方到了安騰縣。
第一件事情,是找一個地方,好好安置一下那幾位深受重傷的護衛,順便留下幾人照顧,要是再陪同他們一道趕路,說不定就會一命嗚呼了,等到他們傷勢好了之後,再自行回京城。
安置好這些人之後,剩下的人則是找了一家客棧,準備在這裡先住上一晚。
在一起吃晚飯的時候,李淼主動點了不少的菜肴,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王萱主要夾那些菜肴。
不同於上次,這一次的客棧的房間很充裕,李淼、唐纖纖、王萱都單獨有了間房間。
夜到深處,李淼沒有任何的睡意,身穿衣服躺在了床上。
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
起身,推開門,觀察無人之後,來到了王萱的房間前,敲晌了房門。 這裡是客棧的倒數第二層,唐纖纖的房間在最頂層。
唐纖纖本想要與她的王姐姐要同一層的房間,但被李淼提前一步了。
“不知李公子如此深夜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房門打開,王萱出現在了李淼的面前。
“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與王女俠你商量一下。”
李淼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
“哦?”
王萱平淡地道:“那不知李公子想要與我商量什麽事情?”
李淼輕笑了起來,道:“商量起來可能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不知可否方便先進入房間,坐下來之後再好好聊一聊?”
王萱柳眉微微皺,沒有回答。
李淼繼續道:“以王女俠的武功,就算是我有什麽不軌之心,想來王女俠也能輕而易舉地將我製服。”
這倒是這個理。
王萱撇了一眼李淼,讓開了一個身位。
李淼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弧度來,走進了王萱的房間。
房門關閉,兩人就著餐桌面對面坐了下來。
王萱主動開口道:“現在……李公子可以說找我有什麽事情了。”
李淼給王萱、自己分別倒了一杯茶,呡了一口。
味道談不上好,用的是比較廉價的茶葉。
“在看到王女俠的刹那,我就感覺到王女俠與我的某一位熟人很像。”
“哦?那麽不知道我像李公子的那位熟人?”
“她是我喜歡的人,非常非常喜歡的人,她與王女俠你一樣,同樣的美麗,不,應該說比王女俠你還要更漂亮,還有……同樣是喜歡穿白衣,使用的武器同樣是長劍,劍術同樣的的高超,單論劍術而已,這世上沒有幾個人會是她的對手……”
“李公子說這些與我有什麽關系?”
王萱拿起了面前的茶杯,輕輕地呡了一小口,神色依舊平靜。
“當然有關系。”
李淼緊緊地盯著王萱看,道:“因為……我那位喜歡的人就是你!”
“咳咳……”
飲下的茶水嗆了一下,王萱面露出非常的不喜來,道:“李公子,請慎言!”
“黛兒,別裝了,我知道是你,在你出現的時候,我就聞到了那讓我熟悉與著迷的味道。”
李淼一副篤定的樣子。
“李公子,我累了要休息,請你出去!”
王萱站起來,冷冷地樣子。
“黛兒,還這樣裝下去,那就沒什麽意思了。”
李淼也站了起來,一步步朝王女俠走去。
王萱臉色一變,道:“你想要做什麽?”
“不想做什麽,只是想輕薄你一番。”
李淼站在了王萱面前,手伸向了王萱的俏臉。
王萱連忙後退了一步,避開了李淼的這一手。
李淼向前一步,再次欺近王萱,手再次伸向王萱。
王萱再後退一步,再次避開了李淼的手。
就這樣,李淼進,王萱後退,沒一會兒的功夫,王萱就已經被李淼逼至牆壁,已無路可退。
李淼一手撐在了牆壁上,防止王萱從這個方位溜走,另一隻手則是再再次樂此不疲地伸向了王萱的臉,調侃著。
“王女俠,你不是武功很高的嗎?我都這樣輕薄你了,你為何不一掌打我將我打死,或者一劍捅死我?”
“是舍不得嗎?”
“哼!”
王萱輕哼了一聲,把臉側過一邊,恰好避開了李淼的手。
李淼聳了聳肩膀,不以為然,手改變了方向,摸上了王萱的臉,找到了那淡淡的痕跡。
就這樣,一副薄薄的面具就從王萱的臉上被李淼輕車熟路地撕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完全不同於王萱的臉,宜嗔宜喜。
芙蓉秀臉,嘴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
即便是端詳過好多次,李淼依舊是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將之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