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非常地不錯!”
折君言滿意地拍了拍女婿的肩膀。
謝東景早已經回到了京城複命,對於李淼在此次糧食押運中的表現在永興帝面前毫不吝嗇地讚揚。
面對埋伏表現出來的勇猛、使用計謀將敵人一網打盡、更是捉住了玄一教的教主,功勞甚是大,尤其是最後一點。
這一些,折君言都是知道的。
折柳氏則是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李淼,見的確沒有少什麽,這才點了點頭,然後關心地詢問起女兒那邊的事情。
李淼如實地回答著。
一旁的折君言看似不在意,實則早已悄悄地豎立起了耳朵。
聽到女兒在那邊很好,沒有什麽事情,折柳氏這才放下了心來,只是對永興帝頗有些抱怨,抱怨永興帝這樣使喚自己的女兒。
然後,目光落在了李淼身後,一直沒有出言的王萱身上。
“這位姑娘是?”
於是,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王萱的身上。
折君言的神情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蘇姑娘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似乎也沒有什麽在意,杏兒則是微微嘟起了小嘴,姑爺出去一趟就帶回來了一個女人呢。
至於,折柳氏臉上雖然也是帶著笑容,但李淼能感覺到笑裡藏刀啊。
於是,李淼連忙介紹道:“這是王萱王姑娘,這一次要不是有她在,我想我可能再也見不到各位了。”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是一驚,折柳氏連忙詢問這是什麽情況。
李淼把他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埋伏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如此一來,眾人看向王萱的目光就不一樣了,折柳氏不再笑裡藏刀了,杏兒不再嘟著小嘴了。
比之方才,大家都變得很熱情了起來。
就這樣,王萱王姑娘就暫時是住在了折府裡面。
待杏兒帶著王萱去住處之後,李淼瞅著已經沒有了其他人在場了,便來到了蘇姑娘的面前,重重地抱住了她。
“想我了沒?”
“想。”
蘇姑娘言簡意賅,溫柔地道:“你先去泡個熱水澡,方才我已經吩咐人去把熱水給燒起來了。”
李淼本是沒有這個打算,現在這麽一聽,便頓時有了些意動。
“呼……”
整個人都臥進溫熱的水中,李淼忍不住舒爽地呼出了一口長長的氣,整個身體暖暖的,仿佛人身上的所有骨頭都舒展了開來,好不舒服。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李淼以為是杏兒,頭也沒回地道:“杏兒,方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姑爺不用的。”
身後的那人沒有出聲,步伐依舊是不急不慢,然後把手搭在了李淼的肩膀上。
“嗯?”
李淼困惑,轉過頭,發現不是杏兒,而是蘇姑娘。
“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去找王姑娘了嗎?”
李淼抬起一隻手搭在了蘇姑娘搭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
蘇姑娘笑道:“王姑娘說她有些累了,閑來無事,我便走了過來看一看。”
說著的同時,蘇姑娘的另一隻手搭在了李淼的另一隻肩膀上,開始為李淼按捏起了。
李淼舒服得都差點發出呻吟聲來,本想說不必麻煩也重新咽回了肚子,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蘇姑娘的服侍。
不知不覺之中,李淼竟然是舒服得睡了過去。
見此,
蘇姑娘停下了按捏的動作,趴在了浴桶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沉睡著的李淼,不做什麽,嘴角上勾勒出了甜甜的笑容來。 永遠都看不膩呢。
晚餐很豐富。
一是因為李淼回來了,二是為了歡迎王萱。
餐桌上的這一些菜肴大多數是出自折柳氏之手,也有一小些是出自蘇姑娘之手。
在李淼押送糧食前往江南的這些天,蘇姑娘有一直跟折柳氏學習廚藝,廚藝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夜已深。
一番激烈的運動過後,蘇姑娘整個人都是趴在了李淼的身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再動一下。
李淼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蘇姑娘這才感覺到力氣逐漸回到了身上來。
“對了,我有一件事情忘記跟你說了。”
沉浸在李淼甜言蜜語的蘇姑娘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稍稍撐起來身子來。
“嗯?”
李淼疑惑地看著她,問道:“什麽事情?”
蘇柔凝聲說道:“張楓張公子家出事了,張公子的父親在牢中服毒自殺了,張公子現在還在西山那邊,每天乾著苦力。”
“什麽!”
李淼頓時是大吃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問道:“這到底是什麽一回事?”
蘇柔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事情經過我也不清楚,只是聽說張家出了這一事情似乎是與白蓮教有關。”
“這怎麽可能的事情!”
李淼根本不相信,也清楚張家與白蓮教之間不可能會有關聯。
蘇柔道:“朝廷給出來的消息就是這樣子的。”
這一夜,李淼基本沒能怎麽睡下。
第二天,他就早早地起床了,只是簡單地洗漱一二,也顧不得吃上早飯,直接去紀剛家,找上了紀剛。
今日,剛好是紀剛的休息日,不用去當值。
是以,當李淼趕到他那兒的時候,紀剛還沒有起來,還賴在某位小妾溫暖的被窩裡。
“三水兄,你回來了!”
看到站在客廳裡的李淼, 紀剛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來。
“紀剛兄。”
只是打了一聲招呼,李淼不欲廢話,直接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紀剛兄,張楓兄他們一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說起這個,紀綱的臉上就露出了暗淡來,他說道:“我就知道三水兄匆忙而來便是為了張楓兄一家的事情。“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當我知道的時候,張楓兄他們一家就已經被捉進了刑部的大牢。我有想去探望一二,但卻是被告知陛下已經下令,沒有陛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
“然後,過了兩天之後,就傳出了消息,說是張伯父在大牢裡面畏懼服毒自殺了。再然後,張楓兄就被壓去了西山做苦力活,我也曾想去西山找張楓兄,但依舊被人阻攔著,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見得招張楓兄。”
李淼道:”我還聽說了,是與白蓮教有關?“
紀綱點了點頭,道:“張楓兄一家之所以被定罪捉進大牢裡面,是因為張伯父與白蓮教之間有掛鉤,意圖謀反。”
“這怎麽可能的事情!”
對於這個,李淼根本不相信,說道:“張伯父本人很是本分,不可能會與白蓮教有掛鉤。”
紀綱道:“我便是這般認為的。為此,我之前展開了一系列的調查,但沒有想到卻是被人警告了......”
說到最後,紀綱的聲音不知不覺之中變得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