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李淼這才向折山問道:“都審問出了什麽?”
聞言,折山放下了手中的碗,道:“姑爺,這些人是玄一教與叛王福王殘余勢力的人,他們此行的目的便是阻止我們把糧食押往江南,順道劫糧以供給他們玄一教,在江南的玄一教此時缺糧......”
折山把審問到的一一詳細地說了出來。
幸好這些人不僅是想阻止他們,還想要劫糧,不想毀掉了糧食,要不然第一輪箭羽可能就是火箭了。
一想到那場景,李淼與謝東景慶幸之余,則是後怕連連啊,尤其是謝東景。
“玄一教的人與福王的人怎麽勾結在了一起?”李淼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折山道:“姑爺,是福王世子的緣故,福王世子找上了玄一教,兩方合謀在了一起。而之所以選擇在今日動手劫糧,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所幸姑爺你料敵機先,猜到了敵人埋伏在樹林裡面。”
說到最後,折山還不忘恭維李淼一句,這讓謝東景多少有些不自在。
“咳咳......”
謝東景咳嗽了幾聲,道:“今日那些人沒有損失多少,想來不會這麽輕易就放棄了,我們必須需要時刻注意著,防止這些人。”
李淼頷首,道:“這是自然的事情,但如此一來我們就時刻都處在被動的局面,除了某些事情,我個人是不太喜歡處在被動的局面。”
“李大人,不知某些事情指的是那些事情?”謝東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來。
李淼:“……”
這人這關注點怎麽不一樣呢?
“咳咳……”
李淼習慣性地咳嗽了幾聲,果斷轉移了話題,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需要把被動轉變為主動。”
謝東景問道:“李大人,你這是找到了什麽好的辦法把局面轉為主動?”
李淼一副煞有介事地道:“我們可以主動把這些人引誘出來,然後一舉將他們給全部殲滅掉。”
謝東景雙眼發亮,覺得確實可行,便連忙道:“李大人,那要用什麽辦法把他們引誘出來?”
李淼很乾脆地道:“我還沒有想到。”
謝東景:“……”
想聽姑爺有什麽絕好辦法的折山:“……”
“大家一起想嘛,正所謂人多力量大。”李淼聳了聳肩膀。
接下來,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李淼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謝東景也不真是一個草包,多少是有些本身的,要不然也不會成為此次的押運官,擺正好自己的心態之後,把自己的本事表現得淋漓盡致,排兵布陣這些簡直是信手拈來,這一些李淼都是自愧不如的。
兩人的配合,使得敵人很快就進入了圈套,然後被謝東景率兵殺得個落花流水。
經過此一事之後,之後,一行人沒有再遇到了什麽事情,倒也算是順利。
然後,再過兩天這樣就要到江南了。
這些天,也有一個問題讓李淼極為困擾。
每天都坐在馬背上,即便是有著厚厚的坐墊作為保護,但還是被磨得都差點懷疑人生了。
隻好,每天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找一個無人的角落,脫下褲子來,把林黛兒給他治療外傷的丹藥碾成粉末狀,然後抹在受傷的位置上。
看到謝東景似乎沒有遭受到這個問題的困擾,
李淼曾向他詢問這其中的原因,想收獲一些寶貴的經驗。 對此,謝東景卻是這樣道:“磨著磨著就習慣了。”
“嗯?”
李淼有些懵,這種事情還能磨著磨著習慣的?
那個位置還能長繭不成?不曾聽說過啊。
......
原本,玄一教以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幾乎是佔領了整個江南,一時之間,勢頭甚是猛,頗有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
甚至,打算以江南為基本盤,然後向外擴展,逐漸蠶食大華的領土,最終以達到覆滅整個大華,進而代替大華的美夢。
只是,當折心怡來到這裡之後,局面就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雖然有聽說過折心怡,但面對折心怡這麽一介女流之輩,玄一教的眾人依舊是沒有放在心上,認為與其他的官兵差不多一個樣,一碰就碎,甚至是不如。
然而,第一次的交鋒,就徹底把他們的這種輕視給轉變了過來。
第一次的交鋒,折心怡就給了玄一教一個重重的打擊。
在第一次交鋒中,折心怡只是付出了很輕的代價就讓了玄一教死傷慘重,是玄一教起事以來,頭一回遭到這般的挫折。
經過這第一次交鋒之後,玄一教終於是知道了對面的女流之輩很不簡單,對面的官兵,也與他們之前所遇到的官兵不一樣。
當即,收回了輕視之心,變得認真了起來。
然則,即便是如此,玄一教依舊在折心怡手上佔不了什麽便宜,每一次的交鋒大多數上都是以折心怡取勝,己方落敗而而告終。
漸漸地,玄一教所佔據的地盤逐一被折心怡收復了回來,時至今日,玄一教已經被折心怡打得吐出了江南大部分的地盤,與往日巔峰相比,勢力縮小了一大半。
洛源城。
某一座府邸的議事廳。
玄一教僅存的高層基本都在了此處了,沒來的高層基本上都已經在戰場上無了。
玄一教教主董仁安先是掃視一遍在場的眾人,沉聲道:“得到確切的消息,再過兩日,華軍就有新的一批糧食到,而我們洛源城內已經沒有多少的糧食了,堅持不了多少天了。”
“諸位,面對這樣如此不利的情況,我們要該如何做?”
此話一出,整個議事廳先是沉默了起來,然後便是一番激烈的議論紛紛。
“要不我們先撤,戰略性地先撤退,然後再......”
一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給打斷了。
“絕對不可能放棄洛源城!洛源城的位置很重要,也是我們玄一教的根基所在,一旦丟了,我們玄一教恐怕就離滅亡不遠了!”
“沒錯,洛源城對我們玄一教來說無比的重要,你這樣說是有何居心?”
“我沒有說是要放棄洛源城, 只是戰略性地先撤退,過後我們再奪回來便是了。”
“哼!你說得倒是簡單,一旦洛源城落在了折心怡的手上,你拿什麽保證能從折心怡手中奪回洛源城?”
“那你說怎麽辦?現在我們洛源城缺糧,說一句實話,面對華軍的攻勢,我們很難守得住!”
“沒有糧食,我們就去搶就是了,過兩天狗朝廷的糧食不是要到了嘛,我們直接去劫糧,這不就有糧食了?“
“你在說的是什麽胡話?劫糧必然需要不少的人,要是我們有這個本事在折心怡的眼皮底下能夠派那麽多人去劫糧,也不至於會被折心怡逼到現在的這個地步。”
“就是,之前之所有能夠派人去劫糧,一是多虧了福王世子的那些人,二是我們玄一教其他地方分部的人……”
“說起來他們實在是太廢了些,竟然被人家幾乎全滅了,人家還沒有損失多少人。”
“是啊,要是他們能夠成功劫糧,我們現在就不會陷入如今的局面。”
“......“
一行人說著說著就變成了抱怨這抱怨那,指責這指責那。
“都給我安靜下來!”
見到這般的狀況,董仁安的臉色越發地難看了起來,出聲呵斥。
董仁安身為教主,聲望還是很高的。
一下子,整個議事廳都安靜了下來。
略微吸了一口氣,董仁安看向了左護法聞人閔,問道:“聞人護法,你可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