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謹身殿上的刁難
與蘇柔溫存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之後,李淼這才離開了蘇柔的房子。
目送李淼離去之後,蘇柔則是回到了自己的閨房。
蘇柔雙手撐著下巴,此時鏡子中的自己似乎比以往還要更靚麗上那麽幾分,不知不覺之中,癡癡地笑了起來。
想起方才自己竟然非常不害臊地在他面前如此果斷地脫下衣服來,一張臉熱燥得很。
“啊!要死啦!”
想著想著,蘇柔再也忍不住了,整個人直接撲到床上,把自己燥熱無比的俏臉深深地埋進了柔軟的被子裡,一雙小腳在搖啊搖。
......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折心怡拿出了將軍該有的架勢,嚴令禁止李淼在房中一事上不能再這般肆無忌憚地胡鬧下去,必須要得有限制,要如同以往那般,早早起床,然後練武。
她知道,倘若再繼續下去的話,她的武功非但沒有再進步的可能,甚至是會面臨退步的可能,一想到姓林的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她就完全接受不了。
於是乎,李淼只能是在晚上被迫減少折騰的次數,在第二天早上早早地起床,又開始了時隔好一段時間的晨跑。
晨跑回來路過蘇柔的房間之時,便停了下來,與蘇柔一道吃上早餐。
只是短短幾天的時間,剛突破那層關系的兩人之間的關系得到了飛快地進展。
到了午時,從皇宮出來之後,直奔碧水閣而去,與林黛兒吃上午飯,有時候欺負一下黛兒,或者是被黛兒欺負一下。
到了晚上,則是與折君言、折柳氏、折心怡、杏兒、秀荷幾人圍在一張餐桌上吃著晚飯,好好享受一下這天倫之樂。
每一天幾乎都是如此,不曾發生什麽太大的改變,但李淼卻是沒有感到任何一絲厭煩與索然,反而是沉浸在其中,巴不得日子就這般下去。
然則,人不可能就這般安安穩穩地下去,有時候,上天總是會莫名其妙地給你製造一些事情,讓你過得不是那麽地安穩與順利,這才肯罷休。
這一天的下午,李淼正待在翰林院裡面翻開書籍混日子的時候,那一名熟悉的小太監又出現了,喚李淼來謹慎殿一趟。
對此,黃金忠、楊浩等人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等到李淼懷著疑惑趕到謹身殿的時候,見到謹身殿裡面除卻永興帝、大太監徐蓮等熟人之外,還有一位看起來一絲不苟、一看就知道不太好說話的老者。
從老者身上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李淼朝著永興帝行了一個禮。
“微臣拜見陛下。”
“李愛卿請起。”
永興帝先是讓李淼起身,然後臉色卻是在下一秒毫無征兆地冷了起來,冷冷地問道:“朕聽說你在上書殿上課的時候,卻是在講故事,有沒有這麽一回事?”
李淼微微一愣,沒有想到永興帝找他過來會是因為這一件事情,但他也反應很快,連忙道:“陛下,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
“哼!”
永興帝重重地哼了一聲,怒聲道:“豈有此理,朕如此地看重你,你卻是如此報答朕的!”
李淼不慌不忙地道:“陛下,請息怒,微臣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永興帝沉聲道:“既然如此,那還不快把其中的緣由說出來!”
老者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來,
這位陛下看起來雖然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但他怎麽感覺有些怪怪的。 至於,到了這裡,李淼已經萬分地肯定永興帝不是真的在生氣,不過只是做出生氣的樣子來罷了。
想想也是,皇宮是屬於永興帝的地盤,他對自己的那些兒女們的教育可是很看重的,沒道理會不知道李淼教學的方式。
那麽......似乎只有一個解釋了,就是眼前的這位老者讓永興帝做出這等樣子來。
這老者究竟是誰?
竟然是有這般的能耐。
腦海之中快速閃過這些念頭來,李淼這樣解釋道:“陛下,微臣隻所以這番做,是為了效率的問題。”
“效率?”
永興帝、老者都是一怔,都有些不太理解李淼這話的意思。
李淼道:“沒錯,便是這效率的問題。陛下,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更何況是年齡還小的殿下們。”
“陛下,你想想看,一個人整整一個上午都是處在聽課的狀態,剛開始的時候,或許是能全神貫注地聽著,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難免會漸漸地分神,導致到了後面根本沒有多少的精神再認真聽課,這自然會是學不到什麽。”
聽到這裡,永興帝暗自點了一下頭,想起了他當初身為皇子也要到上書殿讀書的日子。
李淼語速不減地繼續道:“為了解決這種問題,微臣想出了兩個辦法來。一是課間休息,所謂的課間休息就是上課半個時辰,然後有一刻鍾時間的休息,這樣可以有助於殿下們精神的恢復。”
“二則是講故事,講故事不僅可以有助於讓殿下們恢復精神,還可以刺激殿下們對學習的激情……”
在這裡,李淼大致講解了一下如何個刺激法。
“雖然上課的時間要少上了不少,但顯然能學進去的東西卻是多上了不少,陛下,這就是之前微臣所說的效率問題。”
“胡說八道,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永興帝還不曾有什麽表示,那老者就直接一臉不善地反駁。
李淼看向老者,問道:“不知這位老大人是何許人也?敢問我胡說八道在哪裡?”
“不得無禮!”
永興帝低聲呵斥,說道:“這是尉遲大學士。”
聞言,李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來。
尉遲大學士,名為尉遲文才,之前便是他負責在上書殿教導小殿下們算術這一門課。
當然, 以他的學識不僅僅只是教導算術而已,還有其它方面的學識。
資歷夠深,說的就是他這種人,永興帝在還是皇子的時候,主要授課的老師便是這位,是以,永興帝對這位還是頗為尊敬的。
之前聽說他生病了,看他現在這個樣子顯然是好了的。
李淼朝著尉遲文才行了一個禮,說道:“下官見過尉遲學士。尉遲學士,不知道下官方才的那一番話哪裡有錯了?”
“哼!”
尉遲文才冷哼了一聲,道:“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說什麽效率問題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不過是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罷了,只要上課的內容足夠的豐富與引人入勝,自然就不會存在分神、聽不進的問題。”
李淼也沒有生氣,他問道:“尉遲學士既然這般說了,想必是能保證殿下們一個上午或者一個下午下來,都能保持一副認真聽課的狀態了吧?”
“這是自然的事情!”
尉遲文才露出無比自信的神色來,道:“在老夫上課的時候,殿下們都能保持出一副坐得端端正正、認真聽課的姿態。”
“不愧是尉遲學士,下官佩服得很。”
李淼先是對尉遲文才表露出佩服的神色來,而後對永興帝行了一個禮,繼續地說道:“陛下,
微臣在尉遲學士面前甘拜下風,現在尉遲學士既然身體好了,也有這般大的能耐,還請陛下允許微臣離開上書殿,免得微臣耽擱了殿下們的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