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小城陽的解題
聽到李淼的這話,永興帝、尉遲文才皆是露出了錯愕的神色來。
這劇本不對啊!
接下來不應該是據理力爭的嗎?
怎麽會是如此?
尉遲文才表示自己都準備好一副的說辭了,你這樣不按常理出牌,這樣讓我很難辦的啊。
“咳咳......”
永興帝咳嗽了幾聲,一時之間點頭不是,不點頭也不是。
李淼帶著期盼的目光看著永興帝,都要忍不住替永興帝點頭了。
永興帝:“......”
到了這裡,他那還能不知道李淼心中的打算是什麽。
這廝顯然是不想去上書殿給朕的兒女上課,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這廝簡直是不知好歹!
“父皇,不要把先生趕出上書殿!”
就在永興帝點頭與不點頭徘徊之際,一個小身影跑進了謹身殿,正是城陽公主。
小城陽本來是想來找父皇的,恰好是在外面聽到了方才李淼所說的話,心中頓時是一急,顧不得上什麽,連忙跑了進來。
“父皇,不要把先生趕出上書殿,好不好?”
小城陽抱著永興帝的大腿,揚起小頭顱來,大大的雙眼看著永興帝,其中有著哀求。
對於小城陽,永興帝自然是喜愛得很,也不顧一旁還有李淼與尉遲文才,直接把小城陽抱了起來,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蛋,溺愛地道:“玨兒,不要趕走那位先生啊?”
小城陽指著李淼,脆生生地說道:“自然是李先生啦。”
“為什麽呢?”
永興帝又再次捏了一下小城陽的小臉蛋。
小城陽解釋道:“因為李先生上課最有意思了。”
永興帝故作沉著臉地道:“上課不是為了有趣,而是讓你們掌握學識,將來做一個有用之人。”
“不是呢。”
小城陽連忙辯解道:“父皇,李先生上課不僅很有趣,而且還能學得許多的東西呢。”
“哦?”
永興帝道:“那不知道玨兒你都學到了什麽?”
小城陽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兒之後,說道:“父皇,就比如說是算術吧,以前玨兒可是有好多題目不會的呢,經過李先生教之後,玨兒現在都會了呢。”
“這是城陽殿下聰慧的緣故,與微臣並無什麽太大的關系。”一旁的李淼謙虛地道。
永興帝沒有理會李淼,繼續朝小城陽問道:“玨兒,比如是什麽題目啊?”
小城陽又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下,道:“父皇,就比如雞兔同籠的問題,以前玨兒覺得可是很難很難呢,根本算不出來,但在李先生的教導之下,玨兒很容易就算出來了呢。”
“這不可能的!”
聞言,尉遲文才不顧永興帝,下意識地否認。
雞兔同籠的問題在算術一道上算是有史以來最為經典的問題之一了,那怕是他也要花費好一段的時間才能算出來,一個小孩說很容易就能算出來,也難怪他會不相信。
小城陽從永興帝身上下來,先是朝著尉遲文才行了一個禮,而後方說道:“尉遲先生,我自然說的是真的,如果尉遲先生不相信的話,可以出一道題來考我。”
永興帝接著小城陽的意思往下道:“尉遲愛卿,您就出一道題目來考考她。
” 尉遲文才朝永興帝行了一個禮,道:“是,陛下。”
接著,尉遲文才思索片刻之後,與小城陽說道:“殿下,現再有一個籠子,裡面有雞和兔子若乾隻,數一數,共有頭十三個,腿有三十八條,請問殿下雞和兔子分別有多少隻?”
當即,小城陽坐在了原本是屬於永興帝的案牘前,一旁的大太監連忙給小城陽拿過來一張白淨的紙張和毛筆。
小城陽握著毛筆,一臉認真地在計算著。
殿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城陽的身上。
在這時,小城陽的小臉蛋上卻是突然皺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尉遲文才心中是一寬。
這樣子才對嘛,一個小孩子怎麽可能會算出雞兔同籠的問題。
只見,小城陽的小臉蛋越來越皺了,越發地糾結了起來。
見此,尉遲文才道:“殿下,是不是算不出來?算不出來沒有關系的,雞兔同籠的問題即便是對於老臣而言也算是一道難題了。”
聞言,小城陽抬起頭來,看向了尉遲文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尉遲先生,你出的題目是不是錯了,應該是頭十四個才對的吧,而不是十三個。這樣一來就可以算出雞為九隻,兔子為五隻。“
聞言,尉遲文才心中頓時是掀起了一片的波瀾,甚至是嘴唇不禁是哆嗦了起來,連忙是問道:“殿下,你是怎麽看出來,算得出來的?”
小城陽不禁是奇怪地看著他,說道:“尉遲先生,當然是使用李先生教我的方法呀。”
尉遲文才忍不住問道:“殿下,可否能讓老臣看一下?”
小城陽毫不猶豫地道:“這當然是可以的。”
一旁的大太監徐蓮在看了一眼永興帝之後,便連忙把桌子上的那張紙張拿了起來,交給了尉遲文才。
尉遲文才迫不及待地接過,只是當他往紙張上面看上去的時候, 卻是不禁懵逼住了。
這上面寫的什麽啊?
要不是方才他把一幕都看在眼裡,他都要以為這是在糊弄他呢。
“殿下,這是?”
尉遲文才看向了城陽公主。
小城陽眨了眨眼睛,道:“這是解雞兔同籠問題的方法呀,是李先生交給我們的。”
而後,也終於是意識到尉遲文才不認識上面的數字與符號,便為尉遲文才解釋了起來。
尉遲文才身為老學者,在算術一道上可以說是深有研究,盡管有些地方,城陽公主自己解釋得也不是很清楚,但他對此並不難以理解,隨著城陽公主越是說下去,眼前那是越來越亮。
最終,尉遲文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竟然是朝著李淼重重地行了一個禮。
事發是如此地突然,根本來不及阻止。
李淼反應過來之後,連忙將尉遲文才給扶了起來。
“尉遲學士,你這是在做什麽?”
以這位尉遲學士的年齡,做他的爺爺都綽綽有余了,讓這麽老的一位老人給自己行禮,這可是折壽的行為啊。
尉遲文才歉意地道:“李大人,老夫為方才的行為向你道歉。“
李淼不在意地道:“尉遲學士,你太言重了,方才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尉遲文才又再度深深地吸了口氣,朝著李淼問道:“懇請李大人能夠收老夫為徒!”
說罷,他又想再度行一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