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就是凶手
李淼:“……”
訕訕地道:“那個......長孫小姐,我能不能拒絕?”
“你說呢?”
長孫月淡淡地看著他。
好吧,看來是不行了的。
稍稍定了心神之後,李淼有些好奇地問道:“長孫小姐,你是在什麽時候懷疑是他的?”
長孫月道:“如果我說是今天,你會相信嗎?”
李淼:“......”
他不信。
接著,又是問道:“那有了什麽有利十足的證據了嗎?”
長孫月乾脆利落地回道:“沒有。”
李淼一怔,道:“那你為什麽如此地篤定?”
長孫月詫異地看向了他,道:“誰說我篤定了?我不過只是懷疑罷了。”
“懷疑?”
這一刻,李淼不禁感到有些不妙了起來,有些忐忑不安地問道:“那你這個懷疑有多大的把握?”
長孫月老實地道:“說起來,倒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把握,只是算得上一個,嗯......嘗試或者試探吧。”
李淼:“......”
“那個......長孫小姐,我覺得你可以稍微再考慮一下,不一定要找我,比如耶律兄也是可以的,我就覺得他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長孫月撇了他一眼,只是淡淡地道:“你以為我主要看中的是你?”
李淼:“……”
嗯......好像的確是這個理。
……
程慶,公羊將軍的親衛之一,因為公羊將軍對其有恩,是以,對公羊將軍忠心耿耿。
公羊將軍的突然暴斃對其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暗自發誓要揪出背後的凶手,讓公羊將軍得以安息。
這一天,卻是有一位年輕的書生找上了他。
他認識這人,沒記錯的話,他應該要稱呼為李大人。
於是,連忙上前行了一個禮,眼中有著濃濃的疑惑。
不解這位李大人找自己這樣的小人物能有什麽事情。
“卑職見過李大人!”
只見,那位李大人道:“程將軍,不必如此的多禮。”
不等程慶詢問,那位李大人就已經直接開口道:“程將軍,你想不想為公羊將軍報仇?”
程慶渾身不禁一震,問道:“不知道李大人您這是什麽意思?”
李大人淡淡地笑道:“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如果程將軍不想為公羊將軍報仇的話,我馬上就離開,就當做我沒有來過。”
程慶沉聲道:“卑職自然是想為公羊將軍報仇。”
“很好。”
那位李大人露出了笑容來,然後在程慶耳邊低語了幾句。
“這……”
程慶臉色微變,整個人變得遲疑了起來。
那位李大人不再言語,只是定定地看著程慶。
回想起公羊將軍平日日對自己的照顧與恩情,想起公羊將軍的慘死,程慶牙齒一咬,猛地點頭。
醉仙樓,某一個包間。
“不知長孫小姐突然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太史遲看著眼前的紅色宮裝女子,眼中有著濃濃的疑惑與不解。
長孫月看向太史遲,說道:“太史將軍,是關於公羊將軍一案,我已經找到了凶手。”
“長孫小姐,
果真如此?” 太史遲露出驚喜的神色來,連忙問道:“那不知凶手是誰?”
長孫月語氣淡淡地道:“那就是你,太史將軍。”
太史遲的神色頓時為之一滯,道:“長孫小姐,你是在說笑的吧?這個笑話並不好笑。”
長孫月道:“我從來不講笑話,太史將軍你就是殺害公羊將軍的凶手。”
太史遲否認道:“我怎麽可能會是殺害公羊將軍的凶手?也沒有任何的理由要殺了公羊將軍啊。”
“不,你是有理由的。”
長孫月淡淡道:“因為公羊將軍他發現了你其實是玄一教的人,武國使者團一事也便是由你一手策劃的。”
太史遲頓時有些不喜地道:“長孫小姐,如果你今日叫我前來只是為了說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的話,那請恕我離去,我還有些事情需要馬上去處理,沒有什麽時間在這裡聽長孫小姐胡言亂語。”
長孫月則是不慌不忙地道:“太史將軍,不必如此之急,且讓我一一道來。”
“太史將軍,在韶關軍中,你擁有一支完全聽從於你命令的軍隊,那一日,你借助韶關軍演習,秘密把這一支軍隊派了出去,在韶關一帶把武國使者團全部都給統統殺掉。目的想必也不用多說,不外乎是想挑起武國與大華之間的戰爭,好讓你們玄一教做漁翁,從其中謀取利益。”
“但是,不知道是哪裡出了紕漏,竟然是被公羊將軍有所發現了什麽,奈何的是,公羊將軍也只是有了些懷疑,並不能確定下來。”
“在公羊將軍遇害之前,公羊將軍終究是忍不住向太史將軍你試探了一二,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將會是他的催命符。“
“面公羊將軍的試探,雖然都被太史將軍你巧妙地化解了,但你心中卻是開始有了不安,這不安使得你漸漸地對公羊將軍生起了殺意,最終,選擇了痛下下手。”
“於是,趁著公羊將軍在房間裡午休,你先是打算偷偷使用迷藥將公羊迷暈,但多年經歷的公羊將軍很是警惕,猛地驚醒了過來,頓時是感到了不妙,在短短的時間內,便意識到是太史將軍你要殺他滅口,這無疑證實了他的之前猜測是真的。”
“但無可奈何的是,公羊將軍到底是吸入了迷藥,並不能多做以什麽, 只能是在徹底昏迷之前,悄悄地在桌子的下面,使用指甲劃出了一個‘一’字來。”
“可惜的是,這還是被太史將軍你發現了公羊將軍指甲中所殘留的木屑,你先是把公羊將軍殘留在指甲上的木屑給處理掉,但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公羊將軍是在那個位置上摳挖,隻好是先暫時放棄了尋找。“
“按照計劃,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冰塊,使用迷惑試的自殺方式殺害公羊將軍,目的不外乎就是為了給案件增添迷惑性與難度。”
“在我們暫時是認為公羊將軍是自殺之後的不久,你終於是在那張桌子的下面找到了公羊將軍所留下的那個‘一’字,正準備要處理掉桌子下面那個‘一’字的時候,你突然靈光一現,何不如把之嫁禍給白蓮教?”
“如此一來,不僅讓人想不到玄一教,還能嫁禍給白蓮教,這何樂而不為呢?”
“是以,你放棄了毀掉‘一’字的打算,而是把‘一’字改為了‘白’字。”
聽完了這一切,太史遲不得不感歎地道:“長孫小姐,不得不說你的這一番話確實是讓我歎為觀止,讓我都差一點以為是我自己做的了,但讓長孫小姐失望了,這並不是我做的。”
長孫月淡淡一笑,道:“太史將軍,你該不會以為我都只是猜測,而沒有證據指明吧?”
聞言,太史遲的瞳孔不可控制般地微微一縮,但在表面上依舊是淡定地道:“那不知道長孫小姐所說的那個證據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