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那一天我看見了
“玄一教?”
李淼微微一怔,他並沒有聽說過這一個勢力。
對此,張晉州解釋道:“玄一教主要是在江南一帶比較活躍,他們信奉玄一,認為人在死後,靈魂就會回歸玄一,在那裡沒有壓迫,人人都可以吃得上飽……”
李淼好奇地問道:“那麽這個玄一到底是個什麽?”
張晉州道:“不過只是那些人杜撰出來的一種不存在的東西罷了。相對於白蓮教而言,玄一教就更為讓人不恥了。”
“白蓮教的目的路人皆知,不過是癡心妄地想動搖我們大華的根基,進而自己坐上那個位置。但是,說一句實話,除卻這一點之外,白蓮教似乎也沒有行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反倒是在百姓之中有著不錯的名聲。”
“然則,這玄一教就不同了,頗為讓人不恥,甚是讓人不恥他們的本質上也是與白蓮教別無二致之處,但在行事上與白蓮教有很大的差別,他們在愚弄百姓,在大量地斂財著,騙百姓的錢財,使得不少的家庭妻離子散。”
“甚至,在新婚之夜,借助玄一的名義,冠冕堂皇地進入新娘的房間,美名其曰為新娘祈福,這實在是可惡得很!”
聽到這裡,耶律楚材微微皺起了眉頭來,說道:“這很是明顯與離譜的事情,那新郎、新郎的親人怎麽會答應?”
張晉州道:“對於深陷玄一教毒害的人對此自然是信任得很,認為這真的是在為新娘子祈福,認為……”
“咳咳咳……”
太史遲咳嗽了幾聲,說道:“張大人,有些扯遠了。”
張晉州這才驚醒了過來,忙是說了聲抱歉,臉上的怒容這才漸漸地消散。
接著,蕭亦微道:“我們先來理清楚一下整件事情的經過。”
“首先,如果原本是‘一’這個數字且代表的是玄一教的話,十有八九是公羊將軍所留下的,那麽便意味著是玄一教的人殺了公羊將軍,而恰好凶手發現了公羊將軍所留下的‘一’字,便乾脆加多了些筆畫,使得‘一’字變為‘白’字。”
“其目的並不難以看得出來,是為了嫁禍給白蓮教。可惜,天弄人意,白蓮教的人也恰好是發現了這個‘白’字,乾脆在這個‘白’字的上方加多一橫,變為了‘百’字。”
“對於我的這個說法,大家可認同?”
說罷,蕭亦微看向了眾人。
無疑,眾人都是微微地頷首,認為事情的經過與蕭亦微所講述的差不多,就算是有差別,差別也不會很大。
這時,李淼沉聲道:“自這裡發生命案之後,一直都有士兵在此處守衛著,要想悄無聲息地進入房間做這一切這顯然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也就是說在我們當中很大概率是有玄一教、白蓮教的人隱藏在其中,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篡改了字。”
“當然,也不排除在我們未發現公羊將軍出事之前,字就已經被篡改了。不過,我認為這個可能性比較小。”
這番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皆是為之一沉,都是認同了李淼的猜測。
其中,張晉州道:“可是......發現公羊將軍出事之後,進入這個房間裡面的人雖然說不上很多,但也不算少了。要在這麽多人之中,如何才能找得出來?”
李淼道:“慢慢來嘛,一個接著一個查就是,
比之前那毫無頭緒要好上許多了。” 張晉州道:”這倒也是。“
接下來,一行人又是討論一些時間之後,方紛紛地離去。
李淼、長孫月兩人行走在同一條街道上,還沒有到分叉路口。
忽然,在這時,長孫月看向了李淼,淡淡地說道:“有些累了,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喝一杯茶?”
李淼有些訝然地看向她,但還是點了點頭。
最終,兩人來到了一家看上去還是不錯的酒樓,包下了一個小包間。
長孫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顧自地品了起來,看得出來,她是有些渴的。
李淼則是繼續以疑惑的目光看著長孫月。
今日的這位表現得有些怪怪的,竟然會主動請他喝茶,而他相信這所謂的喝茶可不真的只是喝茶,必然是有什麽事情的。
但,任李淼怎麽想也不知曉長孫月的目的是什麽。
最後,乾脆是懶得想了,李淼直接問道:“長孫小姐,不知你是有什麽事情,不妨請直說。”
長孫月放下了茶杯來,看向他,道:“難道就不能單純地喝一杯茶?吃點東西?”
李淼:“......”
如若是他人,他或許是信的,但眼前這位嘛......他隻想回一句,別鬧。
對於李淼所表露出來的神色,長孫月並沒有在意,她說道:“很明顯,殺害公羊將軍的人就是玄一教的人。”
“沒錯。”
李淼點了一下頭。
長孫月繼續道:“也很顯然,這玄一教的人很大概率就是韶關軍中的人。”
“沒錯。”
李淼又再度點了一下頭,這與他心中的想法大抵是差不多的。
“這人在韶關軍之中,地位想來也是不低的。”
“是的,沒錯。”
“要是知道是玄一教的人所為,你就不必多此一舉在‘白’字上面多劃上那一橫了,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是的,沒錯。”
李淼又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 而後突然猛地反應了過來,連忙道:“長孫小姐,你什麽意思?你可不能平白無故地汙蔑人,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看著他那激動的樣子,長孫月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小口,然後說道:“那一天我親眼看到了。”
李淼道:“長孫小姐,你說得好像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
長孫月道:“因為這就是事實,那一天我跟在了你的後面。”
李淼微微眯起了眼來,然後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方道:“那麽……長孫小姐,不知你想要做什麽?”
語氣之中,不免帶著些許的冷意。
長孫月突然淡淡地一笑,如沐浴春風,也因她的一笑,原本沉重的氣氛瞬間得到了瓦解。
“不必如此的緊張,對於你在‘白’字上面劃的那一橫,我並不在意,隻想讓你幫你一個……”
“等一下。”
李淼連忙打斷長孫月的話,他說道:“長孫小姐你可別亂說話,那一橫可不是我劃上去的。”
“好了,你可以繼續說了。”
長孫月撇了他一眼,這才繼續方才的話語,道:“我需要你幫一個忙,主要是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笑話!”
李淼不屑一笑,大言不慚地說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能讓我李三水沒有膽子的事情!”
“如此便好。”
長孫月點了點頭,然後低語與李淼說了一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