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息等待的時間都是感覺到如此的長。
不知過了多久,李淼終於等來了消息。
不是自己人調查得來的消息,是綁架蘇姑娘的人給的消息。
一封信,信上的內容比較簡單,只有短短的兩句話。
第一句,言蘇姑娘就在他們的手上,要想見到蘇姑娘那就來指定的地點。
這指定的地點是在城西,一處比較少人的地段。
第二句話,則是有著威脅,讓他馬上來,遲了就是見到蘇姑娘的屍體。
而且,信中還說隻許他一人來,要是發現有第二個人,很抱歉,只能是見到蘇姑娘的屍體。
對此,李淼不敢有什麽遲疑,直接起身了,不顧杏兒、秀荷等人的勸阻,毅然而然一人前去。
……
按照信中指定的地點,李淼找到了地點。
這是一個破舊無比的房子,顯然早已經沒有人住在裡面。
李淼見到了蘇柔,她被綁在一條木梁上,整個人是清醒著的,只是嘴裡被塞了一塊粗布,讓她發不出聲音來。
看到李淼,神情激動,想要說什麽。
李淼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同時,在心中下意識地松了口氣,沒有缺胳膊短腿就好。
蘇柔旁邊的是一名女子,看起來大抵是三十來歲這樣,站在蘇姑娘身後的位置,隱約以蘇姑娘的身體為擋板。
想來便是此人綁走了蘇柔,看到李淼走了進來,第一時間把手中的匕首抵在了蘇柔的脖子上。
其中的意思很明顯: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手中鋒利的匕首將會無情地劃破蘇姑娘的喉嚨。
李淼連忙舉起了雙手,表示自己手上沒有帶有武器。
目光再移到蘇姑娘的另一邊,讓李淼感到有些意外。
司馬衷。
說一句實話,在來之前,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見司馬衷。
他在心中雖然有想過可能會是司馬衷所謂,但他認為這概率是比較少。
看來,他低估了司馬衷對自己的怨恨。
只見,司馬衷陰森森地道:“李三水,好久不見。”
什麽好久不見,最多只是十來天沒有見到罷了,之前的每一次早朝可都是有遇見的。
當然,這只是李淼的心裡的吐槽,萬般是不敢說出來的,生怕刺激到了司馬衷,然後不小心傷到了蘇姑娘,他想哭都來不及。
李淼吸了口氣,沉聲問道:“司馬衷,我已經來了,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司馬衷沒有說話,只是朝李淼的腳下丟過去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對此,李淼並不清楚司馬衷此舉寓意何為,只是看著他。
司馬衷吩咐道:“把匕首撿起來。”
聞言,李淼照辦,乖乖地從地上撿起了匕首來。
司馬衷又吩咐了一句:“自己拿匕首捅自己一刀。”
李淼用看向傻子的目光看著司馬衷。
“李三水,你不乖乖地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馬上就殺了你的女人!”
說著,司馬衷給來那女子一個眼色。
那女子了解,手中的匕首更為逐漸貼近蘇姑娘的脖子。
一條略微的紅線出現。
“等一下!”
見狀,李淼連忙喊停,道:“好,我就按照你所說的去做。”
司馬衷催促而道:“快一點,我可沒有多少的耐心。”
在司馬衷緊緊地迫使之下,李淼深吸一口氣之後,已經是反手握住了匕首,緩緩地朝著自己的肩膀處而去。
其實,在拿起匕首瞬間的時候,他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在這轉瞬之間,把手中的匕首朝著那女子扔了出去,給其致命的一擊。
如此一來,他就有足夠的時間解救下蘇姑娘。
然而,他卻發現這個並不實際。
因為,那女子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他會有這樣想法,早已經隱約以蘇姑娘為擋板。
而且,按照杏兒之前的描述,這個女子的武功是不錯的,在這個距離之下,把匕首扔出來,就算是沒有以蘇姑娘為擋板,也是會有不少的概率能夠躲過去的。
是以,李淼只能是放棄了這個不怎麽實際的念頭。
鋒利的匕首已經抵在了左邊肩膀處,衣服在匕首的作用之下,已經凹下去了一部分。
蘇柔對著李淼搖著頭,眼中有著哀求。
又再度吸了口氣之後,李淼的右手微微一使力,鋒利的匕首瞬間就刺破了衣服,刺破了皮膚,插進了血肉之中。
瞬間,衣服染紅了一片。
蘇柔雙眼之中包含著淚水,劃過了臉龐。
“哈哈哈......”
司馬衷哈哈地大笑了起來,有著說不出的暢快。
“李三水,你可曾會想到自己也有這麽一天?”
司馬衷看向李淼的目光,充滿了怨恨,以及還有瘋狂、快意。
李淼任由鮮血染紅了衣服,問道:“司馬衷,上一次金陵樓的殺手是你派來的?”
“哼!”
司馬衷沒有否認,哼了一聲,道:“那金陵樓還號稱什麽天下第一殺手組織,簡直就是一廢物,連一個人都殺不了!”
李淼又問道:“之前武國使者秦樂,還有那一場大火,可也都是你司馬衷所為?”
“哼!”
司馬衷再度哼了一聲,這一次,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再次吩咐李淼給自己捅一刀。
看樣子,他是想這樣活生生地玩死李淼......
李淼微微皺起眉頭來,卻是沒有第一時間給自己來上那麽一刀。
見狀,司馬衷與那女子道:“殺了他的女人!”
那女子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著蘇姑娘的脖子劃了過去。
“等一下,我捅!”
沒有看向蘇姑娘那飽含淚水、哀求的雙眼,李淼再次反手握住匕首,抵在方才傷口位置微微偏的位置,微微使力,鋒利的匕首再次刺入了身體裡,被血液浸紅的衣服區域擴大了。
這一次,還不等司馬衷有何反應,李淼便已經率先道:“我知道殺害你兒子的凶手是誰。”
“除了你,還有誰殺了安兒!”
司馬衷看向李淼的目光充滿了怨恨與瘋狂。
司馬安是他們司馬家唯一的子嗣,被殺了,便意味著他們司馬家要絕後了。
司馬衷的小妾懷有其子司馬安的子嗣,但卻是難產了,一大一小皆是沒有能夠保住。
這是壓倒司馬衷最後的一根稻草,司馬衷徹底被心中的仇恨所充斥著,徹底被瘋狂所充斥著。
以至於使得他不顧一切也要將罪魁禍首,李三水給殺死掉。
可惜的是,他花費了好大一筆銀子請來的金陵樓殺手,也失敗了。
他不想再讓仇人李三水這般快活地生活下去,李淼生活得越快活,他心中就越不痛快。
最終,他忍不住要親自出手了,那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無所謂。
除了給自家兒子報仇之外,他在這個世上已經找不到追求的方向,找不到存活下去的意義在那。
此時的他只有一個念頭,折磨李三水以宣泄這段時間的不痛快,然後殺了李三水,為司馬安報仇。
李淼不慌不忙地道:“殺害你兒子的凶手不是我,我承認我是有想把你兒子乾掉的想法,但我還未來得及行動,我就聽說你的兒子被人給乾掉了。”
“對此,我很是好奇,到底是誰做了這麽一件好事。”
“於是,我懷著這一份好奇,我開始調查了。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的努力,偶然之間終究是讓我查到了一些線索。”
“這一些線索都指明一個方向,那就是白蓮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