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有模有樣地沉思了一會兒之後,道:“看他這番痛苦的份上,我就來幫他解脫吧。”
聞言,林黛兒不禁白了他一眼。
於是,李淼重新撿起了地上的匕首,然後再次來到了司馬衷的面前。
司馬衷知道自己今日會命喪在此,他停止了痛苦的嚎叫,抬起頭看向了李淼。
面容因為痛苦而出現了猙獰,他惡狠狠地盯著李淼,用無盡的恨意道:“李三水,我司馬衷就算是化作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吧,你是人的時候,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化作鬼呢?”
說罷,李淼不再遲疑,把匕首利索地送進了司馬衷的心臟的位置。
司馬衷瞪大了雙眼。
有這樣子回答的嗎?
我們的司馬大人死不瞑目。
“這兩具屍體要怎麽解決?”
林黛兒的目光落在了司馬衷、那女子的屍體上,繼續道:“是需要我毀屍滅跡?還是……”
李淼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不用毀屍滅跡,就丟在這裡就行,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收拾的。”
他打算親自去自首,去到謹身殿,主動向永興帝言明這一切。
他知道這事是瞞不住的,不如把主動權握在自己的手上。
林黛兒的面容是見不得光的,所以,只是陪同李淼、蘇柔兩人走了一段路程之後,便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因為,前方的道路要開始出現行人了。
李淼先是將蘇柔送回了折府,並沒有送進去,只是送到了折府的大門。
李淼與蘇柔叮囑道:“你等會兒馬上去找折山,把方才的事情都告訴他,就言方才是他和我救了你......”
李淼以最快的語速叮囑著蘇柔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項。
折山,原本只是一名孤兒,是折君言救了他,並把他撫養成人,對折府可謂是忠心耿耿,武功也不賴,是折心怡在出帥之前特意給李淼留下來的。
“嗯。”
蘇柔神色嚴肅地點著頭,她的腦海不禁浮現出方才回來的路上看見的那一張通緝令。
大抵是能猜到李淼為何會這麽做的,接下來會怎麽做。
看見蘇柔的神色這般的嚴肅,李淼伸出手來撫摸了一下她的那漆黑的長發,故作輕松地道:“不必那麽緊張,只是一些小問題罷了,相信你的男人,花費不了多少的時間就能解決掉了。”
......
李淼去皇宮了,沒有換衣服,也沒有洗臉,就這般狼狽地去了。
於是,在看到李淼這般的狼狽,衣服上還沾有好大一塊已經乾涸的血跡之後,永興帝可謂是嚇了一大跳,驚得都站了起來。
“李愛卿,你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陛下!微臣有罪!”
卻是,李淼重重地朝著永興帝行李一個禮,神情看起來一副誠懇請罪的模樣。
“請罪?”
永興帝不由得一怔。
這番模樣,他還以為是要求他做主呢?
“愛卿,請先起來,告訴朕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淼此時的樣子看起來著實是狼狽不堪,永興帝忍不住走上前,把李淼給扶了起來。
李淼道:“陛下,司馬衷司馬大人,他想要殺微臣啊!微臣為了自救,一不小心就把司馬大人給殺了。”
“還請陛下治罪!”
說著,又再度重重地行了一個禮。
永興帝有些不相信,下意識地問道:“你說司馬衷要殺你?”
得到李淼的肯定,不是開玩笑之後,永興帝沉聲道:“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於是,李淼把事情的經過給詳細地說了出來。
當然,在他的講述之下,自己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加上一不小心才殺了司馬衷,他原本是沒有想殺司馬衷的。
而,與自己配合救下蘇姑娘的,不是林黛兒,正是折山。
說完之後,李淼微微低著頭,在等著永興帝的反應。
永興帝沉著臉,不知道是信了李淼的話,還是沒有信。
在李淼緊張的等待之下,過了好一長的時間,永興帝方道:“李愛卿,你且先回去,在這段時間,就靜待在家中好好地養傷。”
語氣之中,聽不出來是什麽情緒。
而這話的潛在意思:這段時間,給朕好好待在家中,不可離開折府。
李淼聽懂了,於是道:“是!陛下。”
“好了,你且先退下。”
永興帝揮了一下手。
待李淼離開謹身殿之後,永興帝讓大太監徐蓮找來了一人。
此人叫呂施,是拱衛司的指揮使。
永興帝不欲多余的廢話,直接與呂施把事情大致說了一下,然後讓其調查。
“是!陛下!”
呂施拱手行了一個禮之後,退出了謹身殿。
……
折府。
蘇柔在為李淼包扎傷口。
看著那兩處傷口,想起之前的場景,蘇姑娘不禁是又感動、又心疼,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起來。
怎麽就哭上了?
李淼有些不解,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
蘇姑娘搖了搖頭,只是看向李淼的目光更加地柔情了。
柔情似水。
某一時刻,李淼對上了蘇姑娘那充滿柔情的雙眼。
“姑爺,蘇姑娘……”
看到兩個人的頭顱越來越接近,一副你儂我儂的樣子,杏兒終於是忍不住微微嘟起了小嘴,表達了自己心中的不滿。
人家還在這裡呢, 能不能不要不把丫鬟不當做人啊?
忘記房間裡面還有一隻小丫鬟了。
蘇姑娘‘嗖’地縮回身子,滿臉地通紅。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對於蘇姑娘來說,恨不得鑽進被子裡面蒙住頭。
李淼很是淡定的樣子,就像是方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他看向小丫鬟,淡定地吩咐道:“杏兒,把這盆水倒了,重新去打過一盆熱水過來。”
“噢。”
小丫鬟隻得是乖乖站了起來。
看著盆中的水,杏兒一時之間不知道姑爺是特意支走她好對蘇姑娘做羞羞的事情,還是真的只是單純地想讓她去換過一盆水。
因為......盆中的水,處在可換和不可換之間。
見小丫鬟看著自己,李淼不禁是疑惑地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妥之處嗎?”
“噢,沒什麽。”
杏兒收回了目光,然後端著木盆走出了房間。
嗯......看起來,姑爺不像是要支走她的樣子,是單純地想換過一盆水。
“礙事的走了,來,我們繼續。”
小丫鬟一走,李淼就馬上變了一個模樣。
“啊。”
蘇姑娘‘啊’了一聲,本以為李淼只是開玩笑,但看著看著好像並不是如此。
看著在等著她主動的男人,蘇姑娘隻好是忍住心中的羞意,把嗪首探了過去。
然後,蘇姑娘又一次被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