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永興帝的禮物,密室殺人?
“可以了,你快點走,明天一大早你還要去翰林院當值。”
“心怡,再來最後一次吧。”
“你剛剛也是這樣說!”
“這一次是真的,真的是最後一次。”
“真的?”
“比真的還真。”
“那你快點。”
“這種事情怎麽快得了。”
“......”
翰林院。
“啊......哈......”
李淼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一臉昏昏欲睡的樣子。
見狀,坐在一旁的楊浩忍不住問道:“三水兄,昨晚沒有休息好嗎?”
“是啊。”
李淼隨口應道:“昨晚睡得比較晚。”
聞言,楊浩好奇地問道:“三水兄,因何事睡得如此之晚?”
李淼又隨口應道:“乾活。”
正當楊浩想詢問幹什麽活的時候,一位小太監出現在了李淼他們的辦公間,這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辦公間所有人的注意。
面對幾人的目光,那小太監看向了狀態明顯不佳的李淼,恭敬地說道:“李大人,陛下讓您去謹身殿一趟。”
黃金忠、余孟起、梁超三位老人看向李淼的目光充滿了羨慕與嫉妒,人與人相比可真是氣死人啊!
他們三個在翰林院待了這麽多年了,還沒被陛下叫去過謹身殿呢,而這位李大人動不動就被陛下叫去謹身殿,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位李大人前途無量啊!
希望這位李大人位極人臣的那一天,不要忘記了他們這些人。
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苟富貴,勿相忘啊!
李大人,給力點,哥三倆的未來能不能重獲新生就靠你的了。
李淼可不知這三人在想什麽,聽到了小太監的話,困意的他不禁微微一個激靈,清醒了不少,疑惑地問道:“這位公公,陛下找我有什麽事情?”
聞言,其他人也都是好奇地豎起了耳朵來。
那小太監道:“李大人,小的並不知道,還請李大人隨小的來,莫要讓陛下久等了。”
於是,李淼隨著小太監來到了謹身殿。
此時,永興帝正在案牘前處理著折子。
“微臣拜見陛下。”
李淼連忙行了一個禮。
永興帝頭也未抬起地道:“李愛卿請起身,在一旁暫且等一會兒的時間。”
李淼隻好是侯在了一旁。
永興帝繼續低著頭處理案牘上的折子,謹身殿裡雖然除卻他與永興帝之外,還有不少的太監與宮女,但整個謹身殿裡面都是靜悄悄的一片,甚至是連呼吸聲都不曾聽到,唯有永興帝時不時批閱折子的聲音。
李淼並沒有等待多久的時間,大概只是一刻鍾左右的時間,永興帝總算是停下了批閱折子,抬起頭來,看向了李淼。
“李愛卿,聽說過不久就是你與折愛卿的婚期了?”
聞言,李淼不禁有些發懵,不解這位為何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回道:“回陛下,過不久之後確實微臣的婚期了。”
“嗯。”
永興帝稍稍頷首,然後對著一旁的大太監徐蓮招了一下手。
大太監徐蓮如同變戲法般便從一旁端出來了一個托盤,上面有一對精致的玉佩。
永興帝與李淼解釋道:“李愛卿,
這是朕送給你與折愛卿的成婚禮物。” “多謝陛下!”
李淼連忙道謝,多多少少是有些意外的。
待李淼收下這對精致玉佩之後,永興帝道:“李愛卿,除了這一件事情之外,朕今天找你過來還有另一件事情,這一段時間,就由李愛卿你去一趟上書殿,教皇子與公主們學識。”
上書殿,在大華之中是專門提供給幼小皇子皇孫們學識的場所,每一天都會有不同的老師到上書殿教不同的學識。
李淼:“......”
我就說這位陛下怎麽會這麽的關心,還特意送了一對精致的玉佩,原來是這個原因來。
李淼露出了些許為難的神色來,說道:“可是......陛下,微臣從來都沒有教過人學識的經驗,微臣生怕對此會耽擱了各位皇子、各位公主。”
“無妨。”
永興帝大手一揮,不在意地說道:“凡事都會有第一次,而且朕聽聞你在算術一道上很是厲害,就連長孫家的那位都甘拜下風,想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原來,是負責教幼小皇子公主們的某一位老師在前兩天突然身染疾病,不能再來上書殿教導算術方面的學識,永興帝想重新找一個老師在這一段時間替代,然後就想到了李三水。
於是,便有了現在的一幕。
聽到是算術,李淼是松了口氣的。
要是教四書五經、歷史典籍、禮儀等之類的,他還真完全沒有多少底,但算術這一方面,那完全是沒有什麽太大問題的。
於是,李淼便朝永興帝再度行了一個禮,道:“微臣聽令,只是......陛下,不知是什麽時候要微臣去上書殿。”
永興帝想了一會兒之後,道:“那就給你兩天的時間準備。”
從謹身殿出來,剛回到翰林院沒有多久,刑部郎中張晉州就找了上來,把李淼叫了出去。
“伯父,是有什麽事情嗎?還是說武國使者團一事有了什麽進展?”
李淼還容易就想到了這一點,畢竟,在他看來,這位伯父能找上自己,大概也就只有這一件事情了。
果不其然,張晉州一臉凝重地道:“賢侄,公羊晟程死了,被人殺死了!”
“什麽!”
李淼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來,以及還有些難以置信。
按照當初長孫月的提議,幾人對韶關軍進行了一番秘密地調查,在偶然之間,果然是從公羊晟程身上找到了一丁點兒的蛛絲馬跡。
公羊晟程,是韶關軍的一位高級將領,在韶關軍之中具備有一定的話語權,在武國使者團一事發生的那一天,這位韶關軍的高級將領的行跡有些詭異。
幾人已經決定從這位韶關軍的將領身上開始調查,只是這還未來得及開展行動,就聽到了公羊晟程被人殺死這一件事情,這怎麽不讓李淼感到震驚。
但,如此一來,也可以從側面說明,這公羊晟程十有八九與武國使者團一事有關,要不然哪裡會有這麽的巧合。
李淼連忙問道:“伯父,這具體是怎麽一回事?”
張晉州道:“賢侄,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等我們去了案發地點,就得以知曉了。”
“嗯。”
李淼稍稍頷首。
當日,永興帝給予他這個任務的時候,有說過,如果是有關於武國使者團一事,即便是在翰林院當值的時間,亦可不用跟上司打招呼,可直接離去翰林院。
於是,半個時辰左右過後,李淼、張晉州、長孫月、耶律楚材、蕭亦微等人出現在了韶關軍將領所居住的地方。
在前一段時間的時候,應永興帝之命令,韶關軍的統帥已經從韶關來到了京城,與之同行的還有公羊晟程等幾位高級將領。
至於,永興帝的命令具體是什麽,李淼就不太清楚了,只是知曉了這一件事情。
“見過太史將軍。”
幾人朝著眼前的將領微微行了一個禮。
此人叫太史遲,正是韶關軍的統帥。
太史遲也微微回了一個禮,他知曉眼前這幾人的來這裡的目的,也不欲多少的廢話,直接道:“幾位大人,請隨我來吧。”
幾人隨著太史遲來到了一間房間,這一間房間正是公羊晟程生前的房間。
伴隨著太史遲將軍推開房門,幾人走進了房間裡面。
最為吸引人注意的是,在房間中央左右位置那裡有一道用石灰粉畫出來了人影,這顯然是公羊晟程死去之時的位置所在,那裡還有一攤血跡。
“這是我們當時發現公羊將軍屍體的地方。”
太史遲沉重的聲音在房間裡面響了起來。
李淼的目光從這位置上挪開,打量著四周,發現所有的窗口都是從裡面關上的。
於是,李淼向太史遲問道:“太史將軍,這房間的所有窗口原本都是這樣的嗎?”
太史遲道:“所有的窗口原本就是如此,我們不曾有動過。而且,根據公羊將軍的親兵可言,在破門而入的時候,房門也是從裡面關閉的。”
李淼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道:“也就是說這是密室殺人案?”
聞言,眾人先是微微一怔,而後只是稍稍一想,就大概知曉了他的意思。
“在窗口與房門都是在裡面鎖上的情況之下,凶手是怎樣做到把公羊將軍殺害的?”
蕭亦微提起了心中的疑惑來,這也是眾人心中的疑惑。
這時,李淼道:“其實,在房間外面也可以把門窗在裡面鎖上的,我曾經就見過有一人能辦到這一點。”
他說的這個人自然就是林黛兒,當初林黛兒在折府劫持他的那一段時間,曾經向他展示過這個絕技。
蕭亦微連忙問道:“那不知道李大人所說的這人是誰?”
李淼自然是知曉他的意思,說道:“這位人是我的朋友,是一位江湖中的人士,並不在京城裡面。”
林黛兒確實是不在京城裡面,在京城裡面的是陳嵐。
耶律楚材道:“我也曾聽說過有人可以做到這一點,本以為是誇大之言,沒有想到是真的。”
不曾出一言的長孫月突然向太史遲問道:“太史將軍,公羊將軍的親兵是如何得知公羊將軍出事了,進而破門而入?”
此話一出,眾人都看向了太史遲,在等待他的回答。
太史遲道:“這一點,問公羊將軍的那親兵會比較清楚一點。”
於是,太史遲吩咐人去把第一時間發現公羊晟程屍體的親兵叫過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公羊晟程的親兵就來到了房間,是一位二十幾歲的青年人,身穿著戰甲,身材高壯,長相略顯普通。
太史遲與這公羊晟程的親兵道:“你給幾位大人說一下當時是如何發現你家將軍出事的。”
那親兵雖然面容有著哀傷,但還是詳細地把當時的事情給一一道了出來。
原來,今日在公羊晟程出事之前,公羊晟程回到了房間裡面歇息,叫這位親兵於一個時辰之後去他的房間將之叫醒起來。
在一個時辰之後,親兵來到了公羊晟程的房間,打算叫醒自家的將軍。
然而,讓他感到困惑萬分的是,無論他怎麽呼喚、怎麽敲門,房間裡面都沒有聲音傳來。
要知道在以往,自己只需要敲一下門,再呼喚一聲,房間裡面就會傳來自家將軍那不耐煩的聲音。
頓時,意識到不對勁的親兵連忙推開了門,發現房門在裡面鎖得緊緊地,廢了一番的勁,這將房門打開。
然後,就看見了自家將軍倒在了血泊之中,頓時是驚駭欲絕,連忙來到自家將軍的面前,一查看,發現生息已經全無了!
李淼問道:“在這之前,可有聽到什麽異樣的聲音。”
親兵仔細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搖了一下頭。
李淼又問道:“你家將軍自身的武藝如何?”
那親兵道:“回大人,我家將軍的武藝還是很好的,尋常的十個大漢都難以靠近其身。”
聞言,一旁的耶律楚材手抵在下巴,說道:“房間裡面看起來沒有打鬥過的痕跡,想來凶手是一擊斃命的,而公羊將軍的武藝又不錯,從而得知凶手必然是一位武功極為高強之人,起碼要遠遠超過公羊將軍的武藝。”
李淼補充道:“還有一點,這裡的守衛雖然談不上有多森嚴,但也不賴,要想潛入其中謀殺一位武藝還算是不錯的高級將領,這無疑是一件不是容易的事情,說不定凶手本身就在這裡,甚至是與公羊將軍相識,出其不意之下,對公羊將軍發起了致命一擊。”
耶律楚材頗為讚同地道:“李大人所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時,長孫月突然來到了李淼的身上。
“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頓時,李淼精神一震,這位妖孽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異樣的地方。
長孫月示意李淼看向某一個位置,那裡是那一攤血跡。
然後,問道:“你看這血的顏色是不是有些不對?”
李淼仔細看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道:“這血的顏色確實有有些不對。”
長孫月道:“你去摸一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李淼一怔,反問道:“你為什麽不自己去摸?”
長孫月淡淡地道:“我不想去觸碰那些血液。”
李淼:“......”
他本以為她會說出什麽理由來,沒有想到會是這般強大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