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安便隨著父親往村東邊走去,路上張大峰說道“你知道村東頭那個茅草屋住的是什麽人嗎?”
張安搖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個老人,看見過幾次。”
“嗯,我小時候看他衣衫襤褸的樣子給了他一點吃的,他教了我一點功夫,拳法和刀法都有,縣令看我功夫不錯,才招我進衙門當了個小吏捕快,雖然是最低級的但是相比其他的普通營生還是高一點,他還承諾若是想讓我孩子習武可以帶去,不過我之前看你腦子不靈光也不向學,就算了,現在看來是我走眼了。”
說道這裡張大峰自己笑了笑“我兒子若是有出息我當然高興,但是你去了莫要問人家來歷,很明顯人家不是一般人,知道太多不是好事,本來你要像以前一樣平平無奇我也就不帶你去,學了就老想著好勇鬥狠才容易出事,現在我帶你去是因為我覺得你能知道學了該對誰用,該用他來幹嘛,你明白嗎?”
張安聽他那平時沒啥好臉色的父親說這麽多,自然知道這事很鄭重,朗聲道“放心吧父親,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張大峰點點頭,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是他眼裡的讚賞掩飾不了。
二人來到那小破屋,一個披頭散發的老人看著來人。
張大峰率先開口恭敬道“李爺,這是我兒子張安。”
李爺雖然看著老態龍鍾,但是聲音渾厚,中氣十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聽著不想老人。
“好,多謝李爺。”說完張大峰就先溜了。
“小子,你想學什麽,刀劍槍棍還是別的?”這李爺問道。
“額,我想學刀法。”
“嗯,你還挺會選,是你父親讓你學的?”
“不是,我喜歡刀。”其實是張安看見他爹曾經拿過唐刀,那刀太帥了,哪個男孩不喜歡?
“這年棍月刀久練槍,你選刀挺好,起碼出師不用太長,不過要想精,還得看你自己啊!”
廢話不多說,這李爺上來就讓張安先蹲起了馬步,說是練武下盤就得穩,不然練個屁,雖然平時張安自己也有蹲馬步,但是那都是分組蹲個一兩分鍾,聽這老頭的意思要他練一上午下盤。
這一上午張安是各種姿勢來回練,要麽是蹲到一半起來然後繼續,或者是蹲馬步,還有別的方式,張安練了一上午。
雖然這一上午水分居多,又有他偷偷偷懶耗時間,但是他腿最後還是軟的不行。
“小子總偷懶,不過你這個年紀沒經過訓練能這樣也還不錯了,以後每天上午來就行,回去吧。”
“好嘞,多謝李爺。”張安感謝一番就往回走,他這腿現在是走路都感覺軟的不行,路過張二狗家,看著他的父母孤單的吃著飯,雖然是兩個人,但是卻給張安一種孤單之感,雖然張二狗是不怎樣,但對於二老來說終究是孩子吧,可惜做了這種事也不能讓人原諒不是?張安只能默默替二老可惜。
第二天張安再次前去,李爺已經拿了一把木刀扔給了張安。
這把木刀就是按照唐橫刀打磨而成,刀身長直,加上刀柄長度快要達到一米了,刀身得有七十厘米。
“沒有真的橫刀只能拿這把木刀教你了,在教你之前我得先告訴你,若是與人生死相搏,往往就是一瞬間便要分出生死了,我雖教你刀法招式套路,但是到了必要時不要太死板。”
“我明白李爺,刀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嗯,
你明白就好,雖然是木刀,但是刀法基本招式都是不變的,你就先跟著我學這最基本的幾招。” 語罷,李爺拿起木刀展示了刺、斬、劈、掃、撩、抹等招式, 並且講了它們的要義。
“與人對敵,二人之間的直線距離最短,所以刺很容易刺中敵人胸膛,但是敵人也很容易撥開你的刀反擊,所以這招也很險,要注意時機。撩主要是自下而上,主要攻擊敵人腋下,手腕手臂等,角度刁鑽,靈活多變。斬的方式有很多既可以橫斬也可豎著方向,可以攻敵腰腹也可以攻敵下盤,還可以騰空截斬。抹通常在你近身或者轉身時使用,可以雙手亦可單手,通常攻敵頸部,要把控好距離……招式很多,但是實際中根本用不了這麽多一個破綻你可能就丟了性命,全看你使用實際和距離把控,而距離怎麽把控?你的腳步!今天上午你就先原地練習這幾種基礎刀法就行,我說的你要記住,往心裡去,明白嗎?”
張安點點頭表示明白。
就這樣張安站著練了一上午的刀法基礎,手腕都酸了,這還只是木刀,比較輕便,若是真實橫刀要想掌控的和木刀一樣則更難,張安明白他還要走很遠,不過這麽才練兩天嗎,他不著急,沉下心來在正確的路上總能到達目的地。
最後他問道“李爺,我能不能和您學學這做木刀的技巧,我很想學。”
“哈哈哈,好,你下午來便是了。”李爺高興笑道。
看來這李爺對於他自己這木匠手藝更看重些,說不定以前是個木匠呢?張安心想。
他想學這個是想給墨榆做點東西,這樣也不至於上門東西啥也不帶吧,反正要錢買的他是不會買的,因為他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光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