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幾個小夥伴聚集在了一塊,張安和他們說了昨天晚上對事情經過的推測。
張伯言聽完就表示讚同,對他來說這張二狗就太是這樣的人,而仲輕和李青則是深思熟慮一番後點頭覺得邏輯沒有問題,而且他們都注意過張二狗往村西頭走,說張二狗和劉寡婦沒關系他們是都不信的。
“安哥,聽你爹的意思縣衙要判流民作案,那怎麽辦啊?”仲輕問道。
“我找人幫忙來著,不知道有沒有用,這事和咱們關系也不大。”張安不在意的說道。其實他對墨榆還是挺有信心的,只是沒有直接說沒問題,到時候出意外不就尷尬了嗎。
“咱們去游泳去吧,這天這麽熱,去河下遊,那邊水還淺一點。”張伯言提議道。
“我覺得沒問題,反正也沒事。”張安說道。
仲輕和李青見張安沒問題,也點點頭表示OK。
幾人將衣服放到船上,隻穿了個褲子。
“哈哈,看我來個猛子。”伯言一頭就扎進了水裡。
“噗”一聲河面泛起水花。
張安提醒道“做做活動吧,別抽筋兒了。”
伯言豪放道“沒事啊,快點下來吧,看看誰先遊到下遊。”
張安看他這樣也就沒有再勸,但還是做了一下熱身,他是個求穩的,雖然現在是夏天,但也保不準。
仲輕和李青看到張安做也跟著做了一下。
伯言看他們做也無奈,自己原地玩了會,聯系了一下張安傳授的自由泳,以前他們都是自己琢磨,不是狗刨就是蛙泳,後來在張安的教導下學了自由泳。
幾人下水之後在靠近岸邊不遠的地方排好隊一齊往東遊去,張伯言在最外側,用他的話說就是要挑戰難度。
他們說的下遊也不是河的下遊,不過是因為往下遊一段距離的時候水變得淺了些,也就五十來米的距離,幾人都是先頭勁大,後面一段距離速度就下來了,這時候水面波浪起伏。
張安面前是一條波紋一條波紋,由於他一直有鍛煉,所以他現在處於第一位,張伯言看張安還在往前使勁,而李青和張仲輕已經放慢速度往岸邊靠些漫遊,張伯言也是不服輸,誓要和張安一較高下。
不過張伯言有點太著急了,導致他後面呼吸節奏有些亂了,一口水嗆著,整個人往下降了一點,內心又一急使勁擺了一下腿,這下他可是抽筋了。
“唔啊!”張伯言發出聲響,張安回頭一看他正雙手撲騰,就知道出事了,迅速遊過去,大喊道“別亂動!”還好張伯言沒有到誰也聽不進去的地步,張安也是從他身後抱住拖著往岸邊走。
“怎麽了這是。”李青過來問道。
“他抽筋了,應該沒事了。”張安回道。
“嘖嘖,哥你看你,不聽話的後果。”張仲輕調侃他哥道。
張伯言抹了把臉“哼,看把你嘚瑟的,不過真得謝謝你張安,沒有你我懸乎了啊。”
張安笑道“沒事,說啥謝謝,下次注意做做熱身。”
張伯言:“聽你的!”
幾人又是一番玩耍後回到家中。
張安回去看著父親表情,猜想估計是還沒有什麽進展,不過他並不著急,如開始所講,他是相信墨榆的,可能需要時間。
又過了幾天,張大峰在晚飯桌上問張安“劉寡婦那事真是你想的?”
“推測,都是推測。”
“臭小子,跟我整著文縐縐的,推測的不錯,你推測對了,今天縣衙不知道怎麽的調了張二狗和劉寡婦,二人單獨審了一遍,劉寡婦受不住先招了,這張二狗平時看著吊兒郎當,撐到最後才招,還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張安點點頭,他這下明白墨榆家的力量肯定比縣令要大了,江夏郡可能有官職吧,也不知道這劉寡婦給張二狗下了什麽藥,讓張二狗這麽死心塌地。
張大峰看著張安沉思,他感覺他這個兒子變了,變的很巨大,不像以前只知道玩,他又想起了之前兒子說想看書的事,他老婆對此沒有多說,只是驕傲道“我兒子長大了,懂事了,別疑神疑鬼。”
對此他也只能歸結於兒子長大了,心智成熟了。
“明天和我去個地方。”張大峰撂下一句話就起身離開了。
張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其實他一直覺得他爹有點很冷淡,不過今天他表現的那種對兒子優秀的高興是真的,可能是因為以前的他比較混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