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樓梯間不僅僅十分的乾淨,同時也十分的明亮。
這與外面血腥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眼前這一幕,米俗到沒有覺得多意外。這種行為對於米俗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既然米俗敢踏出這一步就不會再回頭。可是這對於其它選手來說……很難。
仔細想想,如此乾淨的地方,外面卻是殘肢碎片。如果是正常人,沒準內心就會埋下一個對於離開樓梯間的抗拒心理種子。
興許在未來的某一刻,可能會害死自己。
這也方便了殺手的獵物選擇。
越是靠近樓梯間的人,不是高玩就是懦夫。可這是新手副本,根本不存在什麽高玩。所以可以肯定在樓梯間徘徊的人是最容易下手的。
同意,米俗也可以借此反推出殺手的存在。
前提是這遊戲不要被殺手向著大逃殺的方向進展。否則,米俗引以為傲的大腦可就派不上用場了。
忽然,米俗精神一振,在他余光之中莫名其妙的一陣白光閃過。看上去十分年老古樸的紙張直接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樓梯間深處。
那是個什麽玩意?
這是米俗的第一想法。同時伴隨著的是內心的悸動。
這種環境下突然出現個這麽個玩意,換作是膽子再大的人也得顫上一顫。
更別說米俗這種靠打遊戲吃飯的,動態視力直接拉滿,這恐懼感和貼臉輸出沒什麽區別。
此時此刻,米俗的邏輯已經形成了閉環,對於這種憑空出現的東西絲毫戒心都沒有。
如果他的出現還伴隨著危險那這遊戲就真的不必要玩下去了。
所以米俗迅速撿起來落在地面上的紙張。
那看上去像是一張羊皮紙。
【遊戲道具:誠心的羊皮紙】
【道具效果:你可以問一個涉及遊戲但不涉及副本的內容,其實這恐怕也是你內心深處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一行行字體從視線內跳出,米俗一字一句的讀完了所有內容後,內心一突。
確實。這幾行字確實沒有說錯。
他確實有個深壓在內心的一個問題。
不是詢問遊戲死後是否現實還會活著。這沒意義,因為在一開始的規則裡面就提到過,他絲毫不擔心。
也不問死的時候是怎麽一個感覺,也沒意義,死了就是死了,甚至連痛覺都不一定抹去。
也不想去問關於神明的問題,這羊皮紙絕對答不出來。這種副本理論上來說應該並不罕見,那裡面的道具也不可能牛逼哪裡去,要是開頭就告訴他關於神明的信息,米俗信都不帶信。
現在的他隻想知道一個問題。
“我的父母,曾經是否是神……”
“不,我想問這是神明遊戲的第幾……”
“不不不,歷屆遊戲參與者是否可以保持原本的進度再次加入神明遊戲?”
……
只見,羊皮紙上忽然浮現出一段話。
“歷屆遊戲參與者伴隨神明遊戲開啟與降臨,不存在是否再次參加的可能性,參與者永遠無法主動退出。”
米俗狠狠一揮手臂。
“艸!我就知道,當年爸媽的死絕對和你這個王八蛋有關。”
當年米俗父母的死太過蹊蹺了。米俗根本不相信那個是人力能夠辦到的事情。可是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超能力,這也讓米俗不得不接受了現實,可是知道現在。
米俗可以肯定,而且絕對堅持。
他的父母和神明遊戲絕對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