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俗方才那一番話看似隻問了一個問題,實際上卻是問到了整整三個問題。
第一個就是神明遊戲是否只有一次或者說,是否存在多屆的可能,第二個就是歷屆遊戲玩家的水平,到底都是一些平民玩家還是存在老玩家,第三個就是在神明遊戲結束後所有玩家是否會死亡。其實也可以算得上第四個問題,就是神明遊戲結束的條件是否是所有玩家死亡。
雖然剛剛那一番詢問對於米俗目前的處境而來更本無用。
但是卻是米俗目前迫切需要的。
準確而言就是……樹立一個活著的目標。
在這個遊戲裡,如果沒有一個目標的話是真的會崩潰的。
原先的米俗的目標就是攻略神明遊戲,但是對於神明遊戲的態度還是維持在一個遊戲方面。
但是現在不同了。
神明遊戲對於他來說更是一個了解真相的工具。
雖然對於父母他無能為力,但是真相往往比理想更加重要。
“呼!”
這就好像別人高考是為了九八五二么么,別人都已經選好了學校,開始思考自己要選擇什麽專業。
而你就是在為了考試考試,就想著把分數提一提,努力學一學。這樣看不到進程的過程是真的會讓人在半路崩潰的。
不過現在好了。
“有動力了。”
雖然嘴上這麽一說,但是他卻並沒有做任何動作。
在米俗看來,現在的任務不是到處亂撞去找尋自己的隊友。
一來是不確定殺手到底在哪裡,萬一一個拐角直接撞上他懷裡去了就搞笑了。
二來即使找到了隊友,也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殺手。
畢竟現在還根本不知道殺手到底有沒有明顯的外貌特征。
要是各個殺手都長成黎明殺機遊戲那種那樣子的話,這遊戲就很簡單了。
米俗不能去賭。
三來,雖然是新手任務,但是作為遊戲論壇裡的老一輩了,並不認為只有自己的遊戲天賦是無敵的。
萬一也有別的高級別遊戲玩家也不下心加入神明遊戲了呢。
對方的遊戲理解也許不在自己之下。都是第一次玩神明遊戲,誰比誰高貴啊。
於是米俗默默退到了樓梯間外邊,同時死死地趴在地板上,細細感受著樓梯間的振動。
專心聽著樓梯間動靜的米俗也不忘暗自盤算起來。
“之前也說過了,這種環境下,那些玩家不知道敢不敢走出自己的安全區。但是按照神明遊戲的尿性來說,不會不考慮這種情況。也就是會有別的情況出現導致這些人不得不出來。”
“那會是什麽東西呢?是威逼還是利誘。應該是威逼,不然的話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如此一來,沒準在就一個時間點整棟樓就會躁動起來了。”
“那殺手呢?他敢出來嗎?逼著殺手去殺人…換成我肯定心不甘情不願。但是如果我不殺人就會死呢?雖然死後不一定現實中的自己就會死亡,但是面對死亡的恐懼,沒人想經歷。”
“興許殺手會變得我想相中的瘋狂。要是落在那種冷血玩家身上。排除殺手都是個很艱難的問題。”
“現在我待下去不可能會遇到危險,但是會缺少對於場景的探索。如果出現萬一的變量,自己沒準應付不過來。”
米俗看了一眼樓梯間。
誰又規定每一個樓層就必須長得一樣呢。
這就和他之前玩的遊戲[後室]一樣。這讓他不由得產生莫名的聯想。
“我得下去一趟才行。”
片刻後,在權衡一番利弊後,米俗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