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道:“怎麽了?” 這臉色顯然二人關系不一般。
“他說了什麽?”楊幼荷皺著秀眉,似乎很不願提及那個人。
“你應該可以想到,他說你是他的女兒,還說我拐跑了你,他要將你帶回西安去。”
“我早就與他斷絕了往來,我早就不是我的父親。”楊幼荷咬著銀牙,看上去恨意很濃,女兒怎麽會跟自己的父親有如此大的仇怨以致要斷絕父女關系,這令趙春十分不解,幼荷以前隻說自己是在華山長大的,難道從小父女就不曾見過面,他們近在咫尺,這……豈不是很誇張?
“為何會斷絕關系?說出來,我才能幫助你解決此事。”趙春手搭著楊幼荷的肩膀,目光中盡是溫柔。
楊幼荷感覺心中壓抑,好像有一塊石頭壓在那裡喘不過氣,那石頭就是她與楊恆之的過往,她不想提及但又不能不提及,不說出來一直壓在那裡會將她壓垮。
楊幼荷看著趙春深情的眼睛,終於慢慢釋懷,打開了心扉。
“當年,我的外祖父官拜西安知府,乃是東林黨人,而那楊恆之只是知州,卻是浙黨,後來與他人一道陷害我的外祖父致他被凌遲,我的母親得知真相,悲痛欲絕,帶著年幼的我前往華山,將我交給師父,自己縱身跳下懸崖,從師父那裡得知真相我便發誓要殺了楊恆之為母親報仇,可是每次都下不了手,後來終於只是和他斷絕了關系,不再見面,可是他總是派人到華山給我送這個送那個,我都置之不理,對於他,我隻當是一個陌生人,我……”
說著楊幼荷流下了眼淚,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趙春歎口氣,擦擦楊幼荷的淚水:“又是黨爭惹的禍,真事害人不淺啊!既然娘子不願見他,那我便回絕了他,以後再來騷擾我們我定不饒恕!”
“嗯,我已全當沒有這個人,相公不必在乎我的看法,即便是殺了他我都不會怨恨相公!”
……
卻說趙春走後,那楊恆之便與手下帶著一個大箱子進宮去了。
“乾爹,這是我孝敬您的!”楊恆之指著廳中打開的箱子微笑道。
魏忠賢看著閃閃發亮的金子,連連點頭:“嗯,乖兒子,今日為何有功夫到宮中啊?”
“兒子心中想念乾爹,於是前來看望,乾爹近來可好?”
魏忠賢笑道:“莫要繞彎子了,你進宮定然有事,說吧!”
“乾爹真是英明神武,兒子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乾爹,那總兵趙春將我寶貝女兒拐跑了,方才在宮外見到他,他氣焰十分囂張,居然還說我和乾爹關系好也不行,還說乾爹算什麽東西,狂妄至極,還請乾爹給兒子做主。”
“他真如此說的?”
“真的!他還說他有大軍在手,誰都不怕,魏忠賢那點士兵根本就不在話下。”
魏忠賢拍案而起:“這個沒眼的東西,遲早我定收拾了他。”
“是啊,乾爹,若是任憑他如此狂妄下去,遲早大明的江山會被他控制了,說不準哪天就要造反了。”
“此人我已見識過,我會處理,你先回去吧。”魏忠賢揮揮手道。
“多謝乾爹,兒子告退。”
楊恆之慢慢退了出去。
魏忠賢等楊恆之走後趕緊去找皇上。
只見那朱由校還在做桌子,敲個不停。
“皇上……國將不國啦!皇上……”魏忠賢直接跪倒在朱由校的面前,大肆哭泣。
朱由校放下手中的錘子,
心情一向很平和的他此時居然有些怒意:“不是說讓你處置了嗎,怎麽還來煩朕?沒看見朕在忙著呢嗎?” “皇上,老奴該死,但是此事老奴實在是不敢自作主張,老奴冒死啟奏皇上那遼東的總兵趙春現在麾下已有十幾萬人,他不聽遼東巡撫和經略的命令,擁兵自重,不去攻打後金反倒是自己自顧自地攻打北方,都快打到朝鮮了,皇上!他下一步便是蒙古,收拾了蒙古便會直搗北京了啊皇上,他這是要造反啊,皇上,如果現在還不發兵剿滅,恐怕比後金還難以鏟除,現在我大明朝的最大禍患已經不是後金而是趙家軍了啊,皇上……此事事關國家安危,老奴不得不冒死啟奏皇上!”
朱由校已經習慣了魏忠賢的哭訴,他淡淡道:“你多慮了,趙總兵是日後的駙馬,乃是皇親國戚,怎麽會造反,他打擊後金卓有成效,那王在晉與袁崇煥估計也是嫉妒趙總兵的能力,你們這些官員之間就不要內鬥了,朕想清靜清靜。”
“皇上……此事絕對不是老奴對趙春有怨恨才報私仇,此事真的已經到了不可不察的地步,皇上……”
“好了好了,你退下吧,朕還有事,此事就這樣……”朱由校不耐煩道。
魏忠賢見無法說動朱由校隻得告退。
回到屋裡魏忠賢找到了朱由校的奶媽奉聖夫人客氏。
客氏長得十分妖媚,此時魏忠賢與客氏對食(宮女與和太監結成掛名夫妻)。
此時十七歲的朱由校是個沒主見的近乎孩子一般的人,十分依賴客氏,魏忠賢之所以與客氏對食便是看中了這一點,客氏是個生性yin蕩之人,之前與眾多太監有染,而那些太監都被魏忠賢一一鏟除,現在,客氏專屬於魏忠賢一個人。
兩人yin亂了一會客氏躺在魏忠賢的胸前撥弄著他胸前的兩點,yin笑陣陣。
魏忠賢道:“巴巴(客氏叫客巴巴), 今日那趙春當著眾人的面給我難堪,我去求皇上懲治他皇上卻不願意,此事還需要你出面啊!”
“哦……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對我的小賢子無禮,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明日清晨我便去見皇上,小賢子放心便是。”
“巴巴對我真好,來……”魏忠賢用手指撥弄著客氏的下體引得客氏一陣嬌喘。
“啊……”
……
第二日清晨客氏端著一碗龍卵(馬腎)湯款款進入乾清宮暖閣。
此時朱由校已經起床,洗漱完畢,見到客氏端著湯進來慌忙接過去:“有勞乳母了。”
“快喝了吧,大補之物。”
朱由校端起碗那奉聖夫人紅唇輕吹將朱由校的魂都吹走了。
客氏撲扇著睫毛幫朱由校喝下那碗湯然後將碗放置一邊。
朱由校滿臉紅撲撲的,客氏豐胸微顫輕輕前傾將朱由校壓在身下。
二人一陣舌吻,情到深處。
朱由校言笑晏晏,翻身將客氏壓在身下,二人瘋狂纏綿起來。
……
“皇上,聽說那趙春擁兵自重,著實有要造反之傾向,皇上何不早作打算?”
完事之後客氏媚惑地說道。
朱由校咂咂嘴巴,好像剛吃了美食一般愜意。
“乳母擔心朕的皇位會不保?”
朱由校的雙手繼續在客氏豐滿的胸前遊蕩。
“皇上……”客氏露出舒服的表情,俏臉微紅,嬌喘籲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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