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與客巴巴又纏綿起來,一大清早朱由校精力充沛,二人交戰數次,朱由校依然神勇。 然而,客巴巴比朱由校更加神勇,她技術嫻熟,如狼似虎,朱由校一個毛頭小子完全經不起客巴巴的玩弄,幾次之後朱由校便筋疲力竭了。但是,客巴巴正在興頭上,她繼續玩弄著朱由校,朱由校色心被勾引,勉強應付......不日,魏忠賢手下太監小錢子便帶著聖旨到了沈陽見趙春。
小錢子十分傲慢地出現在趙春的面前。“趙大人,跪下來接旨吧?”
小錢子十分矮小,在趙春面前簡直就是個侏儒,他要趙春跪在他的面前擺明了是要羞辱趙春。
趙春冷冷道:“左右給我拉下去關起來!”
“是!”
“趙春!你敢對我放肆!我.....我可是魏公公的人!我可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來此的......”
趙春上去給了小錢子一巴掌,奪過他手中的聖旨笑道:“狗仗人勢的狗雜種,拖下去!”
“趙春,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我要回去告訴公公,將你抄家......”聲音越來越遠,小錢子被拖走了,趙春已經進屋了。
“春哥……皇上終於賜婚了,我們終於可以成婚了。”朱宵藍看著聖旨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稍安勿樂,樂極生悲!”趙春笑道。
“怎麽了?皇上賜婚你不高興麽?你不想跟我成婚!哼!”朱宵藍撅嘴晃體,撒嬌起來。“你看看你,如此搖擺軀體成何體統嘛!簡直太不雅了,如何能與我這樣一個儒雅之士匹配嘛!哎……”趙春連連搖頭。
“好吧,我不搖了,那你剛才所言是何用意?什麽樂極生悲?”
“我等剛從京城回來,剛與魏忠賢鬧了不愉快,剛與魏忠賢的狗腿子楊恆之鬧了不愉快,皇上就賜婚了,還讓我們回京成婚,這其中要是沒蹊蹺就怪了。”
“你是說他們要害我們?”朱宵藍忽然也感覺到事情不對勁。
“不,主要是害我,你應該沒什麽危險,我就可憐了,哎……”
“我們乃是一家人,他們害你就等於害我,相公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朱宵藍認真道。
“藍兒真好,來,親一個。”
趙春伸手扯朱宵藍的衣袖卻被她給躲開了。
“相公不要鬧了,此時我們應該想想對策,既然聖旨是不能違抗的,不如我回京面見皇上就說我不喜歡你了,如此你就可以逃過一劫。”
就在朱宵藍煞有其事地分析敵情之際趙春乘機起身拉住她的手臂直接將她拉進懷裡,朱宵藍坐在了趙春得大腿上。
“相公,你還鬧,我們可能就此永別了……你我難道就如此緣淺麽?”
“既然都要永別了那就春宵一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能春宵一刻至少也彌補了一點遺憾,快點,來吧,我已經頂棚了。”趙春胡亂撥弄著朱宵藍胸前衣物。
“嗚嗚嗚嗚嗚……”朱宵藍大哭起來。看她這幅傷心欲絕的樣子趙春感覺自己好像是在qj,瞬間失去了玩樂的興致。
“與你玩樂呢,怎地就當真了?誰敢從我身邊搶走你,我跟他沒完,不過沒人有機會讓我跟他沒完的。”
朱宵藍破涕為笑,粉拳狠命朝趙春身上揮舞過去,打在趙春身上宛如按摩。
“那你說到底如何辦?”朱宵藍揮舞結束一臉的哭笑不得。
“就說我害了重病將不久於人世,皇上為了你終身幸福考慮定然會收回成命。
” 朱宵藍趕緊伸出食指貼住趙春的唇:“我不許你詛咒自己……我一定不會跟你分離,即便是背叛任何人……”
趙春咧開嘴笑了。
握著朱宵藍的芊芊玉手,趙春道:“娘子對我情深意重,我不甚感激,相公我也很想跟娘子永遠在一起,白頭偕老,永結同心,雙宿雙棲,早生貴子,奈何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真愛都要經過一番考驗,為了我們能夠永遠在一起,就讓我們一起直面殘酷的考驗吧!現在朝廷已經完全被魏忠賢控制,皇上對他言聽計從,所以,找皇上已經是不可能有用,所以我們只能靠自己,回京就是死路一條,所以我們只能呆在這裡,與朝廷對峙,慢慢來吧。你可能暫時是回不了京城了……”
“只要能和相公在一起,哪裡都可以,哪裡都無所謂,即便是粗布麻衣,粗茶淡飯我也滿足。”
“你很有品味。”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嘛……嘻嘻……”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對聖旨視而不見了,那個前來宣旨的太監就殺了喂狗吧,留著也是害人。”
“嗯,該殺,在gong中不知道害了多少妃子肚裡的孩子呢。”
“來人,將那太監拉出來讓他看看我英俊瀟灑面容最後一眼然後剁了喂狗。”
“是,大人。”
.........
“趙春,我可是魏公公身邊紅人,你敢殺我?魏公公不會放過你的,你……趙春……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啊……”一聲呐喊,太監斷氣了。
……………
“皇上……小錢子被趙春那廝給殺了啊,皇上……小錢子是代表皇上去的,那趙春居然說殺就殺,這明顯是要造反啊,皇上……”魏忠賢趴在朱由校面前哭訴。
正在做木工的朱由校扔了錘子怒道:“可惡,果然被你說中了,他深受皇恩,居然還造反?是可忍孰不可忍……馬上下令大軍征討,此事由你全權負責,全國大軍隨你調配,有無問題?”
“回皇上,沒有問題,老奴一定竭盡全力,不令皇上失望……”
“嗯,好,你下去吧,朕還有事忙。”
“是,皇上。”魏忠賢退了出去。
朱由校繼續埋頭做家具。
魏忠賢馬上便召開內閣會議商討對付趙春之策。
此時內閣首輔乃是東林黨人葉向高,此人比較正直,十分憎惡魏忠賢在朝廷興風作浪。
“皇上要征討叛賊趙春,不知各位大人有何良策?”魏忠賢道。
“我等以魏公公馬首是瞻。”
“是啊是啊。”
眾大臣附和道,其中附和的基本上都是齊楚浙黨。
幾個東林黨人露出不屑之色。
葉向高淡淡道:“趙總兵防守遼東,戰功赫赫,難道又是哪個奸邪小人在皇上面前進了讒言以致皇上不能明辨黑白?”
魏忠賢心中大怒,這個老不死的東西老是跟自己唱反調,要是不借此機會將東林黨一起鏟除還真是後患無窮。
魏忠賢笑道:“葉大人誤會了,皇上賜婚趙春,趙春卻將宣旨的小錢子給殺了,你說這不是造反是什麽?”
“還有這等事?反了反了,必須征討。”
眾大臣義憤填膺。
葉向高倒是十分冷靜:“此事恐怕另有隱情,還是查清楚為妙,我相信趙總兵不會無緣無故地殺人。”
魏忠賢怒道:“此事皇上已經交托與我全權處置,趙春造反乃是皇上定性,你三番四次替趙春講情莫不是與他有隙?難道葉大人想造反不成?”
葉向高豁然起身:“你這閹賊!在皇上面前蠱惑皇上,陷害忠良,你以為老夫不知道?居然還惡人先告狀!你想鏟除異己,獨攬朝政?本官定與你死拚到底,本官這就面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