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內,王管事坐在當中,王武和幾個護衛中的佼佼者雜坐其間,俱都低頭不語。
“怎麽都不說話,都啞巴了?都說說看,究竟怎麽辦。”王天成開始說話。
“王武,你說說看!”管事見還是沒人搭話,直接點了商隊護衛首領王武的名字。
“管事,我,我沒把握。”王武有些吞吞吐吐。
“什麽沒有把握?”王天成沒聽明白,繼續追問。
“對上豹先鋒,我沒把握贏他。”這下王武說的明白了。原來,看了今天的比鬥,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我們,也,都沒把握!”其他人見武爺開頭了,連忙跟著說。
管事王天成微微皺眉,感覺和這幫粗胚也商議不出什麽,揮揮手讓他們都出去,唯獨留下王武。
“豹先鋒隱藏了實力,跟本沒有用自己擅長的功夫,你贏不了他很正常。”王管事對豹先鋒說。
“叔的意思是?”沒有外人,王武也換了稱呼。
“明天的比鬥,你拿出自己的所有能耐,盡力就好!”王管事繼續說。
“難道輸了真的讓他們搜?”王武不解到。
“讓他們搜,我們商隊有女人嗎?”王管事意問深長的說。
“確實沒有!”想了想,王武眼前一亮,說到。
“況且,這不知來路的三個人,下手很有分寸,沒想把事情做絕。”王管事又說到。
“我明白了!”王武點點頭,一直提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太陽剛照進山谷,虎狼豹三兄弟騎著馬,奔到了車陣不遠處。呼喝著停下馬匹,豹先鋒跳下來,然後又從馬背上提溜下來一個綁著雙手的人,原來是商隊丟失的那個護衛。
“滾吧!”豹先鋒喝罵一聲。被綁著的護衛,不敢停留,跌跌撞撞的奔向車隊。
“虎爺是我!”沒到車陣前,護衛就努力的喊著。可能幾天沒有吃過飽飯,中氣明顯不足。
王管事和王武有些驚訝這個護衛還能回來,但也沒太意外。直接放他進來,細聲安慰,安排人帶他去吃些東西,休息。
“今天還是你豹爺爺,誰來送死,出來吧!”這邊剛安排妥當,豹先鋒就呼喝著出來挑戰。
護衛首領王武衝管事點點頭,不再說話,跳出車陣,直衝豹臉少年而去。
兩人話不投機,也不開口。拳腳相向,縱掠如飛,翻翻滾滾,鬥在了一處。
“我們的首領王武,用的還是白眉拳。出手如雷擊,勁發似放箭,他的拳術已得其中三味。如果豹子臉不拿出些真功夫,恐怕不容易拿下王武。”黃臉護衛站在許始旁邊,似是解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如果王武輸了,你就不擔心嗎?”許始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黃臉護衛,問道。
“擔心什麽?虎狼豹三條好漢,看起來也不是窮凶其惡的壞人,輸了不過損失些財貨罷了!”黃臉少年似乎不甚在意自家商隊的輸贏。
王武和豹臉少年,來來去去的打了數十個回合,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打的真是格外好看。
王武如烈火,其發也速,其去也疾,其勢也猛,其力也透,威能無窮。
豹先鋒如長河,長一寸強一寸。拳如流星,腰似蛇行。動如濤,滔滔不絕;靜如嶽,大山巍峨!
不知不覺,又過了二十回合。見還是不能取勝,豹臉少年有些不耐。步法突變,五指並攏如鉤。其速如電,似乎風都被他的利爪撕破,抓向王武的腦袋。
“這是五形神抓裂風爪!原來是巴山三雄,王武要輸了!”黃臉護衛踮起腳尖,想要看的仔細些,輕聲的對許始說著。
王武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打蒙,盡力偏頭。頭讓過去了,肩膀沒有躲開,五根手指像鐵椎一樣,扎進了肉裡,碰到了骨頭。如果繼續發力,也許骨頭也能捏碎,但豹臉少年點到為止,並沒有發力。
“嗷!”五根手指抓出五個血洞,鮮血不停流出,王武忍不住痛呼出聲!
“你輸了!”豹臉少年昂首挺立,大聲的說。朝陽照在他塗滿油彩的臉上,熠熠生輝!
勝負已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