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百裡峽的第一天,意外就來了,商隊前出探查的護衛少了一人。荒山野嶺,溝壑縱橫,洞窟無算,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追查無處下手,只能更加謹慎小心。
商隊的氣氛變的緊張,許始能感覺到,但他不知道已經丟失了一個護衛。管事護衛商議事情,也不會請他參加。練氣二層的聽力,也沒有強到哪裡去。如果還有隱身符,到是可以去偷聽。但唯一的一一張,已經為了救喝他洗澡水的女俠用掉了。
自從過了巴鎮後,那個臉色蠟黃的護衛,經常找他麻煩。不是馬車太慢了,就是馬車太快了。許始想下車透透氣,會被以不安全而趕回馬車上。
到了進入百裡峽的第三天,有一組三人出去的哨探,回來的時候一個重傷,兩個輕傷。並且,帶回來一條消息。
“獻上一萬兩銀子,兩個年輕女人,否則,都得死!”
“好大的口氣!”護衛首領王武有些不屑的說到。
“打傷你們的是幾個人?”管事王天成問道。
“就一個人。”受傷較輕的護衛有些羞愧的輕聲說到。
原來三人前方探查,一條溪流橫貫於前,水雖然不深,但流速頗快,其上只有一道石橋通行。
三人還沒登山石橋,就從橋上衝下一人,也不多說,三拳兩腳打倒三人。年紀較小的護衛,認為自己被突襲,心裡不服,站起來揮拳衝向那個男人。
但還沒近前,他便心裡“咯噔”一下。剛才事情發生的太快,他沒看清男人的長相。這時才看到,這個男人身材不高,年紀不大,也許比自己還小,臉上塗著恐怖的油彩。
細看,臉上應該是畫成了豹子的模樣,惟妙惟肖。古木遮天,綠陰蔽日的陰森環境下,很是恐怖、詭異。
心裡打鼓,動作不由慢了幾分。這群商隊護衛,不事勞作,平常就是舞槍弄棒,但也就欺負欺負普通人。遇上江湖上的高手,就是送菜。
只見豹臉男人,擰身錯步,一下就閃過年輕護衛遞過來的拳頭,右掌立起,重重拍在對方的背心。
年輕護衛張嘴噴出一口熱血,“登登”兩步,趴在地上人事不省。
另外兩名護衛,這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並肩站在一起,把受傷的同伴護在身後,面對豹臉男人,猶豫不前。
也許自矜身份,不屑於再出手對付這幾個普通的商隊護衛,豹臉男人只是留下那句話,轉身上橋,三縱兩縱消失不見。
聽完護衛的講述,護衛首領王武和商隊管事王天成,表情都變得凝重。
“這恐怕不是普通盜匪。小三他們三個,雖然只會些鄉下把式,但能像欺負小孩一樣收拾他們三個,至少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護衛首領王武說。
“麻煩來了。”管事淡淡的說。
“天成叔,你是什麽意思?”王武沒太懂。
“如果只要一萬兩銀子,可能只是那路好漢手頭緊,過來借些盤纏。可還要女人?嘿。”管事對王武說。
“武林中的好漢又不是沒有色胚?”王武還是不懂。
“前天我們已經少了一個人,商隊的情形恐怕已經被他們打探的很清楚了。如果知道商隊裡沒有女眷,還要女人,你說他們的目的是什麽?”管事耐心的給這個向來不喜歡動腦子的晚輩解說。
“你是說,他們是衝著郡—”
“閉嘴!”王武還沒說完,就被管事呵止!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王武自知失言,悻悻的不再多說。沉思了一會兒,自己實在沒有應對之策,不由又問道。
管事王天成觀察了四周,視野開闊,地形平坦,勉強可以扎營,便下令今天不走了,就住在這裡。
看著天上的太陽還沒到頭頂,雖然不理解,但所有人還是默默的卸車栓馬,並把馬車圍城一個緊密的圓陣。
管事傳令下去,除了護衛,所有人不得出陣,吃喝拉撒都在馬車圍成的車陣內。
看著護衛們亮出兵器,緊張的觀察四周,擾攘的人群漸漸平靜,都意識到了,將會有大事發生。
氣氛肅殺,四野肅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