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種煎熬。一眾護衛,多少得到消息,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麽。雖心內惶恐,但表面都是同仇敵愾,士氣軍心可用。
像許始一樣加入商隊的旅客或者小的行商,沒得到通知,又被限制亂跑,只能強做鎮定。但內心,確確實實如熱鍋上的螞蟻。還好,他們不需要等待太久,第二隻靴子,落地了。
日落時分,三匹馬由遠而近。馬上三個人,臉上用油彩分別畫著老虎,狼,和豹子。
三人騎著馬在車陣遠處站定,低聲商議了幾句,豹子臉少年縱馬驅前,奔到了車陣前。
“銀子和女人給你豹爺爺準備好了沒有?”豹臉少年大聲呼喝,聲如雷震。
“藏頭露尾的鼠輩,敢不敢亮亮萬字?”護衛頭領王武也不示弱,跳上大車,大聲喊到。
“我是你豹爺爺,豹先鋒!後邊的是我大哥虎將軍,和我二哥狼軍師!”
“廢話少說,爺爺要的銀子女人準備好了嗎?”豹臉少年繼續大聲問道。
“嘿嘿!銀子你武爺有的是,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取了?”王武滿是嘲諷的說到。
“你這是在找死,爺爺本來不想殺人的!”豹先鋒被激怒了。
“你—”王武還想再過過嘴癮,被管事拉住了。王天成管事,同樣跳上馬車,站到王武邊上。
“豹爺,我是這裡的管事。請虎爺和狼爺一起過來吧!”王天成拱拱手,對豹臉少年說到。聲音不高,但傳到每個人的耳朵內,清清楚楚。
豹臉少年欲言又止,思索一會兒,還是退了回去。遠處三人商議幾句,一起走了上來,但都非常警惕,到了強弓范圍,就停了下來。
虎大將獨自上前幾步,朗聲說到:“我們三兄弟都來了,王管事怎麽說?”
“虎將軍,綠林有通財之誼,銀子我們給。但我們這次行商,隊裡沒有女眷!”王天成再次拱手,說到。
“沒有女人?”虎大將有些驚異不定。
“是的,沒有女眷!”王管事斬釘截鐵的說。
“讓我們搜一搜,女人作罷!”虎大將沉吟一下,答到。
“好賊子!不要欺人太甚!”忍了許久的護衛隊長王武,終於沒能忍住,大喝出口!
“王管事怎麽說?”虎大將態度有些玩味,並沒有生氣,繼續問到。
“虎將軍確實有些過了,銀子我們給,再搜查一遍,我交代不過去。”王管事答到。
“你待如何?”虎大將繼續追問。
“江湖中有江湖的規矩,誰手底下功夫硬,誰就嗓門高。我們比鬥三局,如果你們能贏兩場,就讓你們一人進來搜!如此以來,回到蓉城我也可以向掌櫃的交代!”王管事想了想,答到。
“好!如果你們商隊能贏兩場,我們兄弟認栽,銀子也不要了!給你們一刻鍾時間,準備出戰人選!”虎大將說完,轉身回到兩個兄弟站立的地方,小聲商量。
王管事與王武下了馬車,幾個護衛圍過去,一起低聲議論。
車陣內圈是個不大的緩坡,車陣外如何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大體看的明白。許始眼力聽力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連猜帶蒙,清楚事情的情況。
“唉,你怎麽不去商議,護衛之中你的功夫怎麽也是前三了吧?”許始疑惑的看著維持內圈秩序的黃臉護衛。
“我?前十都不是,還前三?”黃臉護衛頂著少年變聲期的粗糲嗓音,心不在焉的回答著許始的疑問。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我得罪過你?”許始有些疑惑,這位黃臉護衛,對他過於“關照”。
“見過啊,那天在巴鎮看巴人祭祀,發現你可能是個高手,說一說,你混在商隊,是不是有什麽不良企圖?”黃臉護衛似乎認準了許始,不離左右。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外面那三人不好對付啊?你就不擔心?”許始試探著說到。
“我就是一個小護衛,就三個土匪,再厲害也不至於斬盡殺絕吧?”黃臉土匪似乎很看的開。
不久,雙方都計議一定,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