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愛你——
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愛你——
絕不學癡情的鳥兒,
為綠蔭重複單調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來清涼的慰藉;
也不止像險峰,
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這些都還不夠!
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緊握在地下,
葉,相觸在雲裡。
每一陣風過,
我們都互相致意,
但沒有人,
聽懂我們的言語。
你有你的銅枝鐵乾,
像刀,像劍,
也像戟;
我有我紅碩的花朵,
像沉重的歎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
我們共享霧靄、流嵐、虹霓。
仿佛永遠分離,
卻又終身相依。
這才是偉大的愛情,
堅貞就在這裡:
愛——
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
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大二時期,楚遇給車乾深情地背出了這一篇《致橡樹》,同時也獻出了自己的初吻,但也僅僅止於此。
楚遇本人深受舒婷老師的愛情觀的影響,在這個鳥語花香的早晨,開車來到了沙溪村。
推門而入,楚遇就看到了正在照顧何妍妍的車乾。由於角度問題,並沒有看到受傷的腳,楚遇隻感覺心中的想法被證實,直接轉身,退回到了車裡。
早上醒來的車乾只顧得幫何妍妍換藥,根本沒看過手機,所以不知道楚遇會來。
擔心楚遇誤會什麽,車乾給何妍妍敷好藥立馬追了出去。
“老婆,開車門呀!”車乾不斷敲打汽車玻璃。
坐車裡面的楚遇把頭埋在方向盤上,低聲嗚咽。可心軟的她還是打開了車門,願意給車乾一個解釋的機會,也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你為什麽和我表姐在一起”,楚遇臉上有明顯的淚痕,看得出昨晚驅車來時也沒少流,平時非常堅強的女孩子,面對自己的愛時,還是會不知所措地哭,這些年已經為車乾流過太多的淚水了。
本意是不想讓楚遇摻和進來受傷害的車乾,知道此刻不能再瞞下去,不然一定會有更大的誤會,下定決心說出了一切。
車乾一字一句地把前因後果說的很清楚,沒有絲毫的隱瞞。
“那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呢?”楚遇撫摸著車乾的臉頰。
“我只是怕你擔心。”
“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擔心了嗎?”楚遇癡情地望著車乾:“我是的女朋友,未來的妻子,理應與你分擔這些,你何必獨自承受。”
真誠的告白讓車乾很是感動,抱著楚遇在車裡待了很久,讓千言萬語都融進擁抱之中。
相愛的戀人解開了心中的誤會,手牽著手來到了房間裡,楚遇還特地拉著車乾的手往上舉了舉,向何妍妍宣示一下主權,弄得大家有些尷尬。
一碼歸一碼,楚遇放下手後快步來到何妍妍身邊,查看腳上的傷勢。
“為什麽這麽不小心, 非要來。”
這一句好像話裡有話,
何妍妍有些心虛:“沒關系,已經好很多了。” 女人的直覺是很敏銳的,楚遇察覺到何妍妍對車乾有一些別樣情愫。心中固然不爽,但畢竟是自己表姐,還是仔細檢查了下扭傷處,安慰著何妍妍。
或是晨光初照,或是山街夕輝,獨坐藍天之下,靜靜感受高天淡雲遠山近樹鳥鳴,幕天席地,宛若一曲幽深的天籟交響樂在遠處響起,標志著上午的愜意時光。
無畏的風在陽光下奔騰,楚遇帶著車乾來到了臥室,她現在心底萌生了一個堅定的想法。
“你會一直愛我嗎?”楚遇突然問起這個剛開始戀愛時的問題。
“當然,你難道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楚遇像是鼓足了勇氣:“我願意成為你的妻子,你也一定會是那個守護我一生的男人。”
“嗯,一定可以的”,車乾望著眼前人。
本以為楚遇還要繼續追究這件事,原來只是想聽聽情話,車乾頓感輕松許多。
說時遲那時快,不等車乾反應,楚遇猛衝過來,按住他的嘴巴,趁車乾還沒站穩,直接把他
撲倒在了床上。是的,楚遇決定要做愛人之間的正事了。
“先等一下,老婆,先等一下,我們先…洗…洗個澡”,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反倒讓車乾犯了怵,嘴巴還被佔用,口齒不清斷斷續續的說。
松開了嘴,拿下發卡,楚遇搖頭表示不同意,眼中含淚的跟車乾對視著,手開始徐徐解開自己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