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一顆一顆的解開自己的扣子,繼而脫下套在裡面的襯衫。
車乾之前雖然和楚遇睡在一張床上,但出於對她的尊重和姑姑的教導,從來沒有越過矩。
一瞬之間,車乾腦海裡回想起了從前的好多事。記得第一次抱住楚遇,那種想要侵入其身體的意志何其強烈。為什麽自己居然能忍得住,大概童年遭遇所產生的極端心理跟原始欲望形成了對抗,當然也有不願傷害這個清純可人的女孩的尊重。
五年的時光,車乾終於要和楚遇的愛情終於要邁進了一個新的台階。
愛情之中,不僅靈魂屬於另一半,身體也應該絕對是對方的,為了心愛的人各個方面都應該努力。愛情它應當如日冕之光一樣熱烈;如海洋怒嘯一樣壯闊;如挺拔高山一樣堅實;如狂暴颶風一樣急躁;也應當如青青草原上不時吹來一陣微風,所帶來的禪意寧靜。
美妙的時刻到來,車乾終於在楚遇身上留下了印記,這一刻,他們的人生來到了一個新的裡程碑,他們的身體互相接納了彼此,此刻仍然滿足地抱在一起。
相愛五年,楚遇理解車乾的性格,外表故作堅強,內心卻很自卑,總是想著什麽事情都要親力親為。因為他的這種性格,大學時期沒少分手,可每次都抗拒不了他身上的魔力,從而再次複合。
當時畢業之時,那一次吵的很凶,楚遇覺得自己已經下定決心要遠離這個男人,但在聽到車乾生病的消息之後,立馬就飛奔到了醫院。
再後來,經過車乾的簡單告白,楚遇還是卸下了所有防備,重新投入了車乾的懷抱。
可能是覺得自己命定於他,楚遇接受了車乾的一切,選擇全心全意地去愛他一個人,包容他的缺點,去改變他,幫助他。
這次的誤會說白了還是情緒長久的積壓,五年時間足夠攢齊任何可以引爆炸彈的導火索。
經歷過第一次的女生都會變得更加敏感,雖然現在還是白天,楚遇把車乾抱的很死,生怕他會溜走。
“老婆,我不走,這輩子會一直陪著你的”,車乾拍打著楚遇的肩膀,安撫著她的情緒。
良久之後,兩個人才決定下床,開始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穿好後走出臥室。
由於兩人第一次沒有什麽經驗,所以剛才有些肆無忌憚,後面弄出的動靜也比較大,外邊人知道裡面在幹嘛。
幾個人尷尬的對視,互相笑了笑,便開始做午飯。
得到愛情滋潤的車乾和楚遇主動擔下做飯的重任,讓車瑩好好休息。
兩個人在廚房裡面有說有笑,配合得相得益彰,引得車瑩與何妍妍羨慕連連。
正當開心的車乾準備關掉煤氣時,忽然發現窗外遠處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而那雙眼睛的主人正是之前遇到的野人。
野人一動不動,只是遠遠地望著,車乾好像領悟到了什麽,關掉煤氣走了出去。
來到野人剛剛站立過的地方,車乾卻沒有發現野人的蹤影,反而在地上找到了一張獸皮,準確的來說是幾張小動物拚湊起來的獸皮,上面有幾個大字,是用血寫出的字——今晚荒地見,你一個人來。
車乾大吃一驚,這幾個字代表野人其實是現代人,而且是受過教育的現代人,那為什麽他會變成這個樣子呢?車乾百思不得其解,準備到晚上按野人說的做。
看到車乾突然跑出去,楚遇也很奇怪,便跟了上來:“你在這幹什麽。”
有了肌膚之親的經歷,車乾不想隱瞞,把血書遞給了楚遇。
“我晚上陪你一起去。”
“不行。”
“你忘了你答應過我們要一起面對以後的一切嗎?”
楚遇的話噎到了車乾,但還是不同意這個要求:“老婆,我不會有危險的,那野人之前沒有傷害過我,再說了上面隻讓我一個人去,你在家好好待著,打仗還需要後勤呢,你就是我最大的後援。”
其實這套理論說服不了任何人,通情達理的楚遇明白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只會增添車乾的負擔,所以答應了。
“先回去吃午飯吧”,楚遇再次拉上車乾的手,朝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