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片淨土,天高氣爽,明亮透徹,下面是一片水面,這水面如同鏡子一般,讓水倒映著天空,天空涵蓋著水。水天一色,而在這片淨土的中間,矗立著一面巨大的鏡子。而本該投身於天堂或者地獄的凌志瀾,卻出現在了這片淨土,他的出現,讓水面蕩起了一陣的漣漪。
他現在邊摸著脖子,一半腦子還是當時那被刀砍下來時的同感,一半腦子都是:我不是死了嗎?這裡是哪?我還活著嗎?
他懷著疑惑的心情,邁出了他在這片淨土的第一步,他身體沒有消散,沒有任何的問題,而凌志瀾看見那個突兀的鏡子矗立那裡,於是便好奇的走向了那個鏡子。
鏡子中的凌志瀾越變越大,終於來到了鏡子前面,鏡子有著六芒星的標準,他好奇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摸了摸鏡子,而這時,一股力量衝入了凌志瀾的身體之中,他頓感不適,馬上水面變成了一個漩渦,將凌志瀾吸了進去。強烈的失重感馬上吞噬了他的全身,讓他不由得產生了心悸。
漩渦下面是一片黑暗,他正在快速的下落,這時黑暗的四周漸漸的變得明亮起來了,是他0-18歲的大事簡章,凌志瀾覺得是自己臨死前的走馬燈,而他,這是看見了那個女孩。這是九歲的時候,當時他根本不懂什麽是愛,但是就是想要保護那個女孩,於是就對她說到:“泠星雨,我想要保護你。”
這句話對於他現在是無比的諷刺,他也開始痛恨起自己起來。墜落了兩秒半,他看見了他不願意見得,泠星雨義無反顧地衝在他的前面,擋住了致命一擊,而泠星雨還笑著說著:“志瀾,快走……”他的眼眶開始濕潤起來。又墜落了一會,他適應了失重感,而此時這些個走馬燈的東西也結束了,凌志瀾眼前又變成了一片無盡的黑暗。
他在這無邊黑暗之中,不禁痛苦,他現在認為自己這種人,就應該下地獄,可事實是不同,他眼前開始明亮,走馬燈開始從被蘇陽機砍頭倒放,直到……
“我叫凌志瀾,今天是xxxx年六月十二日。”
在一個目的地為鏡靈島的船上,凌志瀾他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的開始抖動,眼角也流出來了幾滴晶瑩的淚珠。他睜開了雙眸,一艘熟悉的船成現在他的眼中,他難以置信的環視這一切,他給了自己兩巴掌,一巴掌打的自己廢物,一巴掌打的看是不是做夢。結果這兩個巴掌的痛感,馬上讓他自己知道這不是做夢,而凌志瀾他,確確實實的重生了。
但是他還是不信,起身走到夾板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4:37分,而他要沒記錯的話,按照上一次,再過五分鍾左右,會有一個大浪,然後有個男子沒站穩掉進了海水中,而會被一個女船員救下,他為了看看是否真的重生了,就站在甲板上,若無其事的看著手表,讓時間一分一秒的在他這裡度過,第四分鍾了,他怕自己也掉進去,抓緊了甲板上的護欄,58 59 60……第五分鍾到了,而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他剛掃興準備回房間,結果就因為船顛簸,差點也落入水中,而那上次落入水中的男子,又落進了水中,而緊接著,一名女船員一躍而下,把男子救了上來。
他爬起來之後,心裡想:wc我不會真的重生了吧,真的泰褲辣。他馬上掏出鏡子(這個鏡子是泠星雨送給凌志瀾十歲的時候給他的生日禮物,凌志瀾就一直留在身邊,放在他有拉鏈的兜裡面,而十二歲那時剛好是穿著有拉鏈的短褲,
所以沒有丟)他想看看自己的顏值什麽的有沒有變化,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並不是說他變了什麽,其實上與之前無差別,就唯有一點!他的左眼虹膜的顏色變成了藍色,被紅血絲簇擁著,中間的瞳孔上,之前在那片淨土之中鏡子上的六芒星標志,也映在了他的瞳孔上,單個看,非常好看,卻因為有著紅血絲的簇擁,給了他的左眼,加了一絲神秘,又加了些許的詭異。 鏡靈島經過了六年的發展,已經成為了捕魚,和旅遊的首選之地,當地的特產是椰子和日式生魚片,但是許多遊客去了之後,卻忘記了在哪裡發生的一切。
凌志瀾他知道紅血絲的出現是因為用眼過度,於是乎他就走進了房間,小憩了一會兒,而他,又夢見了泠星雨。
這次,泠星雨改變了口吻,畢恭畢敬地說道:“善良的主,您還是降臨了。”
而此時,凌志瀾在此看見泠星雨,哪顧得上那麽多,馬上開口道:“星雨,我對不起你。”凌志瀾邊說邊抽打著自己的臉,他恨自己原本是要保護泠星雨,沒保護成就罷了,而且還讓她保護了自己,而且造就了她的“死亡”。
“志瀾?你怎會有主的力量?”泠星雨不解的問他。
而凌志瀾剛想開口問些什麽,夢就醒了。凌志瀾他自己也不知道,泠星雨為什麽會稱呼他為“善良的主”
當他再次醒來之後,現在已經6:13分了,與上一次一樣,而凌志瀾也不是個傻子,這一次,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去那片森林之中了,他不想再一次被砍頭,因為那種感覺真的太痛苦了,他一想起來砍頭二字,渾身就止不住的開始起雞皮疙瘩。於是,他改變了決定,他決定這一次無論多晚,多麻煩,都要回去找找六年前的家。
凌志瀾小時候天天和凌志塵,泠星雨,一起來碼頭玩耍,實際上,凌志瀾對他家到碼頭的路,可謂是閉著眼亦可尋得到。上一次是因為太麻煩了,於是乎就先去上山休息了。他登臨了碼頭,他看了看碼頭邊售票處的玻璃,玻璃映照他的身影,他看著玻璃,玻璃中的人看著他,不知為何,他有一瞬間的感覺竟然是,玻璃中的人似乎不是他,不過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傻子都知道鏡子裡面反射的就是自己。
凌志瀾順著記憶中的路線,走了一會兒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公交站,這個公交站是才修的,凌志瀾六年前可沒有這公交站牌,有也只有當時的島上的鬧市之中才有他注視著公交車站的路牌,他如果沒記錯的話他住在公寓區,於是乎,凌志瀾便坐在公交車的椅子邊發呆,而等了一會,仍然不見一輛公交車。凌志瀾也沒有閑著,站起身來去藥店買了一個眼罩,剛好罩住自己的左眼,他不想由此而惹麻煩。他又做到了椅子上,開始發呆,他開始梳理起來現在發生的事情:
一個男的(蘇陽機)為什麽要追殺我?為什麽在觸摸了鏡子之後,我就重生了?為什麽泠星雨在我重生之後,稱呼我為善良的主?為什麽我得眼睛會變成藍色,而且有著六芒星的標志?
這一切莫非有什麽聯系嗎?可是又沒有一點點的頭緒啊……
想著想著,一輛公交車駛入站來,他抬頭看了看,不是自己要坐的,該說不說,少了一隻眼睛的視野也變小了。接著他又做了下來,他又從包裡翻出來了鏡子,看了看自己的眼罩低下的眼睛,紅血絲已經沒有了,但六芒星標志依舊。現在是7:20分了,太陽正在西下,最後一抹晚霞也馬上要消失在西邊的地平線上。他伸出手,想要遮住晚霞之明亮,而霞雖淡,卻仍從他的手中縫隙間溜出來。
這時,公交車站前面緩緩地走來一名男子,他身高180大約二十歲左右,他的眼神似乎在審視一切,而眼角的淚痣給他眼裡加了一絲絲的溫柔,他白色的短袖下面,可以清晰可見的肌肉線條。他先是也走進了公交車站裡面,看了看站牌,之後他就坐在了凌志瀾旁邊,並且是不是得打量一下凌志瀾,讓凌志瀾感到十分不悅,但是突然閃過一絲絲的熟悉。凌志瀾也不敢說話,因為對方怎麽看都是個練家子,即使凌志瀾有刀,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因為在絕對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勞的。
而這位男子又看了看凌志瀾,重新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而這時,公交車來了,是凌志瀾要坐的,凌志瀾低頭看了看手表,7:36分了,這可能是最後一班了。凌志瀾走了上去,掏出手機付了錢,而他的余光看見了那名男子也跟了上去。他馬上往後面走去,坐下。這時,凌志瀾掏出耳機,放起了音樂。此時,他下定了決心,要是可以重來……“我要選李白。”(耳機放的歌曲。)凌志瀾被氣的不輕,馬上把耳機關了,看著窗外。要是可以重來,我一定保護好泠星雨……
一幕幕的景物在車窗邊呈現出來,有的陌生,有的熟悉,公交車走走停停,車上的人上上下下的。而走到了公寓區,他才發現,這一片的建築,根本就沒有怎麽改動。到站了,凌志瀾馬上就跳下了車,而隨即,那名男子也下了車。這不得不讓凌志瀾感到可以,即使有一絲絲的熟悉感。於是,凌志瀾馬上快步走到一個拐角處,把刀鞘拿了出來,因為怕殺人而惹事,於是凌志瀾就準備用刀鞘把他拍暈。凌志瀾雙手握著刀鞘,深呼吸了一下。地上倒映著那個男子的影子越來越近了,他出現了,凌志瀾沒有猶豫,直接一刀鞘揮下去,那男子反應很快,馬上用左手格擋,接著抓著刀鞘,馬上給了凌志瀾一腳。那名男子馬上把他的外套脫下纏在手上,凌志瀾馬上出刀向他刺去,那衣服的質量真不錯,硬抗了一刀沒有半點事情,而那男子馬上又是一腳,凌志瀾不得不放起握刀,馬上雙手抵擋,而那刀也落入了他的手中。幾乎是拿到刀的一瞬間,他馬上向凌志瀾一個橫劈劈去,凌志瀾說時遲那時快,馬上撿到了地上的一個鋼筋,抵擋住。“咣——”的一聲,響徹了黑夜,凌志瀾被這一擊震得手疼。凌志瀾震得把這個鋼筋馬上扔了出去。他不給凌志瀾反應機會,馬上又是腰斬。凌志瀾馬上後退躲避,可是終究是晚了一步,他的衣服剛剛好被刀尖所劃破,從而導致他腰間的衣服被添上了一道口子露出來了一道傷疤。
這道傷疤不是被劃傷的,是凌志瀾當時十二歲的時候,無意間被鏡子所刺傷的,而在木筏上哥哥對他進行了包扎,於是有了一個傷口。那個男子刀被驚掉了。因為這個傷疤,凌志瀾的哥哥凌志塵再也熟悉不過了。
那個男子聲音顫抖著問:“志瀾,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你是……?”凌志瀾感到熟悉卻不知是誰。
“你忘了我了嗎?我叫凌志塵啊,你的哥哥啊!”凌志塵激動的說道。
他從剛開始遇見就感覺有著熟悉感,但他以為是錯覺,結果是真的。但他沒想到是之前自己朝夕相處的哥哥。就這樣,哥弟兩人重逢了。他們嘮了一會兒嗑,發現都是回來調查那六年前的事情。兩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走了進樓棟裡面,他們發現,這個樓棟沒有過多的改變,倒是門前和樓梯什麽的地方變得煥然一新了。凌志瀾他們家住在203,他們走了一層樓梯,讓他們驚喜的一幕出現了——他們203的門前,有一袋垃圾,而且貼的對聯,還是今年的。而且門鎖,還和之前的門鎖一樣,是密碼指紋鎖。凌志塵把手指放了上去,接著輸入了密碼:7..2..1 9..3..0這分別對應著凌志塵和凌志瀾的生日。
輸完密碼後,只聽見“嗶——”的一聲,門打開了。他們二人此刻開始兩眼放光,家中的燈還開著。接著一個讓他們熟悉的聲音響起:“誰啊?”接著就從廚房裡面走出來了一位婦女,不消說,是他們的媽媽。
“媽!”他們一口同聲道。邊說變向媽媽跑去,媽媽擦了擦手,抱住了他們。
此時門外也傳來聲音:“這怎不關門啊?”是他們的父親回來了,他們回頭看去,是爸爸,他們父親驚訝的喊出:“志瀾,志塵,你們回來了!”
就這樣,他們一家人團聚了,擁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