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六月酷暑難耐的一天,在一個四面環水與世隔絕般的小島上的一片森林之中,樹蔭底下躺著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面容清秀,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米八零的身高,眉眼之間盡是凌然。他叫做凌志瀾,現在正在一個睡袋裡面熟睡之中。過了一會,安靜的森林中。響起來一陣聲音:
“我叫凌志瀾,今天是xxxx年六月十三日。”而這句話是這位男生每天早上都會重複的話。因為他,與這個島上有這莫大的練習。他緩緩的從睡袋裡面爬出來,睜開朦朧的雙眼,重新注視著森林中的景物。他低了頭抬手腕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是7:21分了,他感覺到今天的陽光特別的明媚,他站了起來,摸了摸自己隨身攜帶的唐刀,嗯,還在。而他為什麽要帶著一把唐刀呢,是因為他本身就是這個小島上面的住民,而他十二歲時,遭遇了他終身難忘的事情:
當地的一個與他玩的特別好的一個朋友的爸爸,一拳砸碎鏡子,拿起碎掉的鏡子就向凌志瀾刺去,而這時,他愣在了原地,似乎是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安排,他緩緩閉眼,而就在這時,一個女孩子擋在了他的面前,鮮血濺了他一臉,他震驚了。但他卻忘了這個女孩叫什麽,隻記得她的長相:一頭烏黑長發及腰間,身上仔細聞總是有淡淡的清香,一雙柳葉眉之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而那個眼睛裡面,仔細看去,似乎裝著星辰大海。她是那麽的義無反顧,而他,卻忘了她,因為她“死了”。
接著,有記憶的下一個片段,就是父母親把自己和大自己兩歲半的哥哥放到了一個木筏之中,而他們兄弟二人,隨著木筏越飄越遠。父親大聲喊到:“快走,別再回來了!”而飄遠了之後,父母親都眼角晶瑩,母親躲在父親的懷中,嗚咽的呢喃道:“別丟下我們……”飄了一會兒,凌志瀾回頭看去,讓他終身難忘的畫面出現了——只見小島上面的天空變成了血液的暗紅色,而水面和鏡子一般,倒映著小島在天空中,越來越近。映照小島,也映照他們的樣子,海面上不止他們一艘木筏,還有零零散散許多,也映在天空中。
凌志瀾嚇得把頭埋進了哥哥凌志塵的懷中,而凌志塵他也害怕,但是他強忍著恐懼,安慰著凌志瀾,而天空中的小島,下落了一會,到達一定高度,也停止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他們的木筏漂出了那片海域,卻無中生有一個大浪,把木筏拍散了開來,就這樣,凌志瀾與凌志塵失聯了。而凌志瀾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漂到了岸邊,一位好心人收養了他,當他十八歲之後,因為他對小島的迷題真的太多了,就在征得收養人的同意後,就坐船回去了。讓凌志瀾奇怪的事情是,鏡靈島已然變成了一個旅遊景點,於是就乘船重返鏡靈島。
凌志瀾的學習成績不怎麽好,但是身體素質方面極高,他的收養人也是看中這點,正好收養人本身還有一個閨女,然後為了自己的閨女不受委屈吧,也就供應這凌志瀾上武校學習武術。
在船上搖搖晃晃的,讓他進入了夢鄉,在夢境裡面,他驚奇的看見了那個擋在他面前的女生。那個女生開口說道:“為什麽回來,回來只會成為它的養料啊!”
凌志瀾不解,隨後問起:“為什麽”
而那個女孩沉默了一會,拋下一句話:“當你再一次看見我之後,看見自己,你就知道了。”
夢醒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6:47分,船緩緩的駛入了鏡靈島的碼頭,
而他心裡,正在揣摩著“當自己再次看見她之後再看見自己就明白了。”這句話。 六年的發展,讓小島煥然一新,因為小島天黑的早,為了不想麻煩,就進了小時候常常去的森林入睡。他吃過了自己帶的壓縮餅乾喝了點水,便睡了過去。
也就是現在,6月13日7:21分,太陽已經高掛了,因為現在正是盛夏,酷暑難耐,再加上蚊蟲叮咬讓他煩不勝煩,所以當機立斷,規劃出來兩件事:一去找找小時候去的飯店,二,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家。
順著山間小路下山,一個氣喘籲籲的男子與凌志瀾打了一個碰面,而他的眼神,對凌志瀾滿是憎恨。這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叫做蘇陽機,是那個擋在凌志瀾前面被刺死得女孩的表弟,因為他們家是第一個受到攻擊的,父親開車從島南邊開到北邊,把他托付給那個女孩一家人,叮囑弟弟要保護好姐姐,然後蘇陽機的父親就死了。他認為是凌志瀾的廢物,害死了他的表姐,於是就展開了對凌志瀾的追殺。
蘇陽機開口道:“哈哈,真的是你啊,凌志瀾,好久不見,你難道不會愧疚嗎……?”
“你是……?我們認識嗎?”凌志瀾正在腦海中搜尋記憶,可是找了一圈根本沒有眼前這個男孩子的任何記憶。
不能怪凌志瀾,他確實不認識蘇陽機,因為蘇陽機實在此前五個小時的時候才托付給那個女孩一家的,而事發的時候,凌志瀾正打算去找她玩。
“呵呵,你是真的冷血啊,因為你,我的姐姐死了,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還是裝的啊?算了多說無益,拔刀吧,我要以你之血,讓我姐姐安息!”蘇陽機大聲吼著。邊說邊拿出了與自己小臂長的刀向凌志瀾刺去。而凌志瀾不想惹事生非,所以隻把刀鞘拿出來應戰。
只見蘇陽機三步兩步就跑到了樹上,馬上雙手握刀,向凌志瀾劈去。凌志瀾馬上向左躲閃,抓住了他在空中防守的空門,一刀鞘向他的腰眼刺去。而蘇陽機為了復仇,當然不是什麽雜魚,他的反應很快,馬上轉攻為守向左橫刀抵擋,接著一腳踹向凌志瀾拉開距離。
“拔刀吧,不然你會死的,我不會手下留情的,但如果你就這樣被我殺死的話,我姐姐可不會安息的!”他說道。
凌志瀾感受到了蘇陽機對他的威脅,於是便把刀拿了出來,放回刀鞘,然後拔了出來。這一次,他選擇主動出擊。他腳下步子頻率加快,一連好幾個正手揮刀正劈向蘇陽機擊取,而蘇陽機也隻好做出攻勢,以戰代守以擊解圍。而鋼鐵碰撞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
蘇陽機抓住了凌志瀾切換方向的空隙。一個滑鏟便把凌志瀾放倒在地,接著向他一個正劈揮去,凌志瀾馬上橫刀割的手用力的把它震開,一個後滾翻站了起來。凌志瀾起身一個助跑。頭上架著刀刺去,左手握拳一並去擊。蘇陽機站穩腳步,右手揮刀橫檔,左手與凌志瀾比劃,凌志瀾見事不妙,馬上一個蹬踹,蹬在蘇陽機的刀背上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
蘇陽機沒有一絲絲的猶豫,馬上一個刀飛了出去,凌志瀾用刀左揮擊飛了那把,飛刀而飛刀直直的插在樹上。接著,蘇陽機馬上換了一個角度,又擲出去一個飛鏢。凌志瀾猝不及防,隻好下腰躲開,而凌志瀾剛站起身來,蘇陽機馬上拉近距離,趁他不注意時把那把飛出去的刀拿了回來。而凌志瀾沒有一絲慌張,而是站穩腳跟,一個側踢把蘇陽機踢倒在地。
凌志瀾緩緩地走去,而蘇陽機馬上從靴子裡掏出兩把刀,一把飛過去,一把直接刺向了凌志瀾的心臟,接著一把奪過來凌志瀾的刀,砍下了凌志瀾的腦袋。
凌志瀾他先是突然感覺脖子非常的。一下子似乎輕了許多,隨後脖子像被火燒一般,痛得他想喊,嘴卻動不了一點點。頭落下的時候,他可以清晰的看見自己的身體也在漸漸地往下倒。脖子噴出血來,一下一下地冒出來。他感到蘇陽機抓住了自己的頭髮,說著什麽復仇成功之類的話,而凌志瀾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嘴裡開始充血,之後越來越黑,知道沒了一點點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