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遇刺後,他的小弟急忙將白衣男送到醫院,他們用盡可能快的速度開著那輛灰色麵包車駛向醫院,醫院裡的醫生也在拚盡全力搶救,但白衣男仍然死在了醫院裡。
自從白衣男老大從“天眼”手裡得到那份至關重要的情報後,他們就已經按照情報裡的地址去了好多次,可那個女孩的媽媽讓他們感到棘手,打了她那麽多次,砸了她們家那麽多次,她死活不說女孩在哪裡,還一直對她們破口大罵。
那天把白衣男送進醫院後,他們立刻開車前往那個女孩的家,質問女孩跑哪裡去了,女孩的媽媽照舊說不知道,幾個混混照舊開始對女孩的媽媽又打又砸,在毆打一段時間後,女孩的媽媽坐在地上捂著傷口,用充滿仇視的目光望向眼前的幾人,眼角閃著淚花。
女孩的媽媽突然抬起了頭,猛地一下站起身來,用盡平生力氣撞向堅硬的桌角,額頭直接被堅硬的桌角鑿出了一個洞,血和腦漿從洞裡湧了出來,在有意識的最後一刻,女孩的媽媽對他們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位偉大的母親在她生命最後一刻以死保護了自己的女兒。
幾個混混嚇呆了,面向已死的女人突然愣了神。這下可好,這個女人把女兒在哪裡的情報永遠的咽進了肚子裡,還讓他們攤上了命案。
他們火急火燎的帶走了女孩媽媽的屍體,飛一般的駛向了X市的郊區,草草埋葬了她。
此刻白衣男的幾個手下正漫無目的地開著車到處瞎逛。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女孩。
“要不再問問‘天眼’?他應該清楚那小妮子跑哪去了。”混混A試探著問旁邊的幾人。
“別提那傻逼。”混混B此刻正在開車,一聽混混A說的話,手立刻砸在了方向盤上。“什麽狗屁‘天眼’,連有人想暗殺咱們的老大都不知道。非要讓我們找那個女孩,說是對‘燼’有利,現在可倒好了,老大沒了,那姑娘又跑了,咱們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誰叫老大沒有上報。”混混C提出了意見。“應該給組織的頭兒說一聲,好讓組織多派些幫手,但老大非要把功勞全攬自己身上,沒有上報。”
“那TM是為了誰啊?老大可都是為了我們。”混混D翹著二郎腿坐在後座,滿臉不屑。“我們當初在街上鬼混,是老大給我們飯吃,怎的,只知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
幾個混混還在吵架,突然混混B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天眼”的電話,他氣不打一處來的接了電話。
“各位,計劃順不順利啊?”“天眼”用略帶嘲笑的語氣問他們,好像已經全部知道了。
“你丫的還好意思提?你怎就沒告訴我還有殺手盯上我們的老大?你是什麽狗屁‘天眼’。”
“別激動,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那小子是怎麽來的。不過你放心,他不是‘中間人’組織的,他就是個不入流的殺手。你們要想乾掉他,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還有,”“天眼”清了清嗓子,“你們接著去抓那個女孩,這幾天那個女孩會坐一輛棕色的車在市中心附近徘徊,車牌號我回頭髮給你,這是我近段時間給你們的最後一筆情報,事成之後一分錢也不要少了我的,否則我就讓我剛結交的大客戶把你們給挫骨揚灰。”
混混B掛掉了電話,嬉笑著對其他人說。“聽見了吧,這次那狗娘養的應該騙不了我們了,連車牌號都那麽詳細,還真是有備而來。”
“反正抓住那個女孩後,‘燼’可就不怕那些狗屁官員了,就連‘中間人’都不能拿我們怎麽樣。”混混D嘿嘿一笑。
“回頭等抓到了人,組織肯定會厚賞我們的,我們得要三倍……不,四倍的薪金。”混混A開始妄想上了。
“無論如何,抓到那個女孩,我要先對著那個女孩發泄一下。老大已經玩過那個女孩了,現在該我們爽爽了。”
四個混混哈哈大笑,笑聲回蕩在麵包車裡,灰色麵包車不知不覺間加快了速度,裹挾著陰謀與妄想駛向了市中心。
“天眼”掛斷了電話,微笑著轉過頭來,面向背後舉著匕首對準他的人。
“你可以動手了,哥們兒,不過你雖說是個殺手,但也得分的清利害關系吧。”
“天眼”背後,穿著黑色衛衣戴著口罩的龍洋,思索了一陣,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