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騙進了一個什麽樣的困境?”古加斯厲聲說著，猛地朝前探出身體，使得他的轎夫們發出一陣驚慌的尖叫。”】

　　“我要是他們的神，就不會賜給這麽一副笨重的軀體，這會影響狩獵，沒有神是不需要獵獲的。”魯斯高聲評論，“真蹩腳。”

　　“別假裝你不了解亞空間裡，象征與事實之間的關聯。還有，專心閱讀！”馬格努斯有點惱火。

　　“你要是真這麽專心，就不會聽到我說的話。”狼王喵了兄弟一眼，發覺他臉上的憤怒後，更滿意的笑出來。

　　“我是在閱讀，不是聾了！”

　　“那我也只是在閱讀，不是被剝奪，我可以飲酒，也可以說話。”

　　“別想用你的酒杯靠近那本泰拉古卷！”

　　【“計劃現在變得有點複雜了。”莫塔裡安說，“亞空間正在後退，幫助我的兄弟穿越彼界之海的那股力量，正在這個行星的地面上行動，對抗著我們的主人。在這個大陸最西端，我遇到了一個阻礙，一座無法攻陷的城市，有什麽東西正在保護著他。”】

　　“是什麽呢?”阿爾法瑞斯假裝在竊竊私語。

　　【“有一股力量在阻礙你?你能否確定，是我們那個不停在變換的宿敵，還是……他。”古加斯說。疑慮填滿了他痛苦的內心，又從他那腐爛的齒間溢出，這種情緒是如此強烈，甚至他覺得莫塔裡安仿佛縮進了王座裡。看起來就像一隻害怕挨主人鞭子的惡狗。】

　　盡管黎曼似乎有過努力，但每個人依舊聽到他間斷的哧哧聲。

　　“你們應當畏懼。”一道光芒閃過荷魯斯的眼。

　　【“等著瞧吧。”莫塔裡安說，“納垢會給我們的。奪取奧特拉瑪靈魂的最後大戰已經迫在眉睫。在為尊父取得這片領域之前，我絕不罷休。尊父將會支持我的目標，我們將會征服這個世界，把我的兄弟帶往大疫星，迎接末日。”

　　地平線上太空戰爭放射出的光芒更加明亮的閃爍著。最後一道光芒從軌道上空錘擊而下，將赫卡頓城成徹底消滅。毀滅之火用明亮的橙色照亮了暗淡的天空。隨著城市被摧毀，古加斯身後的亞空間之門枯萎了，兩個世界之間的通道變得越來越狹窄。惡魔大軍發出驚惶的慘叫，加快腳步，要趕在通道完全關閉之前通過。】

　　“一個弱點。”佩圖拉博說。

　　“這要付出的代價深重。”多恩答。

　　鋼鐵之主扭過頭看了兄弟一眼。“你覺得我的才略不如你嗎?”

　　“我從未這麽想過。”

　　“那你為何認為你能提醒我?”

　　“因為這是事實，兄弟，我說我認為的事實，你知道疏漏的代價。”多恩平靜異常。

　　荷魯斯歎了口氣。

　　【裝甲靴的腳步聲從後面靠近他，馬蒂厄現在已經很熟悉那套動力盔甲的機械嗡鳴聲了。對星際戰士的盔甲而言那太輕了，是戰鬥修女。他心裡想著，自己微笑了一下。不出所料，尤蘭特果然來找他了，萬事都盡在帝皇的掌控之中。】

　　“他是不是把父親的名字當做標點用?”歐米伽搖搖腦袋。

　　【“高階修女尤蘭特。”馬蒂厄沒有轉過身，開口說。

　　“馬蒂厄修士。”尤蘭特說到，走到他身邊。尤蘭特把帶著紅色護甲的手臂放在欄杆上，正在降臨的暮色讓她的盔甲顏色變暗，投下了一層血腥的光澤。這樣的一雙手是用殉道者們的鮮血染紅的。想到能在近處與帝皇意志的純潔工具站得這麽緊，馬蒂厄心中湧起一陣喜悅的顫抖，差點兒就觸發了他的自動鞭笞器的例行鞭打程序。馬蒂厄用食指輕輕觸碰著掌心處的按鈕，考慮著是否要手動開啟它，懲罰自己不得體的愉悅。】

　　“我遇到過一些這種人。”聖吉列斯說，“後來，只要他們不在我面前自我鞭笞，或者跪下來親吻我的鞋尖，我就會在心底感謝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