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鄭狐狸說自己是禍害這件事,沈言是絕不認可的。
經過了一天的修整,沈言身上的傷好了個七七八八,他現在很確定自己初步成為了能力者——而且是莫名其妙的恢復系能力者。
拿鄭觀瀾的話來說,方同是很厲害的高手,普通人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也不會像沈言這樣像個打不死的小強,但這種能力者雖然稀有,實際作戰效能卻有待商榷,畢竟在動力裝甲為主要作戰單位的正面戰鬥中,只要裝甲被打穿,裡面的肉體不大有恢復的時間和機會。
不論昨晚發生了怎樣精彩的故事,平海這座巨型城市依然在早晨蘇醒,盡管早間新聞裡南區那次能量管道爆炸引起的大火在民眾之間口口相傳,但從官方公布的損失和死亡人數上看,這不過是一起較為嚴重的意外事故而已。
沈言面無表情的坐在簡報室裡,前面巨大的虛擬投屏上一頁一頁閃過海量的任務資料。
“北堂十月,帝國紫金花大公的掌上明珠,戰術天才,格鬥高手,敏捷型能力者,愛好古代樂器收藏,古代樂器演奏,就讀帝國中央大學,目前在長青學院做交換生,疑似有特殊使命。”
“白瑾,你主要的對手之一,全帝國都知道他在追求北堂家的千金,力量型能力者,戰術推演和戰略分析天才,疑似帝國白色閃光的駕駛者,白家是帝國的新晉貴族,深得那個老女人的信任!”
“肖冰,白瑾的發小和死忠,疑似帝國特殊部門行動人員!”
“艾德,帝國軌道防禦軍團長‘鐵公爵’的次子,情報分析高手,在帝國的名聲不太好,是個花花公子,但我們懷疑他屬於帝國宮廷特殊衛隊組織‘黑冰’的成員,能力不詳,但有情報顯示其性格殘忍,喜歡虐殺對手。”
“這是帝國前線最近出現過的一款代號為‘雷神’的新型裝備,疑似為戰場實戰測試,類型目前定義為自主型反步兵重型機動裝甲,聯邦代號‘夜叉’;
比傳統的動力裝甲更高,更重,速度更快,裝甲對各種武器的抗性極強,乘員並非嵌入式,而是有專用駕駛艙,與網路上流行的文學作品中所謂‘機甲’的概念高度重合。”
“這是‘夜叉’的偵查型號圖片,由於只出現過一次,圖片極為模糊......”
“這是戰場支援型,在兩個月前的一次攻堅戰中出現過兩台,火力密度是現有重型火力支援動力裝甲的數倍......”
......
......
沈言對這些資料只是覺得有些無力吐槽,沒想到自己繞了一大圈,最後的任務目標和自己來平海的目的竟然不謀而合,只不過這下不但要通過那些帝國交換生弄明白喬伊被出賣的幕後黑手,竟然還要去偷帝國人的絕密武器。
但想要取得帝國一位實權大公千金的全面信任,這位千金還很有可能是肩負著特殊使命的高級人才,家世、美貌、財富、能力乃至社會地位,除了不能一個人生孩子,這位北堂小姐幾乎就是完美的,如果可以,沈言實在是很不想摻和進這種事情。
但有一點不得不承認,第一眼看上去,這位北堂十月小姐完全長在了沈言的審美觀上,沒有一絲的遺漏,連眼角的那顆小痣都讓他覺得賞心悅目。
柔順的黑色長發,精致但不媚俗的瓜子臉,大眼睛,長睫毛,清冷的眼神中帶著知性,一嘴整齊的小碎牙,天鵝一般的脖頸,身材高挑而且凹凸有致,
那雙大長腿更是讓坐在這裡的幾個豬哥差點流出口水來。 “說實話,如果不是哥哥我有了小謝,而且也不會寫什麽狗屁的指令集,我真的很想代替你去。”譚地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這。”沈言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
譚地對著前面講解的尚小魚努了努嘴:“她都可以在,我為什麽不行?”
“這是多方通力合作的結果,譚家代表與鄭家合作的其它財閥,讓這個二世祖來是眼下最好的結果;
至於那位尚小魚,她代表軍方加入任務小組,而且想要打開局面,還要著落在她身上。
最後,如果再不擦乾淨口水認真聽簡報,我就把你們這對狼狽為奸的色狼扔出去。”
鄭觀瀾抱著胳膊坐在沈言旁邊,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
“總之,根據目前的情報,帝國方面應該也是在底層指令集和操作系統的兼容性上還存在一定的問題,新式的作戰兵器很可能還沒有量產,也沒有在前線大規模部署的跡象,他們要的答案很可能在上原事件中丟失的那件貴重貨物的身上。”
說著,尚小魚推了推眼鏡,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鄭觀瀾:“我們逆向分析了鄭家被盜的那具動力裝甲‘秘銀’的所有數據,包括指令集和操作系統,整體方向是對的, 但完成度上依然還不能達到帝國那些怪物的要求。
另外,據說帝國的能力者與高層貴族的血脈有關,所以他們在戰場上的高端戰力一直領先於聯邦,如果可能,軍方希望能夠獲得有關方面的信息。”
“以上就是全部。”
說完,尚小魚敬了個禮,放下手中的電子筆靜靜的站在一旁。
鄭觀瀾走上前,轉身面對大家:“總之,我們需要在探明這些帝國人目的的同時,盡可能打入他們的內部,或者與之保持密切關系,為下一步行動做好準備,此次行動代號‘獨角獸’,傳說中這種生物最能博得純潔女孩的青睞。”
說著,鄭觀瀾指了指沈言:“用回你最擅長的手段也無所謂,如果能爬上她的床那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不管你是用什麽方法,在未來的六個月裡不惜一切代價接近她!總之,搞定那個北堂!如果在她返回帝國之前沒有結果,那我們以後都不會有以後了!有問題嗎?”
沈言的臉上一黑:“我從來都是騙財不騙色,根本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人!”
鄭觀瀾眯著眼回了一句:“沈少尉,請你仔細思考自己的語言是否恰當再回答長官的問題。”
是的,雖然沈言依然沒有進入聯邦軍方的正式序列,但在鄭觀瀾這裡確實掛了一個技術官的軍銜,當然,在聯邦的數據庫中查不到任何的手續和資料。
“沒什麽,我在想她臥室的門應該向外拉還是向裡推!”沈言有氣無力的敬了個禮。
鄭觀瀾打了個響指:“要的就是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