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芊是我的知己,我們經常一起看漫畫,討論喜歡的人物,那天放學後我們一起去咖啡店,當時在坐靠裡些的位置,大概一個小時吧,我們就從後門離開了,她說她要回家,我就和她分別了,沒想到是最後一面,很難想象這麽善良的女孩子會遭遇不幸,希望警察早日抓到凶手。”報紙上刊登著楊銘的陳述。
法醫報告稱,張芊的死亡時間在晚上的八點半左右,警察調查了咖啡店的監控,二人確實在咖啡店,一直到七點十六分才從後門離開,之後的情況沒有監控證明,只能認為楊銘與本案並無瓜葛。在口供中,警察詢問楊銘之後去了哪裡,楊銘隻說自己走小路回了家,父母不在家,自己便一直在家裡,直到晚上被警察帶走。
“不,張芊不可能這麽早回家,她最早一次也就十點到家,這件事一定還有蹊蹺,張芊絕不是在回家途中被殺害的。”張柏和同事們解釋,但六道刀痕實在是太有說服力,他們理解張柏的心情卻也只能把張芊之死攬給吳子儒,何況,在法庭之上,關於為什麽殺人,刀痕數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吳子儒一概不提,隻承認自己是連環殺人案的凶手,其他人都認為張芊死於吳子儒之手。
唯有張柏覺得蹊蹺,概是一個父親的直覺。
在了解到楊銘去了千水市,張柏即刻啟程,希望找到楊銘,打聽到一些女兒的情況,或者,找到真正的凶手。
楊銘走的實在悄無聲息,張柏在千水市摸索了兩個月,竟然一無所獲,於是他只能返回,一方面投入工作,一方面在當地更多的了解情況。
楊銘的同班同學李嘉朝剛剛吃完早飯,就聽到門口鈴聲,他打開門,門前站著一位男人,是前幾天去世的張芊的父親。
“很抱歉再次來訪,感謝你告訴我楊銘在千水市的消息,但我並未找到他,不知道他是否又和你聯系了?”
“客氣了,不過他確實未和我聯系,或者說他仿佛消失了,所有的社交平台都不見他的身影了。”
“那能再和你打聽下情況嗎,關於張芊和楊銘的”
“好的,請進,先坐下,我給你倒杯茶。”
“白開水就好。”李嘉朝給張柏倒了杯開水,自己拿了瓶果汁。
“據我所知,楊銘是個很怕生靦腆的人,你是怎麽和他成為朋友的?”
“因為我看他總是一個人看漫畫,很孤獨,有一次我走近看,發現他看的漫畫也是我看的那本,就聊起來嘍。”
“又是漫畫啊,那麽他和張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李嘉朝喝了口果汁,歎了口氣:“當時我和楊銘正在咖啡店看漫畫,張芊也在看那本,於是她就和楊銘搭話,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後他們倆經常一起看漫畫,喝咖啡,關系確實很好。”張柏只是一直在本子上記著
“那麽他倆是否在交往?”
李嘉朝略加思索“沒有,不過楊銘應該喜歡張芊,兩人關系確實很親密,學校裡也有很多人說他們正在交往,畢竟張芊是學校的紅人嘛,不過我問楊銘,他一直是否定。”
說到這裡,張柏眉頭皺了一下。“好的,關於放學後他倆的活動你是否了解?”
“他倆嘛,要麽喝喝咖啡要麽去書店買漫畫書嘍,還能去哪啊。”
“好的,麻煩你了,如果楊銘和你有聯系記得及時聯系我。”
說完張柏將水一飲而盡,合起筆記本準備離開,起身時,李嘉朝問道“叔,請問是不是楊銘和張芊的死有關系啊?”張柏沒有回頭“不清楚,不應該有但不可能沒有。”張柏關上門。
“通往真相的繩索真是難以摸索啊。”張柏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