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工賜帶著部隊,隨軍衝鋒,將小股楚軍追趕回城後,眾人不再追擊。
兵長著急眾部將道:“大家有沒有發現楚軍越來越弱了?剛開始還悍不畏死的,最近怎麽一看到我們就跑?”
一名千戶道:“我倒不覺得是楚軍變弱了,而是我們越來越強,越來越懂得配合了。你沒看到前日,原本被戲稱為吳軍之恥的千人組,都追著同樣數量的楚軍,一路追一路打,追殺楚軍跑了5裡地嗎?”
兵長聞言,笑道:“是啊,梧千戶,咱們之中,變化最大的就是你們部隊了,可以啊!”
工賜道:“不敢不敢,諸位過譽了。前日是兵長計策好,我們誘敵深入,兵長率軍從側方殺來,那些楚人反應太快,望風而逃了。根本無心再戰,我們只是追上去咬掉了一些步卒而已,只可惜沒能多留下幾個。”
兵長道:“謙虛了,這裡周邊只有少量丘陵,不好隱藏,讓他們提前發現了。不過前日表現確實不錯,撤退時不自亂陣腳,進攻時,果斷迅速,留下了不少楚人。即便是換我去帶隊誘敵,也自問無法做得更好。”
另有人附和道:“就是,梧千戶就是過謙了,他的爵位與兵長相當,乃是萬戶侯,卻給自己的千戶軍銜加了個副。更是孫…”
兵長連忙打斷道:“你這人說話沒邊了,我們聊我們的就好,不要扯到那些不著邊際的話。好了,此戰大家表現都不錯,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我們早點收拾下,帶著這次的戰果回去吧。”
眾人轟然應諾。
回去路上,遠離了楚軍城池時,工賜喊吳顏吳啟上自己戰車談話。
吳啟:“工大哥,何事如此匆忙喚我們前來?”
工賜:“這幾日,你們要體驗也體驗過了,我總覺得雖然現在小打小鬧沒什麽。但是戰場上瞬息萬變,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況且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戰場上刀槍無眼,我就擔心你們有個好歹,我想…你們也該回申邑了。”
吳顏:“工大哥放心,我們沒那麽多弱的,而且我們也時刻謹記著工大哥的提醒,不會冒然衝太前的。”
工賜道:“話雖如此,可是你們在這,我總是時刻分神惦記著你們。況且吳顏你是女兒身,一旦被發現了,若是再查出點什麽…”
吳啟道:“工大哥,可是我們發現,戰場之上更有利於我們修煉練體術。難道你自己沒發現嗎?”
工賜給吳顏吳啟分配在了自己旁邊的營帳,不住在一起,疑惑道:“我還沒開始修煉你給我的練體術,怎麽說?”
吳啟:“具體我也說不上來,若是你開始修煉的話,應該也能察覺到的。總之,白天與人廝殺後,晚上修煉拳法時,感覺效果是平時的好幾倍,我們二人都是如此!”
工賜看向吳顏。
吳顏對他重重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不過我個人懷疑,可能與殺人見血有關。戰場之上,血氣與殺伐戾氣更為充盈!功法不是提到很多藥材材料嗎?可能血氣與殺氣,起到了些類似類似藥引的作用。”
眾人回到軍營,工賜便叫二人來到自己的營帳談話。
見吳顏吳啟到來,工賜命令守衛不得讓任何人進來後,脫下鎧甲,四處檢查了一番。
確定了即便是大山也無處可藏後,三人才湊在一起小聲商議。
吳啟道:“工大哥,你要準備開始修煉練體術了嗎?藥材方面,我們此次帶了不少,身上還有很多。
” 工賜道:“若是這練體術修煉至大成,真能刀槍不入,那確實是戰場上保命的不二選擇!我便信你們一回,既然你們說戰場上修煉效果更好,那我便趁這次機會,提前開始修煉。”
吳顏道:“好,那我來便去幫工大哥多準備一分。”
有了這兩隻提前修煉的‘小白鼠’,工賜倒是不用再打開護心鏡查看了。
跟著他們二人練就好,而且連續拳法時,自己動作有哪裡不對的,二人還可以幫他指出糾正。
都記住後,工賜又獨自打了一套完整的拳法後,渾身大汗淋漓,暢快異常,卻感覺一陣渾身酸痛,從骨子裡開始發酸。
吳啟連忙逃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示意工賜吃了,工賜一口吞下後,吳顏又示意他進入提前準備好的藥浴。
一口大鐵鍋!
工賜有些難為情,示意二人退到屏風後,才開始脫衣服,跳進去。
“嗷嗚~”
屏風後傳來工賜一聲慘叫聲。
“怎麽了?!”兩顆腦袋從屏風後探出,異口同聲道。
剛被燙得站起身的工賜,又強忍著燙,連忙一屁股坐下。
工賜被燙得直哆嗦,吳顏看著呢,又不敢起身,大口倒吸著涼氣道:“嘶…這水這麽燙,嘶…是要宰雞殺鴨,給雞鴨蛻皮拔毛用的滾水吧?”
吳顏眨巴眨巴大眼睛道:“不應該啊,我剛才親自試過水溫的!”
工賜臉都快皺成了一朵菊花,露出被燙紅的一支胳膊道:“你自己看看,都被燙紅了。吳啟,你來用胳膊試試這水溫。”
吳啟上前,一探探手試溫度,手部比較耐熱,待到胳膊位置時,同樣感覺燙得受不了,連忙抽出道:“嘶~確實挺燙的,姐你怎麽整這麽燙?我都受不了,工大哥你還好嗎?”
工賜:“我現在感覺已經被燙麻木了,勉強還能忍住。”
“不可能啊,我才剛剛試過溫度。”吳顏喃喃自語著,也挽起雪白胳膊,探入藥浴試溫,工賜睜眼時,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工賜見吳顏沒入藥浴的整條胳膊,臉上卻是一副神色如常的樣子,一臉難以置信,不由疑惑道:“你就一點都不覺得燙嗎?還是你故意裝的?”
吳顏嬌嗔道:“我沒有!真的不燙,不信你自己看。”
說完,那條雪白的胳膊還在藥浴中攪動著。
工賜看著對方的樣子,確實不像是裝的。
工賜忽然虎軀一震!
感覺全身毛孔瞬間都打開了!
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吳顏。
吳顏目露疑惑,感覺抓到一個硬物,摸著不像是腳,還想著拿出來看看,結果發現怎麽也拉不動。
吳顏不由疑惑地望向工賜,見對方臉色漲紅,並且正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她看。
手中異物一陣跳動,膨脹了一圈!
吳顏瞬間意識到了什麽,連忙雙手掩面,逃也似得跑了。
吳啟看著吳顏忽然跑了出去,不由疑惑道:“怎麽了?”
工賜:“咳咳,不知道,可能是她也覺得太燙了,之前一直忍著,現在忍不住了,就跑出去了吧。吳啟你也快回去吧,我現在已經適應下來了,沒之前那麽難受了。”
吳啟笑道:“沒事,並不是每次練完都要藥浴的,但是工大哥你才剛開始練,前期是要連著泡一個月左右的。”
工賜老臉一紅道:“咳咳,那啥…我是感覺有人在旁邊看著我泡澡有點不適應。”
“工大哥真是的!你哪裡我沒見過啊,我們都是男的,又從小一起長大!”吳啟見工賜竟然還臉紅了,接著道,
“啊~!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出去。記得要泡3個時辰以上,這藥浴加了玉英金髓以及各種名貴藥材,對於增加皮膚韌性是有很大幫助的,那我就先走啦!”
“哎!”工賜靠躺在鐵鍋上,重重歎了口氣!
這一閉上,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微妙的觸感!
工賜睜開眼,一臉生無可戀地望著隨風擺動的帳篷頂。
工賜苦著臉抬起一隻腳,扣了扣腳趾縫隙裡的一點藥渣。
這充氣容易泄氣難啊。
回憶起剛才吳啟說:這藥浴還能增強皮膚韌性。
工賜想到自己這麽容易臉紅,還是臉皮太薄了啊!
深吸一口氣,閉氣,整個人沒入水中。
一分鍾後,水面不斷的冒出氣泡,直到將近兩分鍾時,工賜的腦袋才猛地探出水面。
工賜默默地在心裡計算時間,不由暗歎:“自己平時還是缺乏運動,肺活量太差了啊!”
不過這憋氣的效果竟然格外地好,工賜又想起若是在水裡進入內息狀態會如何?
深吸幾口氣,換氣後,工賜再次全身沒入水面。
反覆嘗試憋氣後,工賜有些激動地熱淚盈眶, 終於成功轉移注意力了。
這憋氣遊戲,或許對於初中生來說有些幼稚了,但是對於男人心性,則剛剛好。
經歷得越多,越是懂得返璞歸真。
工賜感覺水都有些涼了,這時期的秋季還是有些涼意的,但是記得吳啟的話,工賜不忍浪費,接著玩起了憋氣。
熟悉水性後,不再慌亂,成功進入內息狀態,這次工賜憋氣,約有一刻鍾左右。
工賜抬起頭,察覺到屏風外有人:“是誰在外邊?”
“工大哥,是我,吳啟他跑回去睡覺了,怎麽叫就是不起。我是來給工大哥點火的。”
聽這聲音,不是吳顏還能是誰?
工賜盡量使自己心平氣和道:“喔,吳啟正是愛睡覺的年紀,你進來吧。”
吳顏進入帳篷後,加裝若無其事,奈何她這演技,眼神躲閃,不敢看工賜。
工賜用腳指頭都能看出她在尷尬,見吳顏點完火就要出去。
工賜也想緩解二人間的尷尬,故意伸出自己腳,扣了扣腳指頭道:
“你之前摸到我這腳趾了,忽然跑出去幹嘛?!我有那麽可怕嗎?”
吳顏還是不敢看工賜,下意識做了個挽頭髮的動作,然而她頭髮被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挽了個空氣。
乾巴巴地呵呵一笑,頭都快低到胸前了,又趕緊逃了出去。
好吧,工賜這一解釋,發現好像更尷尬了。
工賜心裡一陣懊惱,不由重重拍了一把自己的額頭!
這解釋地都什麽跟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