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武一臉疑惑地望向工賜,問道:
“喔?現下三軍都抽不出兵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難道你又有什麽妙計不成?”
工賜一臉得意道:“空城計!”
孫武疑惑道:“何為空城計?”
不僅是孫武,在場所有人都疑惑地盯著工賜。
工賜笑道:“所謂空城計,其實出自於先生的兵法: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雖然我們修好信陽城防前,抽不出兵力。
但是,敵人未必知道。
而即便是敵人猜到了,也未必會確信!
先生盡管調幾百人給學生,學生前去搭台,唱一曲空城計。
讓潛城的探子,摸不清六城的虛實便可!
楚國連連吃虧,潛城守將沒有確信把握之前,必然不敢輕舉妄動!
學生看重的正是這點!”
羋樓聞言,一臉悚然,死死盯著工賜!
孫武撫須沉吟,少傾,撫掌讚歎道:“空城計,妙啊!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老夫的學生,當可謂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好!老夫這就抽調500人馬給你,看你如何唱這一曲空城計!
但是切記:若是事不可為,被楚軍看出了端倪,立馬棄六城,快馬趕回!”
工賜拱手道:“多謝先生關心,放心吧,學生定不辱沒先生殷殷期望!”
孫武:“好,那便明早出發,記得注意安全!”
工賜一指附近十幾個人道:“先生,學生希望將這所有人,也都帶上。
那兩萬降卒,明天就關著休息一天。
畢竟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學生將他們都帶在身邊,連夜出發,趕往六城。
如此,便唯有先生一人知曉了。
到了六城後,誰都不許出城,就不怕消息走漏了。
那些楚人,則必定中我這空城計!”
孫武斟酌道:“也好,小心無大錯,如此當可確保萬無一失!”
羋樓目光冰冷,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工賜送走孫武後,在手指上纏了一圈紗布,來到囚車旁吩咐道:
“將這囚車也帶上,留著萬一跑了是小,泄露了我的計策就麻煩了!”
珠兒聞言,點點頭,正要收拾東西。
工賜:“珠兒,你就留在這,這幾天哪裡都不許去,否則,軍法處置!”
珠兒不服道:“為什麽就我留著?我從小在宮裡長大,一個楚國人都不認識,難道還怕我走漏消息嗎?”
工賜:“剛才誰說的,怎麽罰都行,我罰你在留在這面壁思過,就不服氣了?”
珠兒吐了吐舌頭,回道:“諾,奴婢受罰!”
工賜悄悄松了口氣,自顧自去整頓人馬了。
大約一刻鍾後,叫來冬梅問道:“怎麽樣了?”
冬梅搖了搖頭:“讓人一直暗中盯著,沒見到烏鴉飛來。會不會白天只是一個巧合?”
工賜點點頭道:“不急,那麽多巧合湊在一起,就絕不僅僅是巧合!
按計劃進行,準備出發吧。
珠兒那邊,你一定要吩咐好,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許亂跑!”
冬梅點點頭,笑道:“大人放心,珠兒有分寸的,我會交代好的。”
工賜點點頭,正要回去收拾下行禮,忽然感覺到左胳膊被拉住。
回頭一看,是冬梅。
這女人是怎麽回事?怎麽從下午開始,
就開始主動肢體接觸了? 之前相處了那麽久,除了那晚林中交手,從未有過如此。
工賜不解道:“還有什麽事嗎?”
冬梅張了張嘴,一臉欲言又止,最後嫣然笑道:“謝謝大人留珠兒在這。”
工賜:“這是應該的,所有人中,就她蒙在鼓裡,不知道整個計劃,我也不希望她出事。”
冬梅很自然地松開了手,轉身離去。
工賜有些摸不著頭腦,你謝謝就謝謝好了,拉住我幹嘛?
一行人數百人很快準備停當。
六城還有幾百人留守,加上工賜帶的這一批人,剛好500出頭。
一行人都車馬,機動性很高,不多大半個時辰就到六城了。
工賜與留守人員接洽後,給他們看了軍令。
留守人員表示聽令後,工賜帶人連夜去巡查,安排布防了。
這麽大一座軍城,區區五百人,守一面城牆都不夠,六城有4面城牆。
但他們的目的也不是守城,囚車,則被眾人自然而然地‘遺落’在了空曠處。
工賜安排好值守人員,已是半夜,便去了南城門的城樓裡休息。
本次雖然隻帶了五百人,但也算是這座城的統帥了。
潛城在六城的南面偏西方向,若是天氣好時,從南城樓還能隱隱看到潛城的輪廓。
工賜搬了張躺椅,面朝潛城方向,晚上就準備在躺椅上湊合過了。
孫武那邊準備需要時間,肯定沒那麽快,若是晚上潛城來攻打,還是只能選擇撤離回信陽通道。
因此必要的警戒,還是要安排的。
潛城這些天也確實派探馬來過附近多次了,工賜這區區500人,是無論如何都守不住六城的。
窗布一道倩影劃過,工賜只看影子,也知道肯定是冬梅了。
這所有人中,也只有冬梅才有如此傲人的身材。
冬梅推門而入:“大人晚上準備在這休息嗎?
這城牆上巡邏人員往來密集,恐怕會打擾到您休息。
這裡交給我我就好,您還是去城下休息吧。”
工賜:“無妨,我就在這將就一晚便好,若是有突發情況,也好及時應對。那邊有動靜了嗎?”
冬梅搖了搖頭,走到工賜身邊道:“派人一直盯著,那周邊空曠,別說是烏鴉了,即便是一隻蒼蠅,都藏不住。”
工賜點了點頭,揉了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盯著便好,沒事了,你早些也去休息吧,有情況我會派人通知你的。”
冬梅繞到工賜身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道:
“大人這些時日,一直忙著督造城防,更是親自看管2萬降卒,一定是累壞了吧。
我曾經為服侍公主,專門找嬤嬤學過幾招,不如來幫大人按按吧。”
還有這好事兒?
工賜仰著頭,看向身後的冬梅,好吧,從下往上,根本看不到她的臉,一開口就大煞風景: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有什麽事就直說好了。”
冬梅:“奴婢真的只是想幫您放松放松而已,大人安心休息就好。”
工賜點點頭:“你不嫌累的話,那就好吧。”
吳王要殺自己的話,根本用不著讓冬梅來動手,工賜放心地閉上了眼。
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沒有,還別說,冬梅這雙看似纖柔的手,勁兒可不小,按的工賜一陣齜牙咧嘴。
工賜忍不住舒服道:“嘶,舒服,算是見識到了,你這真是練過的。”
冬梅俯身趴在工賜耳邊道:“大人現在信了吧?以前公主每次練完武,都指定要我幫她按按的,這麽長時間沒幫人按了,手法倒是有些生疏了。”
冬梅自己或許是幫勝玉公主按習慣了,可是她這傲人的身材,一俯身…
工賜感覺最舒服得不是肩膀了,而是頭頂。
能開三石弓的胸大肌呀!
那彈性…
絕了!
工賜舒服的一雙眉毛直抽抽。
工賜閉著眼,一臉享受地呢喃道:“冬梅,你是怎麽做到?能開三石弓的神射手,劍法又好,按肩也專業。”
冬梅:“嘿,我會的還不少呢!我再幫大人揉揉太陽穴。”
工賜輕嗯了一聲,大大方方地享受著。
工賜這些天確實是忙到快冒火了,都沒好好修煉過了。
這被人服侍著,全身心自然而然放松下來。
迷迷糊糊間,忽然感到一雙柔嫩的手,伸進了領口。
工賜稍微清醒了些,冬梅俯身道:“放松,男女穴位畢竟不同,我還是第一次給男人按,隔著衣服不好找穴位。”
好吧, 工賜重新閉上了眼。
還別說,這不隔著衣服按,確實更舒服了,肩頸一陣酥麻過後,仿佛有電流在皮膚與肌肉間遊走,瞬間感覺酸脹感都消失了。
半夢半醒間,那雙手按著按著,一點點往下。
工賜虎軀一震:難道冬梅以前給公主按時,還要按熊的?
工賜下意識一把抓住了冬梅的一隻小臂:“好了,我現在感覺輕松多了,不用再按了。”
冬梅任由工賜抓著一隻小臂,另一隻手環住了工賜的脖子,抱著他的腦袋,在耳邊輕語道:“大人不喜歡嗎?”
工賜老老實實地回答:“這喜歡是喜歡,但現在已經很晚了。你也累了一整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冬梅抽出了手,不過並沒有離去,而是繞到了工賜身前,在他震驚的目光中,竟然爬上來了!
這誰頂得住哇?
工賜又是虎軀一震:“你…你要幹什麽?”
冬梅雙手按在他胸口,緩緩往後滑,環住他的後頸,身體也自然而然地貼了上來。
工賜腦袋“嗡”地一聲,瞬間渾身充血。
雙手停留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哪裡好。
細支?還是上面的碩果?
“冬梅,你…莫非你被人下要了?”
冬梅趴在工賜耳邊,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噗,大人,冬梅當年不僅學了些按穴技巧,同時也學了一點點服侍人的技巧。不過大人放心,奴婢從沒碰過其他男人。”
好一個億點點!壓著胸口,工賜都不敢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