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賜隻覺得嗓子乾癢異常,喉嚨要冒煙了一般,狠狠咽了口口水道:
“咳咳…你這會得挺多,挺厲害的,你快起來吧。”
上面是一個活色生香的細支結碩果,這誰頂得住哇。
冬梅不僅沒起來,反而環得更緊了,在工賜耳邊吐氣如蘭道:“大人可還記得那天,在姑蘇城外我所說過的話?
你喜歡看,大大方方地看便好。奴婢只求大人對姐妹們好點,你想怎麽看都行。”
工賜雙手撐住了冬梅的肩膀,用力推開了一些,盯著她的雙眼,喘著粗氣道:“我會好好待你們的,但你不必如此。”
冬梅毫不退縮地與之對視:“大人嫌棄冬梅只是個賤婢?你放心,冬梅不求任何名分,只希望好好服侍大人。”
工賜:“當然不是嫌棄…唔!”
工賜話還沒說完,便被堵住了嘴。
偷襲!不講武德!老子的初吻呐!
工賜只能用鼻子呼吸了,卻發現根本喘不過氣,瞪著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緊閉著的睫毛,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腦海中“轟”得一聲,不由地沉醉其中。
現實就是如此離譜,變幻莫測,總有會有你始料不及的事情發生。
胸口終於輕松了些,冬梅正在那研究著怎麽解開腰帶。
工賜大口喘著氣:“你解不開的,不對!我的身體為什麽會這麽燙?你對我做了什麽?”
冬梅仍自研究著腰帶,默不作聲。
工賜:“不對,我又不是什麽絕世美男,何至於讓你如此瘋狂?你老實回答我!”
冬梅:“我不能說,但是重要嗎?我不會害你的。”
工賜:“我現在的狀態明顯不正常,你對我做了什麽,還說不會害我?”
冬梅:“我也是迫不得已,大人,我真的不會害你,我只會對你好。”
工賜將她的臉扳正,注視著她的雙眼道:“你是不是接到了什麽命令?”
冬梅沉默不語。
工賜:“看來是了,說點你能說的吧。”
冬梅:“信陽通道的防務,已經由公子山接手了。”
工賜:“公子山?不對,公子山上面還有世子,還有人跟他一起來了是嗎?”
冬梅低頭不語。
工賜:“看來是他來了,可是為什麽?我一個小小的千戶,還是光杆司令,身邊全是你的人,至於嗎?”
冬梅:“是孫將軍請來的,你的城防設計圖,經過孫將軍的推演後,發現一旦建成,即便是楚國集全國之力,都無法以常規手段,正面攻破。
因此而受到了重視,加之你下午去找孫先生提及空城計中計時,他們恰好在屏風後,看城防圖…
孫將軍問你日後有何打算那日,其實他們就已經到了,將軍也點頭了。
大人,這對你來說,其實也是好事,你只需要讓他放心,相信你會留在吳國效力,你想要的,他都會給你。
奴婢只不過是一道開胃小菜,請大人笑納。”
工賜哭笑不得道:“快拿解藥出來!”
冬梅搖了搖頭:“此藥無解。”
工賜翻了個白眼,難以置信道:“不是吧?不是吧!你口口聲聲不會害我,沒有解藥的,也敢對我下藥?!”
冬梅:“奴婢的身體就是解藥。”
工賜:“可是你們不知道的是,連孫將軍也不知道,我去年才練了童子功,需要潔身18年。
還剩17年!若是提前破戒,
輕則內力全失,變成廢人,重則暴斃!” 冬梅低頭看了一眼:“啊?還要17年!那我走?”
工賜:“百越族的祖傳功法,我去年也是為了盡快恢復雙腿,才去練的。”
冬梅:“那可如何是好?!”
工賜:“是呀,我也想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現在呼吸已經開始困難起來了,胸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一樣,你究竟給我下了多少藥?!”
冬梅連忙撲過來扯工賜身上的衣服。
工賜:“你還真準備把我變成廢人,或是讓我暴斃啊?!”
冬梅扯開工賜上衣後,掏出一張手絹連連擦拭,嘴中慌忙道:“不是的,現在擦去應該還來得及!”
工賜:“那邊有盆清水,你要不試試沾水擦?”
冬梅依言去端了水盆,一陣慌忙擦拭後:“好點了嗎?”
工賜:“我感覺整個身體,包括腦子,都像在然燒一樣!”
冬梅:“你現在的臉確實很紅,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樣。”
工賜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我謝謝你啊,真的是大王嗎?他為何會用如此低級的手段?”
冬梅:“是他們授意的,但是我沒經驗,沒信心,就自作主張求了點藥,我還特意問過了,不會對你有損傷。”
工賜有些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了:“你對自己也太沒信心了,你該感謝我練了童子功,不然晚上暴斃得很可能是你,而且會很慘!”
冬梅:“我現在能做些什麽?”
工賜:“會封脈定穴嗎?讓我暈過去,如果我暈過去後狀態變得更遭的話,就送我去東神醫那。”
冬梅搖了搖頭:“我沒修行氣功法,隻練了外家練體導引術。”
工賜:“打暈的話,會不會很痛?”
冬梅:“我沒被打暈過,不知道,我可以盡量下手輕點。”
工賜:“記住今晚,你口口聲聲對我好,卻先是下藥,再是打暈!
希望你以後能引以為戒,什麽事情都提前跟我通個氣,這樣的錯誤,犯一次就是我的容忍極限了!”
冬梅:“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知道錯了。”
工賜歎了口氣道:“來吧,記住了,如果我暈過去,身體變得更糟,馬上送我去東神醫那!”
冬梅一隻手扣在工賜的後頸:“你放松點,我盡量輕些。”
這話怎麽聽著有點奇怪?
工賜點了點頭,隨後耳邊傳來“哢嚓”一聲。
腦袋“嗡”得一聲,緊接著便是眼前一黑。
工賜醒來時,一睜眼,便是七八顆人頭。
吳顏:“賜哥,你終於醒啦!”
工賜:“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吳顏:“剛過正午時分。賜哥,冬梅老師說你昨晚發燒了,現在好點了嗎?”
工賜望向冬梅,冬梅的眼神有些閃躲。
想不到平時做事穩住的冬梅,在男女之事上,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舉動。
工賜簡直是…
好吧,若不是童子功限制的話,冬梅這樣美人,倒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工賜仔細感受了下自身狀態,腦子還是有股昏漲感,大概是被打暈的後遺症。
渾身上下依舊充血,但是溫度已經沒那麽高了,這藥也太霸道了吧,半夜到下午呐!
“好多了,沒事了,不用擔心。”工賜說完,還偷偷拉了拉蓋在身上的熊皮。
現在的狀態,被這麽多人圍觀,還是有些尷尬的。
工賜:“好了,你們別圍著了,讓我再躺一會兒就好。”
“好,那賜哥你再好好休息會兒,我們先出去。”吳顏說完,放下了工賜的手,招呼眾人出去了。
冬梅:“你們先出去吧,我還有件急事要面稟大人,一會兒就出來。”
眾人點點頭,還特別貼心地關好門。
工賜望著冬梅道:“怎麽?開胃小菜也有難為情的時候?”
冬梅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深吸了幾口氣。
工賜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已經頂得很難受了,波瀾壯闊,實在是看不得。
冬梅來到工賜身邊道:“大人,昨晚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工賜:“道歉的話就不必了,我現在需要靜一靜。沒什麽事的話,你早點回去休息會兒吧,你現在的樣子看著很憔悴。”
冬梅:“昨晚後半夜,監視到了有烏鴉飛來。”
工賜:“跟孫將軍那邊通過氣了嗎?”
冬梅點頭道:“孫將軍已經準備好了, 也從伍子胥那邊緊急調了些高手。”
工賜點點頭:“行了,潛城那邊來人了再通知我。”
冬梅:“好,那奴婢先退下了。”
工賜輕嗯了聲。
他心裡還是有點氣的:孫先生那也不提醒下自己,就點頭把自己給安排地明明白白的了!
或許他提醒過,那日問工賜日後有什麽打算?他可以申請讓他提前退伍,去展己所長。
工賜好死不死地回答說,暫時沒想好,就先在軍伍中混著吧,想好了再說…
念及此,工賜真想抽自己一鱉子!
也實在是這提醒太過隱晦了,他當時根本沒反應過來。
沒想好,去哪裡呆著不好呀,非要說暫且先呆在軍伍中!
回申邑呆著不香嗎?在姑蘇城呆著不好玩嗎?
剛展示一些能耐,想不到就引起了重視,這是工賜始料未及的。
原本以為現在的孫武萬丈光芒,在他的掩護下,自己這顆螢火中應該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
還是草率了。
學大山那樣裝傻多好!
工賜重重歎了口氣,掀開熊皮,任由帳篷支著。
還有17年,這可該怎麽熬啊!?
下次再碰見那方士,一定要問問他有沒有什麽提前的辦法!
可是下次最早也要等5年呀,方士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只能等他來找。
開胃小菜是看著是挺開胃的,奈何現在是自己吃不得呀!
看得見,摸得著,就是不能下嘴,還才是最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