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啦,你沒事吧?”
旁邊乘客普通話帶著南方口音。
他看著這個女子流淚滿面的忍不住詢問。
對面的兩位乘客也把目光投過來。
朱楣感受到了他們的關切,不好意思地擦掉眼淚,說道:我沒事,只是跟朋友分別有些難過。”
“人生總難免有幾次離別,要相信,今天的離別,是為了明天,更好的重逢。”
說這話的是對面一個中年男人。
朱楣旁邊的南方口音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他說道:“先生,你這話好有詩意的啦,有汪國真的味道喔。”
中年男人說道:“過獎過獎,只是業余愛好而已,平時胡亂寫幾句發表在報刊雜志上,不敢跟大詩人相比。”
南方口音的年輕人說道:“那你也是詩人啦。我上大學的時候,那可是掀起了一股汪國真熱潮…”
這話朱楣有同感,她上學那會,好多同學都喜歡汪國真的詩,一首首地抄在筆記本上。
不過她沒吭聲,只聽兩人交談。
中年男人旁邊坐在一位大爺,見朱楣沒事了,就閉上眼睛打盹。
中年人找到了話題,很是興奮。從黑提包裡拿出幾本雜志來,說道:“這上面有我寫的詩,你們看看…喔,對了,我叫宋應川,這是我的名片。”
從黑色提包裡拿了一盒名片出來,先給了一張給南方人,又給了一張給朱楣。
朱楣看上面寫著:
南城縣文化館詩人
宋應川
他也是南城人。
南方人“我就說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的啦,你果然是位詩人。你還是南城人,巧得很啦,我正要到南城去考察啦,正好宋先生可以給我講講南城。”
宋應川:“不知先生在哪裡發財,有什麽用得著我的地方?”
“這是我的名片啦。”
南方人掏出兩張名片遞給宋應川和朱楣。
朱楣看名片上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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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偉(經理)
“原來是郭經理,幸會,幸會,真是年輕有為呀。”
朱楣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地寒暄,心想:現在都流行這個了?見面就發名片了?
兩人說了幾句,
然後把目光轉向她。
朱楣不好意思地道:“宋老師,我,我沒有名片。”
宋應川:“看你的樣子,還是個學生吧?”
朱楣:“不是,早就從學校出來了,在…在外面打工,現在回家去。”
“那你到哪一站下車?”
朱楣:“南城。”
郭偉:“小姐也是南城人,那太好了。小姐貴姓?”
朱楣:“我姓朱。”
郭偉:“朱小姐好。”
朱楣:“叫我小朱就好,叫小姐不習慣。”
宋應川:“就是,在我們南城可不興叫女孩子小姐,人家要生氣的。”
郭偉:“明白了。明白了,我入鄉隨俗叫你小朱,叫你老宋,可以吧。”
朱楣點頭。
宋應川:“可以可以。”
郭偉:“今天能夠在火車上結識二位是我的榮幸,你們二位可要好好給我講講南城。”
朱楣:“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南城了,對於南城我還停留在過去的記憶,不知道現在發展變化怎麽樣了,我也很想知道,還得請宋老師講。”
朱楣一下子把問題都交給了宋應川。
宋應川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笑著對郭偉說:“不知道郭經理想了解南城哪方面?”
郭偉:“叫我小郭,小郭。”
宋應川:“好,小郭,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