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睡夢中的朱楣發出一聲尖叫,嚇得陶娜趕緊來了個急刹,把車停了下來。
“朱楣,醒醒…又做噩夢了。”
以前在監獄裡朱楣就經常做噩夢,讓睡她旁邊的陶娜不堪其擾。
朱楣睜開眼睛,看清楚是陶娜,平靜下來。
這才想起自己是在陶娜的車,上問道:“我睡了多久?”
陶娜看看手表,說道:“還不到一個小時,你要是沒睡醒又接著睡吧!反正還早呢。”
朱楣說道:“不睡了,盡做夢。”
陶娜:“你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不要想多了,忘掉過去吧,從現在開始,你又是一個嶄新的朱楣,以後有美好的未來等著你。這話是我出來的時候你送給我的吉言,現在我又原封不動的送給你。哈哈…。”
朱楣心想:過去的種種是一段沉重的記憶,怎麽能夠輕易忘記呢?
她為自己的年輕衝動付出了八年的代價。
因為表現好,獲得減刑兩年。
八年哪,自己的美好青春年華
就這樣逝去了。
陶娜看朱楣的神色就知道哪有那麽容易說放下就放下,說忘記就忘記的。
“你們讀書多的人就是喜歡東想西想,不像我,頭腦簡單,怎麽高興怎麽來,管它那麽多。”
朱楣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就對陶娜說道:“我沒事,你繼續開車吧,省城還有那麽遠。再磨蹭天黑都到不了。”
陶娜:“行,那咱們就繼續上路。”
陶娜發動車。
朱楣:“說說你吧,出來後都做些什麽,看樣子是發財了。”
陶娜:“發什麽財呀?哥們這輩子就跟發財無緣。你也知道,我這種沒文化又沒技術的人出來哪那麽好找事情做?”
陶娜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她跟著叔叔嬸嬸長大,嬸嬸嫌棄她,經常不給她吃飯,還動不動就打她,她就跑出去,認識了一群在街上混的流浪兒,後來成為一個盜竊集團的成員,拜老大為師偷摸拐騙樣樣會。
陶娜出師後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兄弟夥把嬸嬸家偷了個精光,狠狠地報復了一下。
後來陶娜就跟著這夥人走南闖北盜竊了不少財務,直到這個盜竊集團被抓獲了,陶娜也被判了幾年。
她比朱楣後進去,又先出來。
陶娜一邊開車,一邊繼續說:“
出來後,我先是跟著一個哥們倒騰服裝,後來又賣化妝品,我們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別人都賺錢笑嘻嘻,就我們虧得哭。後來一個哥們的哥們開了個酒吧,就讓我們過去幫忙,我就一直留在那裡了。”
陶娜說得非常簡單,但是朱楣知道這其中肯定也有不少的艱辛,只不過陶娜是一個喜歡報喜不報憂的人。
朱楣:“能夠安定下來也不錯,而且看你這樣子,過得還行。”
陶娜:“那當然,不行的話我也不會留在這裡了,哥們這爆脾氣你也知道,要讓我受氣門都沒有。”
“那是,誰敢讓我們娜姐受氣呢。
那你在酒吧裡做什麽工作呢?”
朱楣非常好奇。
她雖然知道酒吧,但是卻從來沒有進去過。
老家縣城那時只有一家酒吧,路過時都是飛快地走過去,看都不多看一眼。大人們總是告誡:那不是學生們能進去的地方。
後來上大學了,大學附近有不少的酒吧,也有學姐師兄在裡面兼職的,不過朱楣也只是路過從來沒進去過。
也不知道酒吧裡面有些什麽工作要做,但是最基本的應該是有服務員吧,所以她就問:“你在裡面當服務員?”
朱楣覺得依陶娜的性子肯定不是個好服務員。
陶娜:“先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陶娜還賣起了關子。
朱楣也就不再追問,反正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