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說不清!”
邵天陽使勁瞪了莊飛一眼。
莊飛也知道自己一時間失言,便一頭倒在床上裝睡。
“天陽,其實我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
大衛並沒有追問下去。他知道每個人都有不想讓他人知道的隱私。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身體發生了些許變化。”
邵天陽走出屋門去了廚房。
邵天陽烹煮出來的食物並不美味。莊飛和大衛勉強湊合著吃下肚去。
飯後,邵天陽說出了大衛的計劃。
“莊飛,咱倆的生死全靠你了。”
大衛起身拍了拍莊飛的肩膀進屋準備去了。
“你能行嗎?”
莊飛不放心地問邵天陽。
“我的能量你還不知?”
邵天陽其實心裡也沒底兒。
“不成就跑!我們還有下次!”
莊飛怕邵天陽死心眼兒,把自己給搭進去。
“好!”
邵天陽開始收拾碗碟。莊飛也一起幫忙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邵天陽三人又回到了潛水艇裡。
莊飛將潛水艇設定在了南都城一個最偏遠的小碼頭。
三個小時之後,邵天陽三人看到小碼頭上沒人,才將潛水艇浮出水面,然後上岸變形跑車。
莊飛拿出汽車防曬膜布將車從頭至尾地蓋了起來。這是他這次出來特地備下的。
時值晌午,邵天陽見小碼頭附近有個餐廳,便與莊飛和大衛一起進去用餐。
餐廳裡沒有其他食客,只有一位女老板。
為了防止意外,大衛前去與女老板搭訕,看看她是否是探子。
女老板似乎很不喜歡與陌生人交談,大衛討了個沒趣回來了。他用眼神示意莊飛去。
莊飛猶豫了一下後,只能在大衛眼神的逼迫下拿著爽啤來到了吧台前。他並沒有與女老板說話,只是將身子靠在吧台上喝酒。
“我對任何事都不感興趣,別來煩我!”
女老板說完就轉身去了後面的屋子。
莊飛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看向大衛。
大衛將目光轉向了邵天陽。
“我?不行!”
邵天陽搖搖頭拒絕了。
“如果她是探子,將我們的消息散布出去,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大衛低聲警示邵天陽。
“我們這身裝束,她未必認得出來。”
邵天陽還是不肯去。
“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出現,對探子來說是瞞不住的!你若不去,我只能殺她滅口!”
大衛的語氣已經急躁了起來。
“別,我去!”
邵天陽畢竟不是心狠之人。他起身走向吧台。
莊飛走回了座位,又打開了一罐爽啤邊喝邊看熱鬧。
“老板娘,我有事相問。”
邵天陽鼓足勇氣向後屋門內喚道。
老板娘不情願地走了出來。她並未看邵天陽,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正低頭吃飯的大衛。
“南都的線人的確很多,包括我在內。但我知道命比錢更重要,所以你們的行蹤我不會說出去的。”
女老板倒是坦誠至極。
“只有死人才不會泄密!”
大衛槍指女老板。他的手速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別,大衛!”
邵天陽閃身擋住了女老板。
“天陽,她不死,也許死得就是我們。”
大衛幾乎在低吼。
“她已經說了,不會將我們的行蹤告知他人!”
邵天陽還是不可肯讓步。
“如果我想,那麽此時你們早就不安全了!你們的生死雖然與我無關,但我不想因此喪命!”
女老板一把推開了邵天陽,然後直面大衛的槍口。
“大衛,我也信她!”
莊飛將大衛的槍口壓了下去。
“婦人之仁!”
大衛收了槍,黑著臉嘟囔了一句。
“這裡線人的規矩你們不懂!除非有人出高價放出消息,否則我們是不會隨便將消息遞出去的。”
女老板的話讓大衛又存了殺她的心思。
“不過我已經答應了你們,就不會食言。”
“這是封口費!”
邵天陽拿出了一遝錢幣。
“我不缺錢!如果你們實在不放心,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也許我還能幫上你們的忙!”
女人將錢幣扔還給了邵天陽。
“這個主意不錯!”
莊飛將爽啤一口幹了。
“你就不怕你的車出問題?”
大衛冷哼一聲。
這使得莊飛立刻打消了帶女人一起去的心思。經過上次蛙人想炸毀他的車之事,對他觸動很大。若不是邵天陽將那枚炸彈帶去海裡,他的車恐怕早就解體了。
“對不起,只能這樣了!”
邵天陽一掌打暈了女老板,然後將她送到了後屋。
大衛卻跟了進去,並將其綁縛起來,還將人家的手機檢查了一番。
“給我看看!”
莊飛對信息檢測跟內行。
大衛將手機遞給了莊飛,然後他將停業的牌子掛在了門外,從裡面將門鎖上。
“沒有問題!”
莊飛將手機放到了吧台之上。
“我們走吧!”
大衛帶著邵天陽和莊飛二人從後門而出,然後反鎖房門。
“如果我們不回來,她不會死吧!”
邵天陽坐上了莊飛的車時,還在擔心著那個女人。
“死不了!別忘了她是線人!”
大衛在心裡暗自懊惱自己怎麽變得如此仁慈。
莊飛駕著跑車在南都城外山林裡將邵天陽放下了車。
“記住我的話,不行就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嗯!”
邵天陽衝莊飛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山路進城。
莊飛則駕車與大衛一起順著車道進了城裡。
伍德羅一聽探子回報發現了大衛的蹤跡,立刻帶人布防,嚴陣以待。
莊飛的跑車再次來到了大衛住的酒樓外。
大衛獨自一人下了車進了酒樓。莊飛留在車上等候。
伍德羅對大衛這種行徑起了疑心。他沒有貿然派人去捉大衛,而是讓探子密切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大衛進酒樓只不過是虛晃一槍。他早就化妝成保安從側門溜出去了。
邵天陽步行進城,然後坐出租車來到了先前住的小旅館內,大衛就等在了那裡。
兩個人一碰頭,遂坐上邵天陽停在車庫的車去往R街64號。
車子停在了街區外圍的停車場內。大衛打開了監控儀。他上次進入勞倫斯等人住的別墅時,就將監視器安在了陽台下面。
伍德羅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見大衛有所行動,他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
“軍頭!要不我帶人去探查一番?”
立在伍德羅身邊的軍探A也有些急了。
“去吧!”
伍德羅也很想知道大衛到底在不在酒樓之內。
邵天陽從大衛手中的監控儀內看見軍探A帶了六個人出了院子,便問大衛什麽時候行動?
“等天再黑一些!”
大衛看了看天色。
伍德羅收到了軍探A的消息:說是莊飛的車子還停在酒樓外的停車位上,前台有大衛定的房間號。
“我親自過去一趟!”
大衛沒想到伍德羅會帶人出去,驚喜之余與邵天陽下了車。
“會不會有詐?”
邵天陽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