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原計劃進行!”
大衛好不遲疑地帶著邵天陽來到了R街64號,勞倫斯等人租住的院落。
“我去後院,你上樹等著。”
邵天陽按大衛的吩咐來到樹下。這一次他可是留了心眼,邊爬樹邊小心翼翼地預防機關。
果然,那兜繩又掛在了樹上。邵天陽避開樹的主乾,爬到了樹頂望向後院。
大衛來到後院,然後給莊飛發送了信息。
後院只有激光燈在掃射,卻沒有一個護衛。
大衛在圍牆的東南角攀援而上,那裡的牆角是激光燈的盲區。
邵天陽在樹上緊張地注視著大衛,看著他奇跡般地將身子緊縮在牆角滑進了後院內。
四束交叉上下左右循環掃射的激光燈並沒有難住經過特殊訓練的大衛,他在那僅有的幾秒空隙之間穿梭而行,直把邵天陽看得目瞪口呆。
已經到達樓底下的大衛其實也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在院子中被發現,那麽他只有死路一條。他將會成為無數牆孔自動射擊的槍靶子。
借著月光,大衛看到頭頂的窗戶都設有蕾絲報警器。這使得他根本無法打開窗戶。他只能徒手向樓頂爬去。
到達樓頂的大衛從他的角度看到了樹頂的葉間的邵天陽。他示意邵天陽別動,然後自己匍匐至頂樓陽台部位。
三層樓的陽台上立著一名持槍守衛。
大衛沒有立刻動手,他在等莊飛的消息。
莊飛接到大衛發給他的信息後,立刻駕車就往R街64號奔馳。
軍探A聽說莊飛的車子上了車道,忙帶著人去追。他並不知道莊飛要去哪裡,因而在變道車軌上將目標車子跟丟了。
伍德羅在電話裡聽說後,吩咐軍探A不必追趕,立刻返回。他也帶人往住所而去。
莊飛的車子快到目的地時,他給大衛發了一條信息。大衛看到之後,一槍解決掉了站崗的守衛,翻身落到了陽台之上。
還沒等大衛站穩身形,陽台內落地玻璃窗上的簾幔後伸出了一排槍口。
大衛一個後翻躲過了一排子彈,又落在了二層樓的陽台之上。
此時,樓內警報響起。二層陽台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無數支槍從四面八方開始射向陽台。
大衛哪裡敢耽擱,直接跳到了陽台下,然後直接向院門口掃射。
院門口的一個守衛躲避不及,飲彈而亡。
大衛卻並沒有從院門離開,而是直接躍牆而出。這令那些直奔院門的護衛們撲了一個空。
“快上車!”
莊飛的車子及時趕到。大衛上了車之後,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你的時間算得可真準!”
莊飛邊駕車邊對大衛讚歎不已。
“是伍德羅!”
大衛見前面迎面而來的車裡坐著的人正是開車而返的伍德羅。
莊飛見道路被堵,立刻將車子懸浮而起。
“好車!”
伍德羅讚歎之余,調轉車頭吩咐他的手下的車一起上懸浮車道。
他的手下開車的技術可遠遠比不上伍德羅,所以他們不但沒幫上忙,反而成了伍德羅車子的阻礙。
“一群蠢貨!”
看著莊飛的車子在懸浮車道漸行漸遠,伍德羅氣得直砸自己車子的操作台。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失去理智。他的手下按著他的吩咐分散進了懸浮車的各個車道去圍堵莊飛的車子。
軍探A的車也加入了追捕的行列。
他跟伍德羅通話時提醒他,莊飛的車子會變飛機。 “我的車上有重力彈,雖然打不破他的車,卻可以使它因重力相撞而飛不起來。”
伍德羅一想到莊飛車子在變形的瞬間遭受重創的慘狀,不由得“嘿嘿”一笑。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莊飛這次任務就是拖住他們,好給邵天陽足夠的時間捉拿勞倫斯,所以他的車只是在懸浮車道上疾馳。
邵天陽見伍德羅的大部分人都去追莊飛和大衛了。他也趕緊從樹上跳到屋頂。
因親眼看到大衛在陽台上的險狀,邵天陽並未從陽台進樓,而是繞到側窗處。
側窗比較狹窄,還安有鋼絲網,因而並沒有設置任何防護措施。
邵天陽將體內的能量聚集在戴著金屬絲手套的右手,硬生生地將那鋼絲網撕開跳進了樓內的樓梯上。
樓梯的轉角處設有一名守衛。邵天陽一掌打暈守衛,下樓來到了二樓廊道。
大衛雖然探得勞倫斯住在二樓左側的某間屋子裡,可並沒確定是那一間。
勞倫斯沒有在房間門口設守衛,就是不想讓他的對手大衛等人知曉他住哪一間屋子。
邵天陽略微瞥了一眼,這一面最少有五間屋子。他沒有時間等人進出勞倫斯的房間來確定目標的位置。
如果一間一間地進去找,怕是每間屋子裡都有機關。
眉頭緊鎖的邵天陽苦思冥想片刻,然後邁步走向距離他最近的一間屋子。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地敲了敲門。停了片刻,他又敲了幾下。
不是這一間!
邵天陽挨間試了下去。 就在他敲第四間房門後,屋內響起了勞倫斯的聲音:
“什麽事?”
“呵,就這間!”
邵天陽直接推門而入。
就這麽進來了?邵天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手了。
“你倒是聰明得很!過來喝杯茶!”
勞倫斯悠閑地將煮好的茶又倒了一杯。
邵天陽並未挪動一步,而是四下觀察著整間屋子。
屋子裡地面鋪著墨綠色的一米見方的大理石。屋頂的吊燈是線型放射金屬蕾絲花。牆壁是螺紋圈壁板。對面勞倫斯坐在一旁的茶桌側面是棱形塊紋路。
茶桌那面牆上有四扇彩色琉璃窗。琉璃窗的四角鑲有金鑽。
“怎麽?怕了麽?怕了就滾!”
勞倫斯突然變了臉色,衝著邵天陽大吼一聲。
走廊頓時傳來的紛遝的腳步聲。邵天陽“咣”地一聲關上了門,還落了鎖。
“你是不打算出去了麽?”
勞倫斯驚訝之余陰狠地挖了邵天陽一眼。
“抓你一起走!”
邵天陽居然對勞倫斯笑了笑。
“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你可知只要你敢踏出一步,將會生不如死!”
勞倫斯的手握緊了棋盤一角。邵天陽的毫不在意的表情令他內心居然生出了一絲惶恐。
勞倫斯的話使得邵天陽陷入了沉思。
“我怎麽能不用過去就抓住他呢?”
邵天陽自知自己沒有大衛那兩下子,肯定躲不過軍探頭兒設計的機關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