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無情地拍打著海灘的礁石,似乎想吞噬一切。
一艘快艇在海浪中微微搖晃。快艇上的勞倫斯未等來那令人驚心的爆炸聲,他不免把目光投向了身邊的護衛長閩契。
“他們應該不至於發現那枚礁石下隱藏得很深的定時炸彈。”
閩契皺著眉頭一臉不解地說道。
這時,勞倫斯的手機響了起來。
“兄長,等了半天你不來,我們就回潛水艇了。你那邊弄好了沒有,需不需要我幫忙?”
大衛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好了,我馬上過去!他沒有發現定時炸彈,怕是炸彈出了問題。”
勞倫斯掛了電話看向閩契。
炸彈怎麽可能出問題呢?閩契只是想想卻不敢說出來。他隱約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只是一時間無暇細想。
“啟動第二套計劃!”
勞倫斯下令後再次來到礁石上。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黝黑的海水,隻待水中的人一冒頭就按下手裡的電子控制器。
“來了!”
勞倫斯心裡暗哼了一聲,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雷火彈的電子控制機關。
“轟”的一聲,海浪衝天而起,震得勞倫斯腳下的礁石劇烈地晃動起來。
勞倫斯不得不抬手擋住浪花襲面。
許久,海面歸於平靜。
“成了,頭兒!”
疾步跑過來的閩契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我們等會兒下水去把那潛水艇弄上來研究一下!”
勞倫斯和閩契回到快艇換上了潛水服。他們還帶著兩個手下一起從礁石處下水去尋找莊飛的潛水艇。
“在那裡!”
閩契看到了潛水艇。
勞倫斯等人快速地靠近潛水艇,尋找著入口。
“頭兒,入口在下面!”
閩契說著帶人遊進了潛水艇的有氧池中。
勞倫斯沒有進去,只是圍著潛水艇觀察著。
“怎麽樣?”
“頭兒,裡面真不錯!”
進了潛水艇的閩契好奇地打量著裡面的設備。
勞倫斯這才放心地進到了有氧池裡,但他卻無法進到潛水艇裡面,而是被衝進了水箱之中。
“怎麽回事,閩契?”
心內劃過一絲慌亂的勞倫斯叫道。
“唔~”
閩契的喉嚨被尖銳的利器割破。他在臨死前看到了大衛和拿在他手上的利刃。
勞倫斯的那兩位手下也被莊飛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
在玻璃水箱中看到一切的勞倫斯的眼中露出了絕望和驚恐的目光。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名軍探,可沒想到他與自己一樣的狠絕。
屍體被衝入了海水之中,不一會兒就被海浪卷走,沒留下一絲的痕跡。
更令勞倫斯感到惶恐的是邵天陽居然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怎麽可能?
勞倫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還活著令你很吃驚是吧!”
邵天陽走近玻璃水箱面無表情地看著猶如驚弓之鳥的勞倫斯。
“你絕不是邵天陽!你到底是誰?”
勞倫斯像後縮著身子,怎奈玻璃水箱並不是很大,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容量。他避無可避,只能將後脊梁貼在玻璃壁上而已。
“我就是邵天陽!”
邵天陽平靜地看著這位一直想置自己於死地的勞倫斯。他現在已經成了階下囚,看起來也不是那麽可怕。
“天陽,我想將他帶回去,交由父親處置。”
大衛斟酌再三才開口道。
“好!”
邵天陽的回答令大衛和莊飛幾乎不敢相信他們自己的耳朵。
勞倫斯可是幾次三番想置他於死地的人呐!
“天陽!你就不想親手了結他嗎?”
莊飛不甘心地追問了一句。
“有種人活著跟死了沒什麽兩樣!”
邵天陽的話使得莊飛和大衛沉默了。
勞倫斯這次回去,恐怕會被終身監禁,再也無法得到自由了。
像他這種有野心之人失去了自由,那是比殺了他還難受幾倍。
“你們殺了我吧!大衛,求求你,別帶我回去好嗎?”
勞倫斯開始用力砸玻璃水箱了。
“好歹我們也是兄弟,我可下不去手。所以,我只能帶你回去交給父親處置。”
大衛現在絲毫也沒了憐憫之心。如果沒有邵天陽的重新出現,他和莊飛恐怕早就被炸死在礁石上了。
“不,放我出去!”
勞倫斯發瘋一般地用頭和身體撞擊著玻璃水箱。
“太吵了!”
莊飛啟動水流循環裝置,勞倫斯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隨著水流在玻璃箱裡旋轉起來,直至筋疲力盡才被放了出來。
大衛給他注射了沉睡劑,估計三天也醒不過來。
莊飛開著潛水艇去往藍K帝國。
“說說看,你怎麽會不怕炸彈?”
大衛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我的確穿了那件納米輕體皮殼。”
邵天陽只能承認這個事實了。但他隱瞞了一點就是,他體內有昊天的能量。一旦有危險出現,他的機體就會本能地出現巨大的能量磁場,保護他不受任何傷害。而且他憑借體內的能量,追隨莊飛的潛水艇一直來到了奇風島之一的古力島,並躲在那塊礁石下,發現了那枚危險的定時炸彈。
“這只能說明你沒被炸死,可你又是怎麽來到古力島的呢?又怎麽正好躲在那塊礁石下的?”
大衛可是軍探出身,想糊弄他可沒那麽容易。
“那日我拿到了線路板和芯片,然後尾隨你們並提前上了潛水艇並躲了起來。”
邵天陽只能編排自己的行蹤了。
“原來是你提前拿走了線路板和芯片。你為什麽不和我們相見呢?害得我為你傷心難過!”
莊飛不悅第地走過來述說著心裡的委屈。
“麻痹對手,我們才有勝算不是麽?”
邵天陽的話令大衛再次對他刮目相看。
當藍K帝國的博朗接到大衛打來的電話,聽說了他的長子勞倫斯所做的一切時,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邵天陽三人將勞倫斯押到他的別墅外他都沒有出現,只是命令他的護衛們將其押到死牢看管起來,終身不得再出!
大衛獨自進別墅去探望父親,發現他比以前衰老了許多,鬢邊也有了白發。
“父親,兒子已經盡力了!”
“我知道!不然我恐怕早就失去他了。只是他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作為一個父親,博朗和大多數人一樣,都希望自己的兒子還和小時候一樣的聽話,那樣他們就不會犯大錯!
“長官,您的兒子勞倫斯說他罪有應得,希望您能將他交給法官審判。”
一名押送勞倫斯去監獄死牢的護衛回來稟報。
“他的確該死!先關著吧!”
博朗聽了那名護衛的稟報心裡難過極了。他知道勞倫斯此舉就是不想活了。
“父親,這回您可不能心慈手軟了!”
大衛提點他的父親。
“來人,將勞倫斯的人都抓起來,一個不留!”
博朗將心中的怨憤都撒在了那些跟隨勞倫斯的手下身上。這次要不是有人暗中將他放出,他怎麽會犯下如此大錯!
“不好了!勞倫斯的人不知怎麽聽到風聲,都逃了!”
博朗的貼身秘書前來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