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羅設計製作的宇宙飛船在飛出星系步入另一星系間出了故障。
羅萊星球上的物質結構畢竟與天星上的有所差異。
塔羅也不是天星飛船設計師。他只是熱衷於宇宙飛船的研究製作而已。就像人類中的許多人喜歡飛機,經常做些航空飛機模型試飛。
幸虧呂氏祖先當時派了綠J帝國最先進的飛船設計製造團隊,按著塔羅的設計圖紙製造完成了他所期望的宇宙飛船。
雖然這艘宇宙飛船的性能超過了羅萊星球上所有宇宙飛船,但它還是在材料方面有所欠缺。
當時納米銀材料還未被研究出來,因而飛船的外部塗層在星系間粒子流碰撞中受損嚴重。
天昊聽到飛船出現震顫音,才從外視勘測儀中看到了飛船的外殼已經面目全非。
“父親!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嗎?”
“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
塔羅立刻紅了臉,不安地來回踱著步子。
“能穿過去嗎?”
邵天陽對特殊材料有所了解,因而也知他們現在的情況十分的糟糕。
“只能用能量護住飛船了。父親,您快去釋放能量貯存室裡的能量,我來操縱飛船!”
天昊說完就集中注意力開始將已放出的能量充斥在飛船的中壁內。
當宇宙飛船穿到另一星系之後,就聽到“嗤嗤”的撒氣聲不絕於耳。
“不好,漏氣了!”
邵天陽忍不住驚呼出聲。
天昊將飛船的速度調到最大,希望它在墜落之前能依靠慣性到達天星。
塔羅取來了四個猶如氣泡一樣的護體器。
他將邵天陽先塞了進去,然後一把提起呂青塞進另一個護體器內。
邵天陽飛旋在透明的護體器內好奇地伸出手摸像膜一般的壁層,卻什麽也沒摸到。
“它是父親用能量聚集而成的,沒有實體!就如我們一樣,可以幻化成任何形狀。”
天昊見邵天陽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忙告訴他原由。
“可到了天星,我怎麽才能辨別你們呢?”
邵天陽的腦子倒是蠻靈光的。
“天星人依據能量級別定型。我父親是帝能量級別,所以他的能量體為天青色的胎體,就像你們羅萊星球上的披著長頭巾的婦人形象。”
天昊絞盡腦汁地描述著。
“你呢?”
邵天陽看向了剛進另一個能量泡裡的天昊。
“我是子能量級別,外形與人體輪廓差不多,只不過沒有具像。”
“怎麽區別你和你的兄弟們呢?”
邵天陽最關心的是這個。
“我的能量最強盛,所以體外泛著紅色光暈。”
天昊壓低了嗓音,似乎不想讓他的父親聽到。
“嗯哼!”
塔羅在能量泡裡“哼哈”了一聲,表示他聽得到,但不介意。畢竟他在羅萊星球被困棺槨中幾百年,他的的能量修為並沒有提升,反而下降了許多。
“行!我去了以後,能認出你們就好!”
面對未知的世界,邵天陽還是心存一點恐懼的。
“他怎麽辦?”
天昊問他的父親塔羅。
塔羅鄙夷地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呂青說道:
“讓他睡吧!有能量護體,他死不了!”
“嘭~”
一聲巨響令邵天陽不得不捂住了耳朵,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的能量球外白茫茫的一片,
什麽也看不清。 “天昊!塔羅!”
有點兒心慌的邵天陽急聲喚道。
四周寂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們去了哪裡呢?為什麽不回應我呢?
邵天陽漂浮在能量球裡不安地遊動著。
能量球一直在漂移。邵天陽能通過光線的變換速度看出他的能量球在動。
“我要不要出去呢?”
邵天陽還沒考慮好,就被對面飛速而來的大象般大小的灰色能量球撞得向後翻滾。
“快停下!我受不了了!”
邵天陽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翻了個兒!全身的血液直衝腦部。
“這麽弱的能量也敢擋我的路!”
一聲刺耳的聲音在邵天陽耳邊炸響。
“哎呦!我的耳朵!”
邵天陽覺得耳骨被震得“嗡嗡”直響,隻好調用體內的能量來與之相抗。這時,他發現自己的能量球不再快速地翻滾了。
原來我可以控制這球!
一陣驚喜劃過邵天陽的臉龐。
“請問你們的王住在哪裡?”
“你有什麽資格與我說話?”
那灰色的巨大能量球發出的聲音依舊震耳欲聾。
要不然邵天陽用體內的能量強撐著,怕是早就被震聾了。
“我認識你們的帝王!你不告訴我的話,他會生氣的!”
邵天陽也不自覺地大聲喊了起來。
“當我怕怕麽?那邊光芒最熾的地方就是他的宮殿。”
灰色的能量球瞬間一晃而逝。
邵天陽穩住了能量球,然後抬頭看向灰色能量球的天星人所指的方向。
果然,白色的盡頭泛著七彩光芒,十分的耀眼奪目。
邵天陽已經可以用體內的能量控制自己的能量球了,他飛快地朝那邊漂移。
不知過了多久,邵天陽終於到達了塔羅的宮殿。
宮殿巍峨聳立,金光燦燦。
“咦?怎麽不動了呢?”
邵天陽的能量球突然停在了殿外,無論他能麽驅使也不管用。
“塔羅!天昊!”
被逼無奈的邵天陽不得不高聲喊叫起來。
“什麽東西在此喧嘩?”
一個金色的兩米多高的能量柱形人出現在了邵天陽的面前。
“請問塔羅和天昊回來了嗎?”
邵天陽盡量放松自己的聲帶,讓聲音聽起來和悅一些。
“醜東西!竟然敢直呼我們帝王的名諱!找死!”
金人抬起腳踩向了邵天陽的能量球。
邵天陽趕緊用能量控制自己的能量球向後滾動。
“哎,哎!我可是你們帝王邀請來的客人!”
“我們帝王怎麽會有你這種能量極低的客人?休想蒙我!”
金人又踩了過來。
“天昊!你再不出來,我就要被踩扁了!”
邵天陽吃力地挪著能量球躲避著金人的金足。
“我說金將!你怎麽連個低等的人都搞不定?要不要我來幫你?”
不知什麽時候,金人的身邊又多了個銀人。
金人似乎覺得自己的面子掛不住了,“呼”地一巴掌打向邵天陽。
邵天陽隻覺得金光一閃,巨大的壓力透過能量球襲向自己,頓時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天哪!我莫不是要喪命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