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陽進了能量貯存室才意識到自己可能上當了。
貯存室裡只有一台發著紅色光暈的一人多高的機器,根本沒有塔羅的影子。
塔羅回去哪裡呢?他已經恢復了能量,不可能被呂青輕易的算計。
站在能量桶形機器前的邵天陽默默地思索著,卻始終也理不出個頭緒。
“能量值太低,進來衝滿!”
機器突然發出了語音,嚇了邵天陽一大跳。
“我不是天星人,不需要衝能量。”
邵天陽本能地回答。
“你再不充能量,就會真的消失!”
機器人似乎並不是在與邵天陽對話。
難不成天昊還在?
對,他肯定還在,不然塔羅也不會說救天昊了。
邵天陽知道了天昊還有救,當然不能見死不救。他毫不猶豫地走進了打開門的能量貯存器。
身體內的血液循環越來越快,頂得邵天陽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爆體而亡。
“天陽,快出去!”
天昊的聲音在邵天陽的身後響起。
隨之,能量貯存器的門開了,邵天陽撲將出來,半跪在地,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一會兒,邵天陽看到另一個自己從能量貯存器裡走出來了。
“天昊!”
邵天陽體力已經恢復了不少。他站起身來驚喜地望著渾身泛著紅色光暈的天昊。
“為什麽這麽做?你不知道這樣做有可能使你爆體麽?”
天昊一臉不解地看著邵天陽。
“你的名字是我父親給取的。我叫,天陽,而你叫天昊。也就是說,我的父親已經把你當成了他的兒子,我的兄長。”
邵天陽的話令天昊愣了許久。
“既然是兄弟,那麽你就得跟我一樣具有能量。”
天昊說著從口中吐出了一個小光球,直接頂到了邵天陽的口中。
邵天陽隻覺得那光球滑入喉嚨,進到了體內,一股清涼灌滿全身。
天昊一抬手,將邵天陽送進了能量貯存器中。
“用天書上的法子吸納能量,然後轉化為己用。”
邵天陽還沒等按著天昊提示他的步驟進行,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自主地吸取能量。
這是什麽情況?
邵天陽刹那間感到自己渾身舒暢無比,源源不斷的能量積蓄全身。他下意識地開始轉化能量,一股股氣流直衝百骸。
“請注意,誕生了一個異化物種!”
機器門打開了,邵天陽一身清爽地走出來。
“不錯!”
天昊已經幻化成了邵天陽父親的樣子。
“你給我吃了什麽?”
邵天陽盯著天昊看了一會兒才吸了吸鼻子問道。
“能量球!我煉製了兩顆,送你一顆做禮物!”
天昊輕描淡寫地衝邵天陽笑了笑。
“對了!我們快出去看看塔羅哪裡去了?”
邵天陽突然想起了塔羅。
“我父親他沒事。他被呂青騙進了體內。”
天昊似乎並不著急,這令邵天陽心生疑惑。
“你父親?”
“嗯!我父親擁有十一個兒子。我是最小的一個,但擁有的能量卻是最大的。整個天星只有我一個具有兩枚能量球!”
天昊的眼眸裡透出了自傲的神色。
“可是你卻把它給了我一顆。”
邵天陽看著天昊那張幻化成父親的臉,眼睛有些濕潤了。
“我很快就能再煉出一顆。我父親的能量貯存器真是個好東西。”
天昊瞥向了能量貯存器。
“你不擔心你的父親嗎?”
邵天陽心裡有些急了。
“他在逗弄呂青玩呢!他的能量已經恢復,怎麽可能還受製於人?我父親可是天星最強大的存在。”
天昊在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崇拜之色。
他可能不知道他的父親曾被我的祖先封在棺槨之中的事。
邵天陽暗自尋思著。
“我們去看看那個自以為是的人怎麽樣了!”
天昊一抬手,輕松地打開了能量貯存室的門。
邵天陽跟著天昊走了出去,然後就看到蜷縮著身子,一臉痛苦不堪神色的呂青。
塔羅依舊幻化成呂氏祖先的摸樣立在飛船操作台前。
“我錯了!邵天陽,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呂青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滾燙,就像在開水裡烹煮一般的難受。
“你以為我還會再信你嗎?”
邵天陽眉頭緊鎖地低頭看著呂青的窘狀。
“我發誓!只要讓我再回到羅萊星球,我必定會好好守護一方土地,不再有他想!”
呂青抽搐著抓住了邵天陽的褲腳。他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就快要被融化了。
“天昊!”
邵天陽轉頭看向天昊。
“嗐!真拿你沒辦法!這種人還救他做什麽?”
天昊說歸說,手下可沒慢著。因為他知道再過十幾秒,呂青就會化作青煙消失了。
呂青眼見天昊手中的藍光射向自己,心裡松了一口氣。他感到渾身一涼,人旋即暈了過去。
“你就不怕他出爾反爾?”
塔羅見天昊出手救呂青,心中不悅起來。
“父親,我之所以有所改變,多虧了身邊的邵天陽和他的父親。我在天星可是人人懼怕,又想除之後快的!比這個呂青好不到哪裡去!我都能被這小子所感化,他也許也能!”
天昊的話讓塔羅不再說什麽了。自己在羅萊星球被囚幾百年,何嘗沒有恨?可是不知怎地就被邵天陽這小子弄得恨不起來了。
天星人的特性就是如此,就如地球人常說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邵天陽!你可願陪我們去一趟天星?在那裡多待些時日?”
塔羅自有他的盤算。他是天星的王,大體不容易被人左右而改變特性。但就天昊所言,恐怕天星現在是惡大於善!
邵天陽若是跟去了,最起碼自己的這個小兒子不會再變壞。
“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我再回羅萊星球時,會不會過了好多年?”
邵天陽看過父親珍藏的神話傳說,因而他的心裡還是有所顧慮的。
“不會!我們雖不在同一個星系之中,但是相鄰。幾乎不存在時空差。”
塔羅說的這些,邵天陽當然聽得懂。這回他放心了。
“我怎麽辦?”
不知什麽時候醒來的呂青坐在地上可憐巴巴地問道。
“你去不了天星,就待在飛船上吧!”
塔羅不願正眼看他,遂看向了操作台上的屏幕。
“邵天陽為什麽可以去?”
呂青弱弱地看著天昊。他的眼中現出了怨毒的神色,只不過一閃而逝,卻沒有逃過天昊的眼睛。
“他現在與你不一樣了!”
天昊有些後悔救他了。像這樣心胸狹隘之人,怎麽可能輕易改變呢?
“有什麽不一樣的?還不是你們記仇的借口吧!”
這話,呂青只能暗自在心裡嘀咕著,沒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