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財源之所以能夠在劉飛翔嘴裡搶肉吃。
無非是家裡在那邊稍微有點關系。
本來就是混口飯吃,誰想到劉飛翔的死會牽連到自己。
也對,同行無朋友,會懷疑到自己並不奇怪。
陸財源是又花錢又出力才得到嵇棟默認。
一但惹禍上身,後果不堪設想。
...
劉飛翔的死並沒有造成太大轟動。
m市的一個小人物,死了也就死了。
唯一值得留意的新聞就是劉飛翔手底下的人開始鬧騰了。
想要報仇的人沒有幾個,想要篡位的人倒是多的很。
這咖啡館不開也罷,就地解散得有很多人餓死。
所以必須馬上選出能夠帶大家吃飽飯的領導者。
最有威望的有三人。
第一個外號叫做“虎子”能抗能打,威名主要靠得就是那股子狠勁。
第二個是個女人,是女仆店的店長,支持她的理由就是她能帶來更可觀的收入。
第三個名字不祥,他的威望主要來自於他是劉飛翔的小舅子。
小勢力完成合並的速度很快。
小舅子被第一個推出局,兄弟們眾籌給他開了個洗澡堂,小舅子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第二個出局的是女人,從長遠來看賺錢最重要。
當下來看暴力最重要,虎子派幾個人隨便恐嚇一下。
女人乖乖讓步,找個老實人就嫁了。
虎子成功接管劉飛翔手底下的所有人。
就在劉飛翔死的第二天,一個不起眼的酒吧就組織了一次盛大的慶祝大會。
虎子喝的滿臉通紅,看著密密麻麻的兄弟們,酒杯都拿不穩道::“感謝兄弟們的...的...信任。”
“我會帶著大家...大家...賺更多的money!”
新官上任三把火,虎子已經在憧憬屬於他美好的未來了。
眾人正把酒言歡時刻,一個頭戴兜帽,戴著口罩的黑衣男子走了進來。
他環顧一周,一眼看到虎子。
隨即狂奔。
人還沒到跟前,手早已經揚了起來。
對準虎子的腦袋就是一巴掌呼了過去。
伴隨“啊!”一聲的慘叫,虎子哥已經癱倒在地。
半張臉都腫成了包子。
更誇張的是,黑衣男子對著懵逼的余黨,豎了個中指。
還未等那些人惱羞成怒做出下一步舉動。
男子已經跑沒影了。
整次行動不超過十秒鍾。
若不是虎子捂著腮幫慘叫連連,其他人可能覺得是酒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在虎子哥上位當天出了這麽丟人的事。
虎子若不做任何反應如何立威。
“陸財源,你欺人太甚!”虎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們整個m市的仇家就他一個。”
“一定是我的出現對他造成威脅,這才派人過來挑釁!”
虎子其實並不確信凶手是誰,但是若說不出所以然來,顏面掃地。
凶手可以是陸財源的人,也必須是陸財源的人。
虎子慷慨激昂的腫著腮幫喝道:“陸財源不除,咱們兄弟永無寧日!”
“乾他!!”
“乾他!!”其他人無一不被虎子哥有魄力的發言所感染!附和著喊起了口號。
果然是有什麽樣的將軍就有什麽樣的兵!
王嚴從酒吧出來,
摘下口罩同黃燃見面。 “真的有用嗎?”王嚴有些擔心道。
黃燃自信道:“之前我讓那些技師放出風聲是陸財源的人殺了他們老大。”
“這個虎子就算再怎麽不在乎老大的死,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今晚這一次火上澆油,於為老大報仇的大義,還是於自己丟了面子的找補。”
“虎子都一定會把鍋甩給陸財源的。”
“接下來,就坐山觀虎鬥吧!”
...
“局”酒吧內,豪華奢侈的裝飾將酒吧點綴的好像一個宮殿。
耀眼的黃金條紋如毒蛇般纏繞牆面。
每個卡座的桌椅板凳都是由淡藍色水晶製成。
晶瑩剔透,看起來不像是坐的,更像是欣賞的。
dj台更誇張的矗立在半空之上,升降台的高度好像能夠觸碰月亮。
任憑哪個見多識廣的人第一次進來,都一定會驚呼。
雖然陸財源是第一次進來,但是沒有驚呼,只有恐懼。
嵇棟找他談話了!
陸財源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嵇棟,但是再一次見到他,他身上散發的那種邪氣依然讓陸財源不寒而栗。
一米八的個子,身體修長,一身西服穿的非常板正。
若不是那雙眼睛,看上去也是標志的帥哥。
偏偏就是這雙眼睛,充滿邪氣。
他無論任何情緒,那雙眼睛永遠在笑。
那種笑讓人不寒而栗,好像被他看一眼,心裡的任何想法都會被一眼看穿。
他看人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螻蟻。
穿的再多在他面前都好像衣不裹體。
他好像有看穿人心的本事。
“聽說,劉飛翔是你殺的?”嵇棟譏笑道。
好似看穿一切。
“我..我怎麽敢..”陸財源雙腿打顫, 差點就站不穩了。
嵇棟微笑道:“可是我想不出來還有第二個人居然敢殺我的人。”
也怪劉飛翔這個笨蛋過於膨脹,認為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收拾王嚴。
所以並沒有通報嵇棟關於王嚴的事。
陸財源這個鍋看起來像是背定了。
“我隻想混口飯吃!我說了人不是我殺的!”陸財源的語氣發生了轉變。
當一隻將死的兔子被宣告死刑的時候,是一定會咬人的。
嵇棟笑而不語,眼睛咪成了一條線,看上去更神秘莫測。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聰明的人能夠從對方的眼神中知曉一切。
而嵇棟的眼睛更像是一個黑洞,從不會摻雜一絲感情。
陸財源冷汗直流,不知如何應對。
還好門外的敲門聲打破僵局。
嵇棟的小弟拖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人走到嵇棟面前。
嵇棟微微點頭示意,小弟就自覺離開了。
被打的皮開肉綻的那個人幾乎是哀求道:“哥,我欠你們的錢我一定會還!”
“只是最近手氣背,給...給我三天時間,我籌錢!”
嵇棟笑道:“你知道你欠我多少錢嗎?”
嵇棟彎下腰,看著賭徒,充滿憐憫的笑道:“我算算,三億五千八。”
“我再幫你算一下如何再三天之內如何籌到錢。”
“最近手氣背,肯定是不能再賭了。”
“殺人?放火?”
“我好像認為你籌不到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