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鹿丸這邊。
通過認可度能看到的是,對方與佐助有些類似,其對自身的話以及個人有些許認同,但又不完全認可。
所幸這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尤其忍者世界本身規則近似於超凡世界的規則。
強者通吃。
一個忍村內能成為火影的,至少是最強者,或者是能被最強者認可的存在。
原時空的鳴人作為一名學渣,且“不擅長說教”,往後能夠表現自己的地方也不多,卻快速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至少速度遠遠超越了以往)。
實力是不可忽視的重要因素。
恰好,有雛田、丁次等友情供應可疊加、刷新的數據,鳴人對於當前同齡人可以具備硬實力的打擊。
方法恰當的話,滾雪球並不是什麽難事。
哪怕是忍界滅絕的危機,時間線延長到十年八年的話,在早期而言,也不會讓人有太急切的感覺。
反正急也沒用。
看鹿丸警醒了一半,剩下一半精力還打算繼續摸魚,鳴人給他桌子上堆了本書:“摸魚也要注意點技巧。
“以及,就算你僥幸成了好運的那個,家裡的父母總也得擔心一下吧!”
鹿丸回想起憤怒的老媽,身子一抖,扶額道:“不要總是提這些讓人不開心的事。
“嗯......這是什麽書?漫畫?”
“彩色的,工作量很高,每個月只出一話的那種。”鳴人介紹,“記得小心翻看,費用蠻貴的。”
“我隻對下棋感興趣......”
鹿丸輕輕搖頭,但還是接過了漫畫書。
過不多久。
忍者老師來到教室的時候,鹿丸聽到前面桌子被輕輕拍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戀戀不舍地合上書本。
新學期的第二天,也是真正開始上課的第一天,從文化課開始。
這讓鳴人感覺到忍者們對文化教育似乎還是頗為重視的。
並沒有完全不管。
在他旁邊,佐助擺好課本、筆記等,目不斜視,非常認真。
作為綜合成績第一人。
佐助這次入學測試,主要遠落後於鳴人的還是文化課這一方面,這讓佐助明白自身的弱點,也對此有了彌補的想法。
總不能他都有家族傳承,衣食無憂的,在這方面還落後於鳴人。
每一項都要拿第一。
向自家哥哥看齊,若是可以的話,他還希望能夠得到父親的認可,同樣成為宇智波的驕傲。
不過教室裡這樣真正認真聽課的人倒不多,多數都是活潑好動,維持課堂秩序都是一件難事。
講台上,忍者老師感覺不是那麽吵鬧了,也就勉強著講課:“今天第一節課,我們來講講跟火影大人的著作,也是非常重要的輔助教材,火之意志的第三版理解。
“三代目火影大人是我們村子的最強者,是凌駕於忍界數萬名忍者之上的巔峰強者,有忍術博士之稱,精通無數忍術......”
講台下。
鳴人原本打算邊聽邊做筆記,順帶看看這個世界的忍者是怎麽做文化工作的。
聽到一半,他一心二用,開始翻看有關於查克拉的基礎講解卷軸。
多看、多讀、多去理解,好避免讓前世的一些固有思維,影響他在超凡力量上的修行。
至於這位老師的“講課”。
分點心力將就著聽就是了。
難怪中忍考試時的筆試科目允許作弊......
正經的知識沒講多少,
倒是宣傳工作上費了不少心思,講到後面這位中忍老師可能都忘了他原本打算教什麽? 盡管不排除因為是教導新生的緣由...
在教導知識之前,首先得教導他們做人/忍者,但更大的可能性是中忍老師自身的文化水平也不怎麽過關。
到文化課結束,開始進展到查克拉的基礎,以及基礎忍者的各種理論時。
鳴人這才算是見識到了中忍們應有的職業素養,感覺收獲良多。
在忍者的各項基礎,以及查克拉的理論修行上,老師講解的可謂頭頭是道,很有忍術博士的風采。
對於欠缺基礎的鳴人而言,也可以算是很好的補充。
甚至於分身術、替身術的一些迷惑,以及使用的如此差勁的緣由,他也得到了一些答案。
不一定精準,但很合適。
總的來說,剛入學的這段時間,修行以及學習的強度都在可接受范圍內,正常新生都有相當的空余時間。
鳴人融入其中,在課余時間,以及午休等休息時間,組織鹿丸、丁次、佐助等進行忍者演習,主要還是帶入各項運動,發泄過剩的精力。
好像是真的回到了學生時代一般。
就是修行的內容還是有很高的區別。
在這過程當中,鳴人慢慢省略掉一些可以複製的修煉內容,一點點解脫看似繁雜的修行。
當然。
在忍校生活過去了一段時間,慢慢脫離新生狀態後,木葉忍者學校還是終於開始向雇傭兵培養基地靠近。
逃生技能、暗殺技能、野外求生技能、各類殺人工具實踐......
一項項特殊內容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這些忍者學員的日常當中。
把這些修行項目融入骨子裡之後,依著鳴人的推測,怕是即便沒有忍術以及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單憑借這些殺人技巧和強大的身體素質,很多忍者學員也能算是一件冰冷的殺人機器了。
那些已經畢業的下忍,以及生死中摸爬滾打的忍者,往往擔心的只會是自己是否死在任務中。
對殺人一事卻都沒有多少不適。
如中忍考試時的小白兔一般的新生下忍,頂多是怕人死的太難看,對生死一事卻看得頗為平常。
答案也是水落石出。
很多東西從幾歲的時候就開始潛移默化的去影響。
長大了自然也覺得很是平常。
身處其中,鳴人對於提升自己的生命力開始有對應的需求。
生長在一個殺人如家常便飯的世界。
相比較於想著先殺誰,正常人的思維,首先應該是如何避免被別人殺掉。
好在,屬於木葉的和平年代剛剛開始,目測能持續不少年頭,忍校環境相較而言又更安全許多。
倒不至於需要擔心在校園裡就被暗殺這種危機。
在逐步適應忍者的“特殊學習項目”後,讓鳴人有些期待的實踐課、對抗課等內容也開始出現。
忍界雖沒有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種話。
但忍界實際的運行規則,卻是站著的正確,躺下的錯誤,規則更直觀淺顯。
在剛開始的學園生活之中,鳴人所能接觸、說服的人不多,手段有限。
及至實戰、對抗課程來臨。
鳴人這才有了切實可靠的“物理說服”手段。
彼時同一個教室的人已經被他認識的差不多了。
鳴人先從綜合排名靠在自己前面的人開始邀戰,在這過程中順帶跟丁次、鹿丸等對練,態度熱忱,活脫脫像一個戰鬥狂。
至於結果,也是毫無意外的吊打。
這個年齡段的對戰,屬性克制、忍術對練等都不存在,主要看的還是基本功以及硬實力。
在這方面佐助沒有意外地佔據第一,讓同年級的人都難以望其項背,感慨宇智波的強大。
鳴人的異軍突起卻讓很多同齡人都進入了懷疑人生的狀態。
練習場上。
第六個被快速撂倒的同窗帶著迷惘的眼神看著天空。
他前面還以為鳴人是靠運氣才勝了幾場。
現在看情況好像不是這樣啊!
“漩渦鳴人...不是一個只會說大話的吊車尾嗎?”
在這位同窗迷惘時。
鳴人過來伸手將他撈起來,陳述道:“我說過了,我其實是相當強的。
“年級綜合第一只是我的短期目標,為了更長遠的目標,做好成為火影的準備是很必要的事情。”
對上那雙自信的蔚藍色雙眸。
犬塚牙愣了愣神,借助對手伸手提供的力量起身,說道:“我承認我以前是小看你了,鳴人。
“你確實是一位值得認可的強者。
“但火影這麽遙遠的事情...是誰的還說不準呢!”
雖是看起來還沒完全服軟。
但鳴人分明能感覺到,屬於這位同窗的數據、能力、經驗,已然達到了複刻過來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