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物理說服在效率上是真的不錯】
沒有選擇立刻複刻來自於同窗的經驗值,鳴人心中升騰起諸多雜念,面上帶著和善的笑容:“火影本來就是競爭出來的,我接受你的挑戰。
“假如以後你能超越我的話......”
他重複強調了這一事實,對降維打擊這個小學生沒什麽羞恥心。
反正鳴人自覺這一世年紀跟同年級學生相仿。
能夠做到吊錘忍校小學生。
來源於他日夜不修的辛勤努力,以及雛田、丁次等人的友情資助。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對面,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撇嘴道:“不要一副吃定我的架勢,我以後可是會變強的,下次對練可能贏的就是我了。”
“那也是下次的事了。”鳴人溫和而自信地回應。
他雖不打算將自己的全部實力展現出來。
對於未來的規劃,鳴人主要展現的,卻還是一條天才之路。
吊車尾逆襲這種劇本沒必要,還容易影響發育速度。
隱藏絕大部分實力,假裝廢柴,防止提前被扼殺這種,對人柱力的身份而言並沒有隱匿效果。
原時空鳴人的未來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展現出來的天資並不強,饒是如此,待遇上跟砂隱村那位一尾人柱力差的也並不多。
既如此,倒不如選擇天才劇本,作為同齡人中的強者表現出來,可以極大地增強個體魅力以及情緒上的感染力。
例如此時被打敗的犬塚牙,以及其他被教育過的同齡人等。
對他剛入學那兩天的固有印象都洗刷掉了很多。
不再認為他只是說大話的吊車尾。
實戰對抗果然是提升印象最快的方式。
當然,像丁次這種就比較快,沒聊幾句就像老朋友一樣,認可度提升的很快。
剛開學時,那個有些懶散的鹿丸,而今也認了他這個朋友,課間時常會資助他一些平民所缺少的基礎資料。
認可在日常相處的細節中就慢慢提高上來。
此時,鳴人跟牙結束了交手,退回到休息區域後,可以看到,鹿丸還在懶散地看著漫畫書。
有了一半警惕心的他沒有完全摸魚。
卻也並不想隨意出頭。
聽過鳴人的建議,在回顧歷史的時候,除卻發現和平、普通安定的生活,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奢望外。
鹿丸依著他聰明的小腦袋瓜,同時也注意到了出頭鳥死的快。
那麽他盡量不去做太麻煩的事情。
安全感自然可以得到極大的提升。
也算是很“聰明”的想法了。
與之對比而言,鳴人表現的更有進取心許多,展現出來的就是要高歌猛進,先向著年紀綜合第一衝刺。
喝點水補充礦物質的同時,他對鹿丸說道:“下次對抗訓練要一起練練嗎?”
“不不不,不用。”鹿丸連連擺手,“你要衝刺實戰第一的話,最終要選擇的對手應該是佐助,我的話跳過就行。
“我很認可你的實力。”
“沒有經過實戰的話,腦子裡推演再多,可能跟現實也是有區別的噢!”鳴人好心提醒道,“經過實戰檢驗錯誤,以後真正執行涉及生死危機的任務,也能避免因為疏忽而喪命這種事情。”
“我感覺你就是想找個機會跟我練一頓。”
鹿丸警惕說著。
鳴人的雙眸顏色純度接近於天空,
單看其認真的眼神,仿佛很誠懇的模樣。 但鹿丸總覺得裡面藏著比他還多的鬼主意。
合上漫畫書,鹿丸指了指遠處的一個白眼女孩,輕聲道:“另一個班的那個女孩好像很關注你。
“難道健談真的比較吸引女孩?”
“也可能是我顏值還可以吧!”鳴人說著,沒有繼續著前面邀戰的話題,“在忍者學校過的是真舒坦啊!感覺人的素質都提高了很多。
“等同班的同學們都認可我這個人了,我再努力努力,爭取實戰課的時候去跟其他班級的同學們也交個朋友。
“要成為同年級無可爭議的第一,獲得其他人的認可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鹿丸忍住吐槽欲,沒嘴賤說自己覺得鳴人就是手癢了想打人。
這段時間鳴人的表現讓他一度震驚,感覺跟吊車尾沒啥關系,硬實力更是強的離譜。
對於能夠將對戰這個話題,給悄悄地揭過去,鹿丸心下倒是長長地松了口氣。
盡管第一的位置還是佐助。
在忍具訓練、手裡劍練習等諸多項目上,鳴人表現的不算很強,但實戰對抗上鳴人表現的極為亮眼。
經過觀察,鹿丸在心中推演過很多對抗對方的辦法,但最終覺得最穩妥的還是糾纏一會後就認輸。
實力差太多的情況下,小聰明在這時是沒法左右戰局的。
現在鹿丸已然接受了這個實力差距。
自然不願再挨打。
他對照家族所能查到的資料,以及鳴人在村子裡的生活狀況,明白了鳴人不僅是天賦強,且有努力的理由,一直沒有放下過修行。
實力超強也很正常。
那些大人們莫名其妙的恨意,同時也影響到了孩子們對於鳴人的態度。
對於他所說的,在學校裡能夠感受到周圍環境的素質上漲。
鹿丸也推測到了一些真相。
一個讓正常人很難接受的真相。
而今表現的很開朗,甚至要跟整個年紀的人交朋友的鳴人,是否更早就知道了這個真相呢?
出於鹹魚的直覺,鹿丸沒有就此繼續深思下去。
交談時也謹慎的盡量不提傷心事。
他覺得,自己理解了鳴人更喜歡待在學校裡的緣由,這裡熱鬧的更像是他的家。
在鹿丸對這些遭遇有所共情時。
鳴人對過去的事跡卻並沒有太久的怨念,早就不再多想。
負面情緒太多無法消化。
那就不要沒事就跑出去接受他人白眼就是了。
鳴人是不清楚原本那個阿修羅轉世身怎麽做到的心態光明。
他的方案是遠離負面源頭,保持自身能量的飽滿,在“實戰”中培養充沛的正面情緒。
以至於,如今在跟鹿丸扯淡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還有多余的心思去顧念到雛田那邊的情況。
自己當時的出現,對這個小女孩而言,影響確實不小。
這種激蕩的情緒在忍校相遇後還進一步加強了。
否則他也不至於能夠複刻對方的修行成果。
其對於漩渦鳴人這個人的認可,在目前的同齡人中, 也算是最高的了,但她也是鳴人入學後說話的人最少的。
不在一個班算是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便是對方有些過於靦腆,有些近似於社恐。
一直遠遠的觀望,卻很少真正近距離地說話。
就像個透明人。
猶豫、彷徨,這種情況,似乎到現在也沒改變多少。
這種性情倘若放在隔壁航海世界,怕是沒資格出海的。
扭扭捏捏的很難應對偉大航路的惡劣情況。
不過鳴人對這種略有些懦弱的性格,倒並沒有太討厭,認為並非無可救藥。
相對於忍者這個職業所產生的諸多神經病而言,怯懦已經算是普通人較能接受的水平了,起碼它沒什麽傷害。
就是雛田倘若能夠打破自己心中魔障的話,可能可以成長的更快一些。
回憶起自己前些日子疏忽的問題,鳴人同鹿丸詢問起雛田的成績,他感覺對方知道的情報應該是不少的。
“作為日向一族的宗家大小姐,她在實戰上表現意外的沒有很出色。”鹿丸說著,反應過來道,“難道你打算第一個出手的是她?”
他是知道鳴人有點手癢,沒想到對方很淒涼誰都想打。
“這是以武會友,按我們的職業來說,算是很溫和的招呼方式了。”鳴人理所當然的說著,“就像我跟佐助也算朋友。
“要讓他認可我的實力,總得真正練一練才行。”
此時,佐助也暫時停下了訓練,來到鳴人這邊,疑惑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