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鳴人剛剛親自練過手裡劍的投擲,還是知道三劍齊射的難度的。
別說將這玩意玩得那麽花哨。
就是正常一發正中靶心。
對現在的他而言都有一定的難度。
複製過來的幾位同窗,對手裡劍都沒有專門的練習,他自身在這方面天賦也不算卓絕,遠不如專擅此道的宇智波。
但看佐助剛剛的操作,確實給他一種這玩意很簡單的錯覺。
鳴人覺得這不是自己的問題。
是佐助表現的有些太輕松了。
就像拳擊手有時候“摸一下”對手就倒了,就會給人打假賽的錯覺。
仿佛拿上手裡劍,擺好姿勢,扔出去,結果就會按著自己想的出現。
倘若時間線往前推移一些年頭。
依著佐助所展現的水平而言,入學不久就畢業成為下忍,然後進入忍界戰場成為炮灰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絕大多數下忍水平也僅止於此了。
作為人柱力,本身特長又在於其他方面,純論手裡劍的修行。
哪怕控制力、基礎力量、操作等都比原先強了許多。
實際距離這種已經修成的手裡劍之術差了許多,也並不會讓他有什麽挫敗感。
大不了以後從佐助身上複製過來。
在鳴人嘗試推演時,佐助帶著幾分驕傲道:“先不用想著學那麽高深的技巧,腳踏實地,想想怎麽射準靶心再說吧!”
砰——
他感覺脊背發涼,當即往旁邊迅速閃避,卻是有一發手裡劍射向了他原來的位置。
剩下兩發也都偏的離譜。
“你在幹什麽!!”
他有些惱火。
但凡他反應慢點,佐助覺得他身上就得帶點傷了。
“抱歉抱歉,準頭差了一點。”鳴人解釋,“三把手裡劍操作難度還是有些高了,可能暫時容易產生誤傷。
“為避免這事繼續發生,在能控制這個數量級之前,我只會一次使用一把,你不用擔心再出現這種事故了。”
“哼!你還想有第二次,再來我就不會指點你了。”佐助沒好氣地說著,感覺這個略有些勤勉的新朋友意外性有點高,表現的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任鳴人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好說歹說,才讓他稍稍消氣。
鳴人倒也不太在意對方的氣惱,雖不是故意傷人,剛剛操作不當卻是真的。
也難怪忍者的作戰習慣是幾人一組。
甚至太強了的話習慣獨來獨往。
盡管忍者成家族,尤其是成村落以來,忍者數量規模的極大增長,讓人數優勢逐漸蓋過了個體優勢,以至於羈絆以及合作等開始成了主流的聲音。
但忍者這種特殊的作戰模式,要避免“誤傷”的話,作戰規模仍舊很難擴大太多。
依著鳴人推測,若非忍者個頂個的身懷絕技,具備強大的超凡偉力,面對正常軍隊怕是只能被碾壓。
人數的增長未必能帶來實力的線性增長。
在安慰好佐助後,他又重新試驗了幾次手裡劍之術,都是八九環以內,這才讓佐助重新走進了一些。
前面為了安全,佐助站的距離要遠了許多。
“我說過了,前面只是意外,現在我已經進步很多了。”鳴人將扔出去的手裡劍一一回收,說道,“看見我這麽快的進步速度,你真的沒有壓力嗎?
“我連十環都快到了,三把手裡劍一起應該也不算太遠。
” “你再練幾年再說吧!”佐助自信道,“我承認你有可能不再是倒數第一。
“但要趕超我的話,還差得遠呢!”
“是源於對宇智波的自信嗎?”鳴人說著,“但天賦是一回事,努力也很重要的吧!
“你這麽想穩定第一的位置,是對這個姓氏的自信,還是說當成了一種目標?
“嗯...雖然手裡劍之術的教習可以先到這裡,離校的路上聊一聊也不虧嘛!你又不著急著去拯救世界。”
“你好煩啊!”佐助扶額,他感覺今天新認識的朋友話有點多,但想想可能朋友就是這樣的,他按捺住急躁道,“因為我哥就是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於這所忍者學校的,這是宇智波優秀的證明,父親也一直以哥哥為榮。
“我趁著父親有空的時候,主動學了一些東西,在入學測試時勉強佔據首位。
“以哥哥為目標的我,在以後持續佔據同年級第一,是必須也一定要做到的事情,這是屬於宇智波的榮譽。”
也是在談到鼬的時候,佐助的話語才多了起來,將內心的很多想法吐露出去。
鳴人與其並行向校外走去,對佐助的話,他並不是很認可:“盡管你哥能做到第一名,但我不覺得你也能做到。
“沒有長盛不衰的家族,也沒有理所當然的天才。你是很努力了,但桎梏在宇智波名聲內,第一的名頭離你而去只是時間問題。”
“你想挑釁我嗎?”佐助與之針鋒相對,“我是不會放棄修行的!”
“我沒有別的意思。”鳴人緩緩解釋,“只是想說,有我在,第一名遲早要落到我身上。
“家族的榮譽與個人的強弱並沒有太過於直接的關系。
“相較於只是想追趕你哥哥這種目標,我有更值得登臨第一的理由,所以輸的注定是你。”
“說大話是沒有用的。”佐助對此並不認可。
他覺得鳴人對自己的實力認知可能不是太過清楚。
但想了想,他又問了下對方登臨第一的理由,覺得可能鳴人的自信或許確實有其道理。
“成為火影的必備條件,首先是成為一個優秀的人,這很正常不是嗎?”
鳴人理所當然的回答著,“等著看吧!時間會向你證明一切的。”
說話間,二人來到了個岔道口。
回家的方向分別是兩條路。
佐助看著另外一條路的方向, 羨慕道:“原來你家離鬧市很近啊!難怪你能那麽外向,我家離學校還有好遠的路,也不知道回家後能不能見到哥哥。”
“其實我還是更喜歡待在學校。”
鳴人說著,“一個人都沒有的家。離鬧市再近,也只是一個容身之所,跟家沒有半點關系。”
佐助沉默了一會:“對不起,提到你的傷心事了。”
他沒想到小夥伴竟然是孤兒。
“要傷心也是過去的事了,你不必介懷。”鳴人笑道,“我永遠不會沉溺於過去,永遠不會傷心於現在,永遠都能期盼於未來。
“我漩渦鳴人是未來的火影,你相信嗎?!”
說著,他招手同佐助道別,沒有快速強求一個答案。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佐助想起來自己原先覺得對方還有點煩,心下不由得帶著自責:“我對一個孤兒的容忍度太低了!”
接著他在趕路了半個多時辰,回到宇智波族地後。
雖然主要看到的是母親。
父親以及哥哥都有些神出鬼沒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消失。
佐助心下卻是平衡了許多。
他只是還需要追趕自己的哥哥。
哪個話多的有些過分的同桌...他卻是連追趕的對象也無了!
已經搞好了飯菜的鳴人,在嘗試進行查克拉的提煉之前,看到了關於佐助這邊認可度的提升。
次數就一次。
但幅度卻並不遜色於丁次。
“這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