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意志這一看起來最像騙局的東西,實質意義上貫穿了三代的一生...
並被之奉為真正的信條。
他成長於木葉初期,歷經多次忍界大戰,作為火影這一最高權力掌控者,俯視忍界風雲幾十年。
他少年時期忍者學校雖然還處於嘗試階段。
但作為猿飛一族有名的天才,三代該得到的傳承和資源並不少,拜入二代門下後也享受到了對應的好處,以及強大的關系網。
其他人相信火之意志可能是被忽悠的,三代相信火之意志卻有著堅實的物質基礎。
從實際上的物質利益,少年熱血後得到的地位上的至高,以及盤根錯節的關系網來看。
三代打心底裡認為木葉至上,以及從骨子裡熱愛這個村子,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他有充足的木葉至上的理由。
拋開九尾之亂那種非常規事件,僅從正常時候當火影所得到的東西來說,權力、地位、財富以及附帶的龐大關系網等,很難讓人不去熱愛這樣一個村子。
作為三代的同窗,團藏對村子的熱愛自然不比他低,唯一的執念就是火影職位。
只因為根部首領權力上還是差了一些,名聲上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裡,能夠得到的東西不夠。
站在三代的角度,並不認為團藏得到的東西太少,以己度人,覺得雙方的羈絆還是如當初出生入死時一般濃鬱。
站在光明中的人,時刻得到正能量的回饋,看很多東西都容易看到光明的一面。
而今,演講完畢後,依舊有些意猶未盡的三代,看著那些稚嫩的面孔,很自然的想起他跟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等人的過去。
宇智波鏡本身的面容則是有些模糊,以不是很有存在感的方式存在於記憶中。
忍者學校能讓三代這樣觸景生情,回憶過去,自有其緣由。
教室不多,學生也不多,雖是打破了一定壟斷,但又沒完全打破。
故此依舊能讓三代有親切感。
也讓他有種熟稔的安全感。
在鳴人所處的教室中,其關於要成為火影的發言,以及逐漸光明的形象,也逐漸讓三代安下心來。
果然並非是鳴人太自閉,只是過去忙於學習,而今一進入學校就很快開朗起來,讓三代回想起來水門的模樣。
水門也是一個能團結起周圍很多人的,小太陽一般的存在,死後多年名聲依舊不減。
這種羈絆,尤其是人柱力本身主動建立的羈絆,讓三代撚著胡須露出慈祥的笑容。
佐助本身表現出來的純粹,也讓三代想起來宇智波的情況。
這兩年村子百廢待興。
一忙起來,他對宇智波的關注又逐漸減少,但最近止水對宇智波情況的報告卻又增加許多,這讓他重新陷入兩難境地。
從明面上看,連佐助這樣的宇智波族長幼子,都在村子裡自然行走,沒什麽防備的意思。
從止水表達的信息來看,宇智波則是快準備正式造反了,連怎麽快速除掉他們這幾個高層,改朝換代的計劃都安排到位。
有些宇智波的族人在家族集會中,情緒激動,似乎有準備興衝衝跟族長乾一場的架勢。
將這些細節和情緒報告出來,像是要挑動兩邊大戰一場的止水,每一次報告的時候神色卻是非常的誠懇。
單從止水的神色來看,其話語的真實度似乎很高。
故此,
村子跟宇智波之間,是否......可能是真的有什麽誤會呢? 其行其言,差別太大。
富嶽似乎剛準備給高層送上一枚質子,鼬的資質也得到了團藏的讚賞,工具論之類的,三代雖然不是很認同。
但對鼬跟村子的合作,他還是頗為認可。
佐助作為族長幼子,而今也跟同校同桌叫上了好友,建立了羈絆。
這些都算是富嶽這個族長的投名狀。
兩個兒子都跟村子之間建立了千絲萬縷的聯系的情況下,宇智波這位族長私下裡若是籌謀了很多事情,他這是不把自家兒子當兒子了嗎?
這個可能被排除掉。
其中矛盾讓三代猶豫不決,卻又沒有直接下令讓富嶽過來談判的舉動,而是繼續通過止水作為中間的緩和派。
畢竟止水說的話雖然很離譜。
但他在三戰時也算戰功赫赫,體現出來堅定的火之意志,是一名“超越了狹義家族主義的”火之意志傳承者。
倘若止水所說為真,那麽有止水這位潤滑劑,凡事還可以談一談。
倘若是假的,這樣直接讓富嶽過來談判,總顯得村子好像很不信任宇智波的樣子。
忍者,極為看重情報。
而今也因為情報的緣故,哪怕認為是誤會,也很難敞開心扉,需要通過各種程序去緩解、消逝誤會。
所幸看佐助這樣單純的模樣。
想來是誤會的可能性更大。
這是觀看著佐助、鳴人在忍校時,三代內心經歷過的多種波動,最終行為手法上還是要“溫和”許多。
遠沒有年輕時的那種果斷。
留在忍者學校的佐助,對家族跟村子之間的“誤解”,自然更是全然不知。
有的東西得有跡象,才能一葉落而知秋。
但宇智波這邊,包括那位總想纏著他哥的壞女人,作為忍者,都完全沒察覺所謂的火藥味。
佐助不知曉更是理所應當的。
他只知道作為忍者的哥哥很忙,而這種忙碌,在很多正常的忍者身上都可以見到,並不足為奇。
從三代的視角中,可以看到, 佐助在教導鳴人的手裡劍時,還特地展示了獨屬於宇智波的技巧。
帶著炫耀的感覺。
鳴人這邊倒並不嫉妒,表現的很開朗,正常學習,從生疏的手法過度到逐漸純熟,重複詢問其中細節,完全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模樣。
這讓三代也找回了些少年氣,甚至按捺住了對宇智波的憂慮。
盡管這一族甚少與外族通婚,生長在這裡,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羈絆存在。
再大的矛盾,坐下談判還是可以解決的。
唯一的問題還是如何坐下來談判這個事。
這是超凡忍者跟普通人之間的差別。
想和談,以及正常溝通等,難度都要比正常人高太多。
畢竟一個不慎就可能非死即傷。
忍者學校。
佐助看鳴人終於成功射中了靶子,卻沒能命中靶心,淡笑道:“天賦還是不夠,單獨一把手裡劍都射不中靶心。
“實戰之中,敵人可不是固定靶!”
“至少我現在在手裡劍之術上不算吊車尾了!”鳴人對此很淡定,“有進步就有希望。
“我以後有趕超你的可能,你覺得呢?佐助。”
聞言,佐助取出三把手裡劍,淡淡道:“看好了,鳴人。”
接著,他一把將手裡劍甩出去,姿態瀟灑肆意,就好像很隨便的就完成了這個操作一樣。
咻咻咻——
哧——
三把手裡劍先後射中靶心。
看得鳴人一陣出神,回憶佐助剛剛的動作,有種這玩意很簡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