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木葉,可以犧牲一切,這就是團藏的忍道。
在跟三代分別後,他馬不停蹄地前去圍堵止水,生怕夜長夢多,要將自我犧牲的意志貫徹到底。
當然,這種自我犧牲......
不包括他本人。
若是失去了根對於木葉的定義,以及影響木葉和平的定義,那麽村子的未來將是難以想象的。
為了村子的和平,也為了忍者世界的安寧,他木葉之暗......
要一直活下去,活到成為最強。
曾經因為一念之差,從而錯過了火影職位的團藏,而今每每念及自身的忍道,都比上一刻更加堅定。
在團藏堅定不移地準備“為了木葉”繼續使用一點小小的手段時。
宇智波大部分人還沒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
得益於忍者對於隱藏情報的看重。
在宇智波跟高層之間矛盾重重,仿佛隨時都可能引爆的火藥桶之時,對於村子內部絕大多數人而言,木葉依舊無事發生。
大規模戰役不出,則舉世和平。
因著很多東西仍然能夠掩蓋在黑暗之中,木葉自然也沒完全進入戰時狀態,整體節奏很舒緩。
三代將堆積的大多數瑣事都堆到一邊,轉而開始將精力用到對於村內暗部諸多成員的安排上,甚至在外做任務的也看情況選擇是否調動回來。
內戰,能不爆發自然是不爆發最好。
但在止水引薦富嶽過來,有一個真正和平的談判之前,三代還是決定稍稍做一點準備。
同時,宇智波這邊作為村子的實權部門,內部大多數忍者都維持者日常忙碌而殷實的狀態。
掌握足夠權力的富嶽,在安排處理家族的日常瑣事時,亦是充實而又忙碌。
他是三代目的粉絲,對於三代執政手段,處理村子內部的平衡等,都有所模仿,應用在處理家族事物上。
別說,這麽搞的話,家族還真是蒸蒸日上,越發和諧。
包括警衛部的宇智波,也都更熱情地投入工作中,將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安排的井井有條。
尤其是位於木葉村邊緣一角的宇智波一族,自成一體,族內既有本族人,也有外族通婚後,被吸引進來的平民等。
有其他行業的人存在,生意交通等自然也都跟著啟動,白日裡商業繁華,像是自成一體的小木葉一般。
倒並非宇智波的人喜歡將婚嫁對象等全都帶到家族之中。
只是外來者很容易融入進來,從而自成一體。
這龐大基數的、沒有多少戰力的普通平民,可以說是宇智波,也可以說是木葉人。
但在強烈的羈絆情感以及富嶽族長那關懷每一個族人的責任感染力下。
他們對於家族都有著很熾盛的感情,家中有孩子成為忍者的,往後也都會冠以宇智波的名號行事。
自然,這部分宇智波的普通忍者,絕大多數這輩子都沒辦法開啟寫輪眼,只是過著在宇智波內平淡而充實的巡邏日常。
包括平民更是以各自職業為榮,對強大的力量或是戰場的榮耀等,都沒有對應的野望,平凡而充實。
其中幾乎沒有跟佐助一樣的同齡人,倒是比他大不少的,以及年紀比他小得多的,出生於和平時代的宇智波都有不少。
這源於戰爭時期的歷史遺留問題,對成長在後時代的佐助而言,屬於一片迷霧。
他只能看到“現象”,
無法得知掩藏起來的“成因”。 以往,得益於鼬的獨來獨往,佐助在家族內也沒什麽朋友。
自上學日常開啟後,佐助的日常才開始改觀起來,不再枯燥、乏味。
甚至,帶著來自學校的好心情以及熱忱的信念,他希望以自身的感染力,去協調家族內有些疏離的親情。
遺憾的是連父親都不怎麽見得到了。
作為一名好族長。
富嶽在這種重要的時刻,需要做的事情更多,人也很自然的更忙碌起來。
這也成了宇智波族地和平氛圍的一點小小瑕疵。
好父親跟好族長之間,總得平衡起來,很難同時做好兩個角色。
已經能夠體諒父親職位繁忙的佐助,對此倒不是很在意。
但連自己哥哥都很多天只能見一兩面。
就讓佐助覺得不正常了。
以往,他覺得哥哥忙碌是天才的證明,在學校各科項目,在鳴人的刺激下,連文化課都開始補上來的佐助。
能夠明顯感覺到鼬這種生活模式的不正常。
那是屬於戰爭時代,面對太多外敵的壓迫,不先把武力點起來,避免自身活不下去時,才會采取的極端且不正常的童子軍的模式。
然而現在的木葉,不是已經連最後一個外敵,雲隱村,都已經在談判桌上牽手和平了麽?
除卻任務、修練以及更多的任務外。
忍者作為人,還應該有別的東西填補,而不是被當成狗訓。否則客觀上跟主觀上的不統一,可能會造成某些太過於極端的反噬。
就像繃緊的一根弦。
短期內無礙。
時間線稍稍一拉長,斷掉......只是必然的結果。
在忍者學校。
限制於調節家庭矛盾的失敗,佐助向鳴人這個忍校交際花請假情感問題,得到一個讓他需要一點時間理解的比喻。
這並非因為佐助不聰明,若是太愚笨等,純粹是有些東西超出了他的思維慣性。
倘若換作是成年忍者,則更難跳出屬於忍者的金科律例,去首先將一個忍者當成一個正常人來看待。
佐助這一開始完全聽不懂,還能耐心聽完鳴人說話的,倒算是一個異類了。
勉強跟上思路後,佐助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想法,準備通過父親這一渠道,去改變父親跟哥哥二人的狀態。
在自身的身心需求都被滿足後,即便沒有哥哥跟著陪伴,或者說,在沒有哥哥提供的情緒滿足下,他依舊可以很好的成長。
但現在問題是,他哥那種忙碌的姿態下,遲早會反噬到他本人身上。
到時候可能會創造一個史無前例的忍者天才......
也可能會造就出一個史無前例的戰爭瘋子。
在和平時代已經來了的情況下。
佐助絕不願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而給予鼬這種成長土壤的,正是富嶽。
要首先解決矛盾的源頭。
然後才能解決後續的其余問題。
為此,佐助在學校待的時間更久,同鳴人一起泡在圖書館中,隻為能夠更好地去說服他的父親......
忍村已然步入和平時代。
直到他做好功課後。
趁著父親終於露面的機會,佐助伸出小手拉住父親的衣襟,認真道:“五分鍾,父親......
“您可以給我五分鍾的時間跟您好好交流嗎?
“就五分鍾!”
富嶽發現自己這張凶臉好像沒起到什麽震懾效應,給纏地緊了,這才打算聽聽自家兒子的需求。
......
在忍者最新時期的新生,理所應當地認為和平時代已經來臨時。
舊時代的殘黨,新時代的陰影,木葉內部曾經震懾忍界,發動無數黑暗事件的根部長老團藏,亦是開始“守護和平之旅”。
碎金般的陽光,鋪滿了木葉的每一寸土地,不分繁華與荒蕪。
帶來同等的溫暖。
打著繃帶的團藏,在接收三代維持穩定的命令時,順帶按著自己的理解,做了點更激進但絕對師出有名的手段——為了木葉!
這玩意他用得很嫻熟了。
對應的,具備實際意義上,紊亂木葉力量的止水,在暴露了自身的這份能力後。
面對團藏的突襲,他不由得陷入了愧疚的自責之中。
別天神的暴露,本意是為了告訴村子,家族政變仍有挽回的趨勢,然而如果他將這份力量應用在破壞和平上。
豈不是會造成比家族叛亂更嚴重的後果?!
這是他無法給出解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