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佐助這份懷疑,鳴人表現的很淡然,沒有著急也沒有生氣什麽的。
反正房塌了也不會是他家的房。
順口提到了說兩句也無礙,並不強求一定有什麽結果。
在聊天的過程中。
雙方步調相仿,快速來到教室內落座,可以感受到這個時間點的學校還很安靜,做清潔與打掃的忍者學員們都勤勤懇懇的。
充滿了校園的書香氣。
當然這種書香氣是很短暫的,等到教室的人多了之後,就會吵鬧得跟菜市場一樣。
普通學校如此,忍者學校亦如此。
在這樣寧靜祥和的氛圍中,鳴人面上帶著淡笑,向佐助闡述道:“也許你對我的話會有些疑惑。
“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時候我看你家的情況更清楚一些也很正常。
“反正你對家裡的情況念叨的也不少,去掉一些濾鏡的話,從忍者的習性,以及你日常的生活來看,有的東西或許沒有你想象的難度。”
“當局者迷......”佐助沉思,“如果你沒在胡說的話,父親對我的關注也很高嗎?”
“關注、看重這種,主要還得看使用價值以及期待感。”鳴人輕輕搖頭,“我不是說他們在這方面更看重你,畢竟在你跟我一起讀書的年紀裡,你哥可能已經忍校畢業了?”
“是的,他是以忍者學校第一名的成績畢業的。”
佐助對此如數家珍,帶著驕傲神色,不過他很快又聯想到自身的情況,是否也可以提前畢業?
“看來你哥確實是個天才。”鳴人說著,沒有否認這個事實,畢竟從傳統忍者的定義來說,這是個非常優秀的工具人,“所以從幼年的修行,到上學之後的表現,盡管你一直在努力靠近他的影子。
“但有了第一個後,第二個除非表現的更天才,否則沒必要期待第二個不是嗎?
“你覺得你可以在差五歲年紀的情況下,趕超這種期待感嗎?還是說你哥的天才這個名頭實際不值一提?”
在鳴人的疑問三連下。
佐助的情緒不由得低落下來:“很難,所以這就是父親更關注哥哥的原因嗎?”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了。
並且主觀能動性也不低。
在發現同期的吊車尾實際天分並不低後,佐助有了頗為強烈的緊迫感,對於保持綜合第一,同時文化課趕超上來這事,表現的還算努力。
但要做到吸引富嶽的注意力,他發現好像確實還不夠。
且差的太遠了。
接近一個天才,甚至超越一個天才,作為天才身邊的人,更能夠感受到那種無力感。
尤其雙方的年歲還差了五年。
看佐助開始思慮其中難度,鳴人接著開口道:“但複製一個新人,總歸沒有原來那個人更好用,所以有沒有可能,只是你吸引人的方法不夠精準。
“一個天才有時候就夠用了。
“作為家裡的小兒子,豪門的小少爺,出生和平年代的新忍者學員,你父親對你的期待感,可能跟你想象的不大一樣,但感情應該是存在的。”
佐助陷入沉思,佐助退出沉思,佐助詢問道:“那麽你覺得我父親對我的期待感應該是什麽樣的?”
鳴人和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樣吧!我吃點虧,我當你片刻的父親,幫助你去理解你父親對你的感情。”
佐助臉色當即黑了下來:“怎麽說著說著你還佔上便宜了?
“你年紀還比我小一點,
你當我父親,這像話嗎?” “你看我憑空多出你這麽個大兒子來,我不吃虧嗎?感覺都被叫老了。”鳴人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就像普通人對忍者的想象裡,主角型忍者都是當兒子,主角的父親都是被獻祭的。
“在這樣的情景模擬中,我當你父親,我這是吃了點小虧,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佐助聲音稍稍抬高:“我介意啊!我這輩分直接就下去一輩了。
“你這是幫我呢,還是趁機佔便宜呢!”
“別激動,你看我多淡定,一點都不著急,這才是摯友親朋該有的態度。”鳴人淡然開口,面上掛著溫和笑容,
“你太情緒化,這會影響你的判斷。
“談回剛跟你談的正事,在不期待你這個小兒子繼承家業、爭強好勝的情況下,自然是期望你能夠正常快樂的成長,順帶給家族多多開枝散葉。
“這都是一個父親對你的殷切期盼啊!”
佐助神色帶著狐疑:“怎麽感覺這個味道好像不大對。還有,你這麽抬高這輩分我虧是不是吃太多了。”
“這不重要。”鳴人擺手道,“你覺得有點不對勁,可能是我性情太開朗,沒有木葉凶虎的氣質,但這不要緊。
“現在,我再以你父親的行為和思維模式去模仿,你就當我是你父親感受一下,接近了方法就正確了。”
佐助無奈道:“難道真的沒有第二個辦法嗎?”
他對此很是不樂意,卻見鳴人神色已經冷淡下來,淡淡開口道:“感受一下這種忍者的氣質,現在我就是你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忍者父親。
“當然,我不會沉默寡言,而是用語言將我的心情描述出來。
“首先,看到你很努力了,我非常欣慰,但我覺得其實你可以適當的放慢一點腳步,我對你有相當濃烈的父愛,但為了維持父親的形象,我不大適合說出來。
“那天,你興衝衝地向你的父親也就是我...表現你的修行水平,讓我見到了你的努力和熱忱。
“盡管不能吐露太多情緒,跟家裡一些人關系也有些遠,但看到你孺慕的眼神,我還是欣慰地笑了笑......”
“別欣慰了,這麽短一段時間你當我多少回父親了!”佐助伸手示意這個情景模擬可以停止了,
“你的這個情景模擬是真的靠譜嗎?
“為什麽我感覺只是被佔了一輪便宜。”
總的來說,佐助對當兒子這個事情還是很習慣的。
反正他一出生就給人當兒子了。
但這次對象不合適。
此時鳴人氣質也恢復常態。
感覺開導的差不多了,他總結道:“說正經地,經過剛剛的模擬演繹,盡管我作為外人可能有些不準。
“但作為家庭的一份子,你應該發現自己真正的作用,以及你父親的期待感了吧!”
佐助暫時沒再計較前面被佔便宜的事,轉而疑惑道:“我父親他到底期待什麽?”
“一個聯系家庭關系的調劑品,就像魚跟河床之間的河流。”鳴人盡量以淺顯的方式比喻,“這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忍者的職業特性就是注重情報的隱蔽性。所以,忍者大概率都習慣於封閉自己的內心, 很少跟人交心。
“但你還不是忍者呢!”
“這樣啊!”
佐助恍然大悟,細細思索,感覺如果鳴人說的是對的。
那麽他以前的努力並非沒有成效。
只不過是因為父親情緒內斂,明面上看不到效果而已!
在思考如何解決家庭關系的過程中,佐助回憶起鳴人的情況,父母可能都死在了戰亂之中,只剩他一人孤獨前行。
在這樣特別的世界中,盡管他表現的很熱忱,出點意外也是很正常的情況。
他在心中暫時諒解了這佔便宜的行為。
在他們推演事件後續的過程中,鹿丸、丁次等也都陸續到來。
教室逐漸熱鬧。
同齡人中的小女生等,來的速度要更快一些,早熟的有些過於快速。
“鳴人,你跟佐助聊的那麽深入,這是已經有思路了嗎?”
鹿丸背著一堆資料過來,看鳴人這邊的眼神帶著疑慮。
按道理來講,他剛搜集完火之國內部貴族、官僚、富商等人的娛樂項目。
去掉少兒不宜的部分,剩下的都還在梳理狀態中。
而鳴人應該是沒這個渠道的。
“只是給佐助解決點私人問題。”鳴人笑著解釋,揭過了剛剛的話題,道,“你準備的資料呢?
“都分出來吧!我們一人準備一部分,然後先做最通用的。”
聽他催促,鹿丸也忽略了前面的事情。
他很擅長忽略那些看起來就很麻煩的東西。